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辭下了車,選擇性的忽略蘇晚的驚訝,自顧自的說道:「來的路上,媽發來信息說身子乏沒法過來了,讓我們代替她上山祈福。」
蘇晚走下車,撇了撇嘴,不會是你傅宴辭想和我這個大美女單獨過周末,想出來的蹩腳理由吧。
不過,不應該呀,傅宴辭心裡不是一直喜歡尹靜琬的嗎,怎麼會花心思約自己爬山呢。
蘇晚思考著點點頭,一定是李萬芸要爬山祈福,傅宴辭捨不得自己的白月光受累,所以抓了自己這個免費的勞動力。
無所謂,反正來都來了,好好的享受這個周末吧。
蘇晚伸了伸懶腰,深深的吸了一口山中的空氣,還真是清新呢。
蘇晚看向嚴肅冷漠、不苟言笑的傅宴辭,「走吧!坐纜車上山最快,也最省力。」
傅宴辭拿起後備箱裡的背包和登山杖,逕自往前走了幾步,他見蘇晚仍舊站在原地,冷冷的說道:「我們徒步上山。」
蘇晚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小跑到傅宴辭面前,「大哥,徒步上山?我沒聽錯吧?這要爬幾個小時才能到?」
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
傅宴辭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既然是爬山祈福,就要有十足的誠心,坐纜車上去誠心不足。」
蘇晚毫不猶豫的轉身,準備離開,她才不陪這個任性的紈絝子弟玩兒呢,有這閒工夫,不如回家睡覺。
傅宴辭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語氣略帶威脅的說道:「爬一次山,能賺三萬多,很合算。」
還沒等蘇晚發出反抗,傅宴辭便扯著她往山路上走去。
蘇晚心不甘,情不願,但怎奈自己經濟有限,底氣不足,只能無奈的跟在傅宴辭的身後磨磨蹭蹭。
傅宴辭在前順著山路往上爬,蘇晚在他身後三步遠的距離,罵罵咧咧的緊跟著。
爬了大約十來分鐘,蘇晚就開始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前面的傅宴辭卻仍然保持剛爬山時的速度,臉不紅,心不跳。
這男人身體真好!怪不得那麼有勁呢!
想到這裡,蘇晚突然耳根子有些泛紅,低著頭,默不作聲的往上爬。
「哎呀!」
蘇晚冷不丁一頭撞進了傅宴辭的懷裡。
「你幹嘛停下來?」
蘇晚一邊抬頭看向男人,一邊摸頭嗔怪道。
傅宴辭冷笑一聲,「還沒爬多久,臉怎麼紅得跟猴屁股一樣?」
蘇晚摸摸臉,不好意思的說道:「你的臉才是猴屁股呢!我……我這是累的!」
傅宴辭沒有多加理會,轉過身想繼續往上爬。
蘇晚見他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緊跑兩步,從身後扯住他的衣服,皮笑肉不笑的哀求道:「傅總,親愛的傅總大人,已經爬了快半小時了,能不能停下來休息休息啊?」
傅宴辭繼續往上爬,仍舊不理會。
蘇晚氣喘吁吁的繼續哀求:「傅總大人,我知道您身體素質過硬,但奈何小女子身殘體弱,實在是爬不動了!」
聽到「身殘體弱」四個字,傅宴辭揚了揚嘴角,回頭看著她,沉默片刻,「休息十分鐘。」
蘇晚一聽,如釋重負,一屁股坐在路邊的大石頭上。
她見傅宴辭站在原地,仍舊保持著以往端正的架子,心裡瞬間不服氣起來。
裝貨!這裡又沒人端著架子裝給誰看。
她眼珠子一轉,壞主意湧上心頭,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傅宴辭拽到石頭上。
傅宴辭哪裡能想到平時看起來細胳膊細腿的蘇晚會有這麼大的力氣,腳下沒站穩,身子一斜,朝著蘇晚的方向趴了下去。
蘇晚還沒來得及躲閃,被傅宴辭寬大挺闊的胸膛壓在了底下。
剎那間,兩個人便臉貼著臉躺倒在了地上。
結婚三年,傅宴辭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看過蘇晚,即使是在兩人同床共枕的時候,也都是關著燈,只能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卻看不清對方的臉。
蘇晚的眼睛大大的黑眼珠很圓,像泛著螢光的黑色珍珠。鼻子挺拔小巧,臉上的皮膚柔軟而白嫩,嘴唇軟糯,紅而不艷,像夏日的海棠花,只想叫人親近。
蘇晚眼睛直直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帥臉,感覺著傅宴辭的鼻息呼出的溫潤熱氣,散在自己的臉上。她的臉唰的一下又紅了起來。
兩個人在人煙稀少的半山腰,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感覺空氣都突然變得曖昧起來。
突然,傅宴辭的視線一寸一寸下移到蘇晚柔軟的唇。
他喉結滾動了幾下,身子下意識的要低下來。
蘇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傅宴辭要幹什麼?他想親我?還是他把我當成尹靜琬了?不!
蘇晚用盡全身力氣一把將傅宴辭推開,坐起了身子,大口喘著粗氣。
「傅總!您是要把我這小小的身軀壓成肉泥嗎?」
傅宴辭沒有理會她,將頭轉向一邊,似是在努力的收斂某種情緒。
蘇晚悄悄地看向他。
他是因為剛剛自己推開他而生氣了嗎?
「傅總?」蘇晚小心翼翼的喚道。
傅宴辭轉過臉,看著她,臉上恢復了以往的冷漠。
「我和靜琬準備領證結婚了。」
蘇晚:「啊?」
傅宴辭:「我們準備下個月領證結婚。」
蘇晚:「啊?結婚?婚禮準備什麼時候辦?」
傅宴辭:「先領證,婚禮以後再說。」
蘇晚:「哦。」
傅宴辭轉身看向蘇晚,眼中充滿了試探,「你就沒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蘇晚愣愣的看著他,不知要說些什麼,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聽什麼,「說什麼?哦,祝你們幸福!呵呵!」
傅宴辭:「聽到我結婚的消息,你心裡不難受嗎?」
蘇晚:「我嗎?難受?」
傅宴辭:「是。」
蘇晚無語,這個奇怪的男人,他到底想要幹什麼?他結婚關我什麼事,難不成還要我哭天搶地的哀求他不要結婚?我可沒瘋魔成那樣。
蘇晚呵呵一笑,「傅總,祝福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傅宴辭臉色漸漸的由晴轉陰起來,眸色也漸漸的深沉,「蘇晚,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