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本就帶著些許的磁性,和男人獨有的低沉,近距離在他耳邊這樣說,蘇眠星頓時紅了臉,感覺被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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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咳一聲紅了耳朵。
司行淵不動聲色地笑。
看著兩人越來越和諧的樣子,蘇明月臉都青了。
眼看著氣氛古怪,蘇母打圓場笑道:「眠星和司總的關係可真是好啊,那我也就放心了,以後要是澈軒跟明月結婚的時候,司總能來主持婚禮就幹了,婚後這麼琴瑟和鳴的喜氣,也能讓他們兩個一對新人沾到。」
此話一出,蘇父便眼前一亮。
他忽然想到司行淵與蘇眠星的婚禮便風風光光,去過司行淵主持婚禮,怎麼說也得幫著操持婚禮現場,花錢置辦吧?
蘇父露出一抹驚喜,點點頭:「司總還能幫著辦辦婚禮呢,這可真是太好了!到時候借司總的遊艇辦個海上婚禮!」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那點兒小心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蘇眠星聽的心中不快,直接拒絕:「行淵工作很忙,沒有空主持婚禮,這種事情還是讓專業的司儀來吧。」
「司儀翻來覆去就搞那麼老一套,自家小叔主持婚禮也隨意些,婚禮現場肯定會更歡快的,不如就這麼定了吧!」
蘇母迫不及待想要促成這件事。
蘇眠星依舊神色淡然,故意看向司行淵遲疑道:「你是不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司行淵一直寵溺的望著她,直到此刻才淡淡嗯了一聲。
「很不喜歡。」
四個字聽的幾人臉色都變了。
蘇明月攥緊筷子,氣蘇眠星竟然敢私自壞他好事。
她的婚禮要是有司行淵出席主持,所有人不都看在她跟司行淵也是家人的關係上過來巴結她了?
可惜全都被蘇眠星給擋回去了!
蘇明月氣的牙痒痒。
這時,保姆忽然將一道甜湯端到桌上。
這是蘇她向來愛喝的甜湯。
蘇明月眼前一亮,在保姆剛把甜湯放到桌上的時候,便迫不及待的拿著空碗站起來,盛了一碗湯。
「姐姐你好不容易來家裡一趟,家裡廚子做的甜湯最香了,以前你也喜歡喝,嘗嘗吧。」
她說完,便不懷好意的遞給蘇眠星。
隔著熱氣,蘇眠星都能感覺到對方洶湧而來的惡意。
她下意識往後撤了撤,「我最近吃不了甜的,算了吧。」
「甜湯也沒那麼甜,你喝一點吧!」
蘇明月不由分說的想要塞進她手裡。
蘇眠星躲不掉。只能伸手想要碗推開。
但她沒動手時,司行淵就先一步推了回去。
他這一掌毫不留情,推的蘇明月站立不穩,坐回座位上。
甜湯都濺了出來,潑在她的大腿上。
「啊,好疼!」
蘇明月疼的全身一縮,雙手顫抖。
甜湯被她摔碎在地上,蘇明月疼得一下子眼淚冒出來了。
江澈軒慌忙拽過紙巾幫她擦拭,光滑的大腿瞬間被燙出兩個泡。
蘇母見狀可心疼壞了,「唉,這,司總你……」
她想說點什麼,又害怕得罪司行淵,只能硬生生的憋著。
蘇明月接連被落了面子,現在還受傷,一時沒忍住紅著眼埋怨。
「司總,我只是想給姐姐遞一碗湯,你怎麼這樣呢?」
她的聲音小,與其說是質問,更像是委屈撒嬌。
司行淵卻不吃這一套,眼神凌厲地望著她,
「到底是要讓她喝湯,還是還是找機會燙燙她,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我不會燙姐姐!真的不會!」
蘇明月連連搖著頭,哭得淚流滿面。
江澈軒看的臉色鐵青,心裡有氣,卻不敢多說一個字。
「如果你真是想給她湯,就不會在她拒絕的時候還非要往她臉上端,即便退一萬步講,你只是想給她端一碗,也是你沒端穩燙到了自己,怎麼,你是要興師問罪跟我算帳?」
司行淵冷冷質問,語氣里含著若有若無的危險。
蘇明月聽的啞口無言,頓時不敢說話。
她有一百個膽子,也不能說是要跟司行淵算帳。
蘇明月低下頭一個勁的直哭。
江澈軒低聲問:「要不擦點燙傷膏?」
「不要。」蘇明月抬起頭狠狠的瞪了蘇眠星一眼。
蘇眠星自始至終漠然地望著她,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她暗地裡拽了拽司行淵的衣服。
司行淵心領神會,握緊她的手站起。
「怎麼,你們……」
蘇母還沒來得及打圓場,見他們起身也跟著起身了。
蘇眠星淡淡道:,剛下車蘇明月就指著我罵,在桌上又懟我們不像真夫妻,是要用湯潑我冤枉我,看來她並不歡迎我跟我丈夫在這裡做客,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告辭了,多謝款待。」
蘇眠星拿起餐巾,擦拭嘴角後用力摔在桌上。
她冷眼眼掃視眾人,面無表情的拉著司行淵轉身就走。
「坐會吧司總?不是這樣的,她這孩子不會表現!」
「司總,我們準備好久,好歹喝點酒再走啊?」
蘇父和蘇母追到門口,就只能看著那兩人上車,毫不猶豫離開。
蘇母回過身,臉色頓時黑了,還衝進去一拍桌子。
「你還哭?忘記今天讓他們來的目的了嗎?好不容易找到你爺爺這個藉口拿捏他,現在都被你搞砸了!」
蘇明月委屈道:「可我也被燙傷了呀。」
蘇父恨鐵不成鋼:「都被你搞砸了!」
兩人氣的坐在桌邊,一點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
蘇明月越想越委屈。
在司行淵兩邊內受了一肚子氣還要被自己爸媽數落,她過的這是什麼日子呀?
蘇明月跺跺腳,轉身就往樓上跑。
江澈軒只覺得她也不懂事,坐在桌邊自顧自的吃了幾口菜,壓根沒有搭理這些人的意思。
車開在路上,蘇眠星想著今天吃飯,對方不僅沒有達成目的,蘇明月還被燙傷,臉上帶了幾分笑容。
司行淵察覺到了,側目看看:「」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蘇眠星抓過他的手仔細看,「你推那碗湯的時候沒有被燙傷吧?」
司行淵眼神微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似乎要將她關心自己的模樣牢牢印在心裡。
但他面上只是淡淡道:「沒事。」
「那就好,我待會要回公司改策劃,可能明天早上才回去,能不能讓司機在前面的岔路口停下?」
「你這麼晚了還要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