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辭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梨花帶雨的小女人,語氣變得舒緩而輕柔了些,「我怎麼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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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電梯到達四樓,只聽見叮咚一聲,電梯門打開。
蘇晚想掙脫傅宴辭的手臂離開,怎奈自己的力氣太小,整個身子都被傅宴辭結實的手臂箍著,掙脫不開。
電梯門再次關上,直接駛向五樓。
蘇晚抬眼看著一臉霸道的男人,三年多來積壓已久的委屈,如決了堤的大壩,一股腦的傾瀉下來。
她抬起手不住的捶打著傅宴辭寬厚的胸膛,嘴裡不住的哽咽著,「傅宴辭,你這個混蛋!你是個大混蛋!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愛上你?為什麼你要拋棄我!」
傅宴辭看著情緒崩潰的蘇晚,嘴裡仍然喃喃著自己是多麼的愛他,怨他,內心壓抑已久的情感也隨著蘇晚的情緒爆發出來。
他伸手抓住蘇晚捶打的手臂,低頭霸道的吻上了還在痛苦流淚的蘇晚。
當傅宴辭溫潤的唇齒碰到蘇晚嬌嫩的唇時,她突然清醒過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與傅宴辭糾纏不清了,他們已經離婚了,他就要跟尹靜琬結婚了。
蘇晚想去掙扎,想去掙脫,她扭動著身軀,極力的想掙脫開傅宴辭的懷抱,卻不想拉扯間,竟被附在身上的白色方巾扯了下來。
本就有些暴露的泳衣,因為失去了庇護而有些性感。
傅宴辭看到這一幕,內心噴涌的情緒如洪水猛獸一般,更加無法遏制。
他一抬手,將蘇晚纖細柔軟的身軀打橫抱起,直奔自己的總統套房。
蘇晚掙扎著,呼喊著,「傅宴辭,你這個混蛋!快放我下來!」
傅宴辭看著她,眼神如捕捉獵物的獵豹一般,抓住到手的獵物怎能輕易放手。
他嘴角邪魅一笑,關上了總統套房的門。
蘇晚精疲力盡的躺在床上,被他折騰了一晚上,現在已經是早上四點多了。
看著身旁沉沉睡去的男人,沉悶的呼吸聲傳來,溫熱的呼在蘇晚的臉上。
蘇晚伸出手指,沿著傅宴辭高挺而有形的鼻樑弧線往下延伸,接下來是薄薄的唇,清晰的唇線,嘴角還微微揚起,眼前的男人像是在做著美夢。
多美讓人流連忘返的一張俊美容顏,多麼狠的一顆心。
今晚的這一夜,在他看來算什麼,海島艷遇嗎?還是結婚前的單身狂歡?
看著眼前熟睡的男人,一行清淚從蘇晚的眼角緩緩滑落。
她在心中不斷地質問自己,蘇晚啊,蘇晚,你就是這樣輕賤嗎?傅宴辭勾一勾手指,你就開始不能自己,不受控制了?
他要結婚了,他有自己的愛人,但那個他愛的人不是你!是尹靜琬!
昨天晚上你還理直氣壯的在尹靜琬面前澄清,此後與傅宴辭不會再有任何的關係,可現在卻睡在了人家的床上,這不是自輕自賤是什麼?!
蘇晚輕輕起身,穿上衣服,她不想吵醒眼前熟睡的男人。
昨晚的一切,也許只是傅宴辭的一時興起罷了,而自己在他面前崩潰大哭,大聲喊著愛她的話語,對於此刻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的蘇晚來說,就是一場奇恥大辱。
她不想,也不敢在這樣的場合下面對眼前的男人。
蘇晚躡手躡腳的關上房門,準備坐電梯回到自己的房間。
昨天因為在樓道內掙扎的緣故,身上的白色方巾掉在了地上,蘇晚在樓道內來回找了幾圈,都沒有發現方巾的影子,她以為是清掃人員將其撿走扔進了垃圾桶,便不再找尋,而是靜悄悄的躲回自己的房間。
殊不知她掉下的那條方巾,在昨天晚上正好被前來找傅宴辭的尹靜琬撿到。
尹靜琬撿起掉落在總統套房的白色方巾,眼神犀利的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剛剛在泳池邊,她還看到這條白色方巾裹在蘇晚的身上。
此刻,總統套房內傳來傅宴辭和蘇晚抵死纏綿的聲響,這聲音猶如一萬根尖銳的鋼針扎進尹靜琬的心裡。
她沒有想到前幾分鐘,傅宴辭還在海邊深情款款的向她表白,求婚;泳池邊,蘇晚還在信誓旦旦發誓與傅宴辭不會再有任何的瓜葛,此刻兩人卻背著她在房間裡做著苟且之事。
這對她而言是一種何等的欺騙和侮辱。
其實,尹靜琬憤怒的並不是傅宴辭的背叛和蘇晚的失信。
因為,早在三年前她決定出國去追尋自己的偶像白洋的時候,她就已經不愛傅宴辭了。
只不過,迫於家族企業和父親的壓力,她只能狠心放棄自己馬上就要接近偶像的機會,回到國內去做一個家族的犧牲品,扮演仍然深愛著傅宴辭的女人。
她難道不痛苦,不悔恨嗎?可她沒有辦法,正如父親所說的那樣,家族的企業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懸崖邊,她必須抓住傅氏集團這根救命的稻草,哪怕捨棄自己的幸福。
尹靜琬使勁的咬著嘴唇,泛白的指尖已深深的嵌入皮肉,她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
她深吸一口氣,將手上的白色方巾捲起,離開了五樓。
早上太陽升起,溫柔的陽光,斜射進來,海風穿過輕撫著窗簾,吹在傅宴辭熟睡的臉上。
傅宴辭皺了皺眉,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抬頭看向身側,蘇晚早已離開。
他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腦海中還殘留著昨夜與蘇晚在一起時的瘋狂畫面。
他下意識的抿了抿嘴唇,似是還在回味昨晚的情不自禁。
床頭柜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徐特助打來的電話。
「傅總,已經查清楚了,尹氏集團現在面臨著巨大的資金虧空,內部的股東開始蠢蠢欲動,如果一個月內沒有新的資金注入,恐怕整個尹氏集團將會面臨破產清算的處境。」
掛斷電話,傅宴辭斜靠在床頭。
他隨手拿起一根香菸,點上,然後猛吸了一口。
靜琬,是因為這個才回國的嗎?是想從我這裡獲得資金才主動和我結婚得嗎?
一個個疑問在傅宴辭的腦海中盤旋,兩張女人的臉漸漸交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