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個老公,聽的江澈軒心裡很不舒坦。
明明他跟蘇眠星已經沒有任何瓜葛了,但看到她依靠著別的男人,看著她的眼裡全是冷漠,絲毫感情也沒有,就止不住的鬱悶。
沒有人敢吭聲,都很沒有面子的低下頭。
好好的辦公區域鬧成這樣,蘇眠星早就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心思。
見他們都不足為懼,她拿起還沒整理完的文件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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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蘇明月忽然開口把她攔住。
兩人四目相對,有火花在迸濺。
「不管發生什麼事,總歸是你動手打人,現在軒哥哥也受傷了,難道你不打算表示表示嗎?」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挨打,你先問問你的軒哥哥做了什麼,才會逼得我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出手。」
蘇眠星懟回去,絲毫沒有負責的意思。
就算今天江澈軒真的頭破血流,傷的很重,那也是他先沒事找事在先。
這麼多天了,兩人輪番作妖,江澈軒更是一刻也不停的在公司為難她騷擾她,破皮流血也是活該。
她還嫌打少了,應該再給一拳。
「你……」蘇明月的臉色陰沉下來。
她剛才就知道,江澈軒肯定不占理,否則一大家子吵吵嚷嚷的時候,他早就借著傷口繼續發揮了。
可他沒有,這就說明蘇眠星應該沒有任何錯處。
但蘇眠星打了人,還想這麼輕飄飄的走了,她不甘心,更覺得沒面子。
「不管怎樣,軒哥哥確實是受傷了,他本來就是易留疤的體質,現在有了傷口,談合作出席什麼場合都會受影響,你不給賠償可以,至少把買補品的錢給了吧?」
蘇明月伸出手,朝著蘇眠星勾了勾,一副要錢的架勢。
蘇眠星氣笑了:「破了一點點皮還要吃什麼補品?何況這傷是他自己弄出來的,如果你非要,看在我是他嬸嬸的份上,我可以送他兩個創可貼。」
說完,她將桌上一盒創可貼抽出兩片,扔到江澈軒的面前。
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江澈軒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蘇眠星懶得再理會幾人,轉身就要走。
蘇明月忽然冷笑出聲,得意勾唇:「看啊,大家都被她騙了,她口口聲聲說背後有自己丈夫做主,其實連買補品的錢都拿不出來,恐怕婚內司先生根本不給她零花錢!」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是啊,司行淵那麼有錢,掌控著這麼大一家公司,要是心情好勾勾手,幾千萬都能隨意給蘇眠星花著玩。
可蘇眠星現在據理力爭,一毛錢都不捨得出,可想而知婚後生活過得也不幸福。
林依當即就嘲笑出聲:「我就說呢,如果真的感情好,怎麼可能不滿世界的秀恩愛?剛才也是想嚇唬我們,才故意把司行淵搬出來的!」
她撇撇嘴,一臉嫌棄:「像你這種彪悍打人的性格,別說給你錢了,平時司行淵都懶得看你一眼吧?」
說著,林依伸手就把蘇眠星的資料奪過來,扔在桌上又去拽她胳膊。
「今天你說什麼也不能走,必須賠錢!我都要看看,你這司家少夫人過得有多富闊!」
「放開我。」
蘇眠星沒想到她會動手拉扯,用力掙扎著後退。
林依不依不饒,兩隻手上像鐵鉗一樣緊緊攥住蘇眠星,哪怕蘇眠星細白的手腕斷紅了,她也不肯鬆開。
「賠錢!不賠錢別想讓我放手,你也哪裡都去不了!」
蘇眠星臉色一沉,門口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放開她。」
一大幫子人回頭看到司行淵,一下子變了臉色,紛紛害怕。
林依愣了愣,趕緊把蘇眠星鬆開。尷尬笑著迎上去。
「行淵,怎麼把你給驚動了?」
司行淵冷冷的掃了她一眼,逕自走到蘇眠星面前,查看她的手腕。
蘇眠星揉著手腕,抿唇不言語,望著他的眸子閃過一抹委屈。
司行淵心都跟著揪了一下。
他回過身時,神情漠然。
「嫂子帶著一幫人來公司鬧事。是否太不知分寸了?」
林依被他輕輕飄飄的語氣嚇得不輕,剛要解釋,司行淵就打斷她的話。
「你兒子的醫藥費我會出,馬上帶著你的人離開,否則我不保證會有什麼後果。」
他冷冷的瞥了江澈軒一眼,暗含警告。
誰敢得罪司行淵?眾人一個個都嚇得大氣不敢出,逃也似的跑了。
蘇明月不甘心的還想要再說什麼,江澈軒便一手捂著頭,一手將她生生地拽走。
辦公區很快安靜下來,鬧事的人都走。
蘇眠星才鬆口氣,轉身望向司行淵,渾身無形的刺都消失了。
「謝謝你,你怎麼來了?」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下回再有這種事給我打電話就好,不用跟他們糾纏。」
司行淵提起這幫人就覺厭煩。
這些人都不是好糾纏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鬧起來沒完沒了,更不會顧及什麼臉面。
「好。」
蘇眠星笑眼彎彎。
她把司行淵搬出來,目的也是想讓這些人儘快散開,卻沒想到這些人仍會留下胡攪蠻纏。
還好司行淵及時趕到,否則她都不知道林依要對她做什麼。
從生日宴到現在,司行淵幫過她很多回了,而她只是配合司行淵演演戲。似乎還不足以回報。
蘇眠星若有所思的望著眼前男人,忽然想到快發工資了,而她現在手裡也有點錢。
蘇眠星湊過去,眨眨眼:「你有什麼需要的嗎?」
粉嫩的小臉忽然湊近,像朵嬌艷的花。盛放在司行淵面前。
司行淵莫名晃了晃神,脫口而出:「需要你。」
「你……」
蘇眠星驚愕。
她本想等著司行淵說出一樣東西,主動提出下班了幫他買,卻沒想到會等來這三個字。
蘇眠星躲閃著對方灼熱的眼神,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需要你下次直接給我打電話,不用在這群人面前受委屈,明白嗎?」司行淵說的風輕雲淡,只一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蘇眠星抿唇,忍不住偷偷打量他的表情變化。
依舊和平常一樣,看不出絲毫的情緒,眼裡也平靜如深邃湖底。
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司行淵剛才露出那樣滿是感情的眼神,只不過是假象。
這樣矜貴如天神的男人,不可能會對她動情的。
蘇眠星點點頭,若有所思道:「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