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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甜蜜的孕期

  自從肚子裡揣了個崽,沈知意在顧家的地位,那是蹭蹭往上漲,直接從「契約附屬品」一躍成為「一級保護動物」。顧承淵更是將「二十四孝好老公」的人設貫徹到底,除了必要的集團事務,其餘時間幾乎都黏在她身邊。

  林楊的電話打進來時,顧承淵正小心翼翼地給沈知意剝開心果。「顧總,下午和星輝集團的王總約了談新區的項目……」「推了。」顧承淵頭也不抬,把剝好的果仁遞到沈知意嘴邊。沈知意「啊嗚」一口吞下,內心OS:「嘖嘖,為了小的,連幾十億的項目都說推就推?顧扒皮這是要愛美人不要江山了?不對,是愛小美人和老美人!」

  很快,顧承淵的書房就從金融報告的海洋,變成了【孕產百科知識大全】的汪洋。他每天對著那些花花綠綠的食譜,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某日午餐,餐桌上擺著一盤顏色寡淡、據說是「營養均衡、低鹽低油」的西蘭花炒雞胸肉。「顧扒皮,」沈知意戳著那塊白花花的雞肉,「你確定這是給我吃的,不是給樓下那隻薩摩耶的減肥餐?」沈知意內心OS:「本仙女現在是兩個人吃飯,你就給我吃這個?信不信我帶著你兒子離家出走,投奔隔壁炸雞店!」顧承淵面無表情:「醫生說,孕早期飲食要清淡。」「清淡不代表無味啊!」沈知意拍桌,「我要吃火鍋!毛肚黃喉腦花鴨血,麻辣鍋底那種!」顧承淵夾了一筷子西蘭花到她碗裡:「不行。油膩,上火。」沈知意內心OS:「滅絕人性的資本家!等老娘卸了貨,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綁在火鍋旁邊,讓你看我吃三天三夜!」

  雖然嘴上抱怨,但看著顧承淵笨拙又認真的樣子,沈知意心裡那點小彆扭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尤其是在布置嬰兒房這件事上,顧總的「扒皮」本性再次暴露無遺。他親自挑選,從嬰兒床到尿布台,從牆紙顏色到地毯材質,每一樣都要求最高標準、最環保、最……貴。沈知意看著那張設計圖上堪比小型宮殿的嬰兒房,忍不住吐槽:「顧總,咱娃是來投胎的,不是來登基的。這房間,比我以前住的狗窩……啊不,是閨房,還要豪華十倍!」顧承淵拿著色卡比對:「我兒子/女兒,值得最好的。」沈知意內心OS:「行行行,你兒子你女兒,金枝玉葉!以後他要是敢哭一聲,我就說他爹虐待兒童,讓他感受一下來自親媽的『愛』的鐵拳!」

  這種被捧在手心裡的感覺,沈知意承認,有點上頭。她現在每天的生活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爾遠程「指點江山」,處理一下【晨曦基金會】的事務。基金會的員工們發現,他們那位雷厲風行的沈理事長,最近開視頻會議,背景不是辦公室,而是……床頭?「A項目那個宣傳片,太煽情了!給我改!改成『你有難,我出錢,就這麼簡單粗暴!』對,就這個調調!」沈知意裹著小毯子,中氣十足。員工們瑟瑟發抖,內心OS:「太太懷了孕,戰鬥力不減反增啊!顧總,您辛苦了!」

  顧家老夫人更是把沈知意當成了眼珠子,三天兩頭拎著各種「祖傳秘方」上門。「知意啊,這是奶奶特地給你燉的燕窩,補身體的!」「知意啊,這個是安胎符,奶奶在廟裡求了三天三夜!」沈知意看著那碗黑乎乎、散發著神秘氣息的「補品」,再看看老夫人殷切的表情,只能硬著頭皮往肚子裡灌。沈知意內心OS:「奶奶,您這愛太沉重,我怕我這小身板承受不來啊!這符……確定不是用來鎮妖的?」連一向沉默寡言的顧延,也破天荒地多叮囑了幾句:「承淵,多陪陪知意,別讓她累著。」沈知意內心OS:「顧老爹這是轉性了?以前看我跟看階級敵人似的,現在居然知道關心我了?果然,母憑子貴是亘古不變的真理!」

  顧承淵的變化更是顯而易見。他開始對著育兒書和早教視頻發呆,有時候沈知意半夜醒來,還能看見他拿著手電筒,對著她的肚子,用一種極其溫柔,又極其……傻氣的語調,念著什麼「寶寶乖,爸爸在哦」。沈知意內心OS:「救命!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殺伐果斷的顧扒皮嗎?他不會是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體了吧?不過……看在他這麼努力當爹的份上,暫時不跟他計較了。」他會認真規劃孩子的教育基金,甚至開始研究學區房,嚴肅得像在操盤一個百億項目。

  產檢的日子很快就到了。當冰涼的探頭在沈知意肚皮上移動,診室里響起一陣強勁有力的【咚咚咚咚】聲時,顧承淵整個人都僵住了。醫生笑著說:「顧先生,顧太太,寶寶的心跳非常健康。」沈知意扭頭,看見顧承淵眼眶竟然有些泛紅。沈知意內心OS:「不是吧?顧扒皮居然……哭了?這歷史性的一刻,我必須拍照留念!等以後吵架了,就拿出來當他的黑歷史,讓他知道誰才是家裡的老大!」她偷偷拿出手機想拍照,被顧承淵一把按住,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別鬧。」

  從冷酷霸總到溫柔准爸爸,顧承淵的轉變,沈知意都看在眼裡。她曾經以為這個男人沒有心,後來發現他只是把心藏得太深,深到需要用玻璃碎片來證明它的存在。而現在,那顆心,因為她,因為這個即將到來的小生命,變得柔軟而滾燙。沈知意內心OS:「唉,老娘這輩子,算是栽在這狗男人手裡了。不過……這買賣,好像也不虧?」

  不久後,顧承淵接受了一個財經雜誌的專訪。當記者問及他目前最大的成就是什麼時,這位一向以事業為重的金融巨子,對著鏡頭,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是我的家庭。我的太太和即將出生的孩子,才是我生命的全部。」沈知意正敷著面膜看直播,聽到這話,差點把面膜笑裂。沈知意內心OS:「喲喲喲,顧扒皮這是公開表白啊!這話說的,比他簽幾百億的合同還動聽!行吧,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今晚的宵夜,本宮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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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肚子裡的「小扒皮」一天天長大,沈知意也越來越能感受到那種奇妙的連接。這天晚上,她剛躺下,小腹突然被裡面那個小傢伙狠狠踹了一腳。「哎喲!」沈知意叫了一聲。顧承淵立刻緊張地湊過來:「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沈知意摸著肚子,樂不可支:「沒事,你兒子在跟我打招呼呢!顧扒皮,你說,這傢伙以後勁兒這麼大,不會比你還能折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