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夫妻,不用說謝。」司行淵再次強調,眼裡閃過一抹無奈。
蘇眠星點點頭,抿唇沒再說什麼。
雖然司行淵並不喜歡她,但在這場婚姻里,也是盡職盡責在扮演一個丈夫的角色,對他們的關係負責到底。
她慶幸婚後遇到的人是司行淵。
蘇眠星正出神,車忽然停下來。
司行淵抬了抬下巴,「前面有家藥店,阿歡你去買一下。」
阿歡就是之前的刀疤臉,他梗著脖子答應了,開門下去買藥。
蘇眠星再次道謝,乖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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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分鐘,阿歡回來了。
司行淵接過藥,猛地一頓。
裡面躺著一盒明晃晃的套。
阿歡也注意到了,趕緊想要解釋是自己要買,但剛才付錢的時候忘記單獨拿出來。
司行淵冷冰冰掃了他一眼,把藥遞給蘇眠星的同時,拿出那盒東西隨意放在座椅底下。
他不想讓蘇眠星有任何的誤會,哪怕阿歡解釋,蘇眠星也有可能會覺得是欲蓋彌彰。
阿歡撓撓頭,沒敢再說什麼,趕緊打開主駕駛坐進去。
車繼續開,蘇眠星在裡面找到一盒藥膏,拿出來用指尖沾了些,輕輕塗在臉上。
司行淵專注看著,薄唇輕啟:「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
蘇眠星隨口道:「習慣了。」
她沒有照鏡子,也能循著傷口熟練塗抹,哪怕藥膏碰到傷口會痛,她也沒有皺一下眉頭。
司行淵忽然想到,她在宴會上控訴蘇家人的話。
不准有自己的生日和名字,動輒就被打罵,有自主能力的時候就要邊上學打工賺錢……
司行淵眸色微沉,語氣帶著幾分鄭重:「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我會保護好你。
蘇眠星笑了,甜甜點頭:「嗯。」
她知道的,司行淵不管是為了奶奶還是履行責任,都是對她的一種承諾。
司行淵拿過身邊的毯子,替她蓋住雙腿:「睡一會吧,離回家還有一段時間。」
蘇眠星閉上眼睛,實則毫無困意。
她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覺得這些年的生活荒謬又艱難,就像是一場夢。
還好,噩夢終於結束,以後她和蘇家再無瓜葛,這些人也別想著再占她便宜。
蘇眠星在心裡輕輕嘆氣,不自覺抓緊了身上的毯子。
這是她今晚唯一感覺到溫暖的東西了。
是司行淵給的。
車在路上飛馳,很快到了司家。
蘇眠星還沒下車,就看到一抹身影飛撲過來,焦急地拍車窗。
「出來出來!你可終於出現了,再不回家我都要發手下人去找你了哈!」
來人長得英俊,自帶一種吊兒郎當的氣質,看著也風風火火的。
司行淵不耐皺眉,推開車門沒好氣道:「現在是非工作時間,你跑到司家找我幹什麼?」
「都說了有急事……」
「哎?」
付梓異歪了歪腦袋,饒有興趣地看向蘇眠星,笑了:「原來他們說的是真的啊。」
蘇眠星一頭霧水,下意識和他搭話:「什麼是真的?」
「哦,公司內部有幾個人說司總隱婚了,我覺著司總也不是那種金窩藏嬌的人,沒想到還真的藏了一個大美人!」
付梓異嘴上說著誇人的話,語氣格外輕浮。
蘇眠星莫名有些不自在,沒接話。
她和司行淵沒有公開婚姻關係,一部分也是因為他們身份太過懸殊,再加上司行淵商業影響力巨大,怕有人拿這個做文章。
被這人一說,好像她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出去,別堵住車門。」司行淵推開付梓異,起身時不小心踢到後車座下面的一盒東西。
啪地一聲,剛被他扔下去的套又飛了出來,明晃晃地躺在幾人面前。
蘇眠星低頭看到東西是什麼,不由得一愣。
付梓異噗嗤一聲笑出來了,「司總和嫂子玩的真花,司家那麼大的別墅不夠你們折騰,還折騰到車裡來了是吧?」
聞言,蘇眠星的臉色一變。
她和司行淵之間,連所謂的夫妻之實都沒有,司行淵為什麼會貼身準備這種東西,還放在車裡?
想到外界傳聞司行淵不近女色,他卻在暗地裡和女人亂搞,這種反差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蘇眠星收起了自己的心緒,決定回家的時候要跟司行淵好好談一下這個問題,但面對別人,她也只是道:「別亂說,讓一下,我要下車了!」
司行淵眼神微暗,他伸手按住前面的座椅,用胳膊擋住蘇眠星下車的通道。
蘇眠星停下來,淡淡地看著他,「怎麼?」
「你就不問問這盒東西怎麼來的嗎?」司行淵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這問題蘇眠星覺得他問的有些莫名其妙。
這是他的隱私,還需要跟她報備的嗎?
蘇眠星沉默兩秒,憋出了一句:「你要是有喜歡的人可以直接跟我講,我們……」
話沒說完,司行淵的臉就沉了下來。
其餘幾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付梓異誇張地後退兩步捂著嘴,「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要變成讓你們感情出現問題的罪人了?」
「阿歡,你來解釋一下吧。」司行淵語氣生硬的開口,似是有些不快。
阿歡早就已經出冷汗了,生怕他們之間因為自己出問題,趕緊擺著手解釋:「少夫人你別誤會,這東西是我剛才買藥的時候看做活動,滿六十元可以加一元選購保險套,這才順手買來的,要知道會讓你們誤會,我打死都不擅自做主貪便宜啊!」
蘇眠星微微皺眉,這司行淵是專門給她解釋的?
「哦哦,原來是這樣,原來是我誤會了。」
「如果你吃醋的話,也是可以的。」
司行淵淡淡道,更是將那盒東西撿了起來。
聞言,蘇眠星露出了震驚。
她有什麼可吃醋,她跟司行淵只是契約婚姻而已,要是哪天他找到真愛,他們肯定是會離婚的。
蘇眠星還沒來得及解釋,司行淵忽然一揚手,就要把保險套扔出窗外。
付梓異一伸手穩穩接住,讓開身子示意他們下車,「這麼好的東西扔了多可惜?你們自己留著用唄。」
「用不到。」司行淵下車,不耐地用眼神警告。
付梓異好似沒發現他的眼神不對勁,嘖嘖兩聲,「用不上?那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