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等人嚴陣以待,緊盯著疾馳而來的快馬。
眨眼間,馬到跟前,騎手翻身下馬。「王爺,是我啊,王猛!」
周時閱定睛一看,竟是自己麾下得力將領王猛,心中不禁疑惑,「王猛,你怎麼來了?」
王猛急忙拱手,「王爺,我率援軍趕來,剛在遠處看到您與敵軍激戰,便繞後突襲。」
周時閱恍然大悟,「原來是你,來得正是時候。」
此時,地上的銀甲將軍聽聞,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你們是一夥的?那正好,評評理,他們無故在我領地廝殺。」
周時閱冷哼一聲,「你還狡辯,我們追擊的是燒殺搶掠的賊人,你卻不問緣由便出手。」
王猛在一旁也怒目而視,「哼,分明是你是非不分。」
銀甲將軍頓時語塞,面色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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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閱轉頭對王猛說道:「先將投降的敵軍看押起來。」
王猛領命,迅速安排士兵將投降敵軍集中看管。
陸昭菱走上前,「王爺,這銀甲將軍如何處置?」
周時閱沉思片刻,「暫且留他性命,問清緣由再說。」 說罷,看向銀甲將軍,「你為何認定我們是惡人?」
銀甲將軍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有人傳信於我,說有一夥暴徒在領地行兇,我才匆忙趕來。」
「傳信之人是誰?」 周時閱追問道。
銀甲將軍搖頭,「不知,只說是神秘人,信上有我的印信,我便信了。」
周時閱眉頭緊皺,看來背後另有隱情。「看來我們被人算計了。」 陸昭菱在一旁說道。
周時閱點頭,「沒錯,得查出幕後黑手。」 就在此時,一名士兵匆匆來報。
「王爺,在敵軍營地發現一些可疑信件。」 周時閱心中一動,「呈上來。」
周時閱迅速接過士兵呈上的信件,迫不及待地展開查看。
信件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內容更是含糊其辭,但隱隱約約透露出與一股神秘勢力有關。
「這字跡故意寫成這樣,顯然是不想暴露身份。」 陸昭菱湊過來,皺眉說道。
周時閱面色凝重,「看來這背後勢力不簡單,故意挑起我們與這位將軍的衝突。」
銀甲將軍聽聞,也湊過來看信件,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這…… 這我真不知情啊。」
周時閱看向銀甲將軍,「暫且信你一回。但你需協助我們找出幕後黑手。」
銀甲將軍趕忙點頭,「一定,一定,我願戴罪立功。」
王猛在一旁說道:「王爺,會不會是之前的敵軍餘孽搞的鬼?」
周時閱思索片刻,「有可能,但也不能排除其他勢力。當務之急,是順著這線索查下去。」
陸昭菱突然想到什麼,「王爺,這信件紙張材質特殊,或許能從這入手。」
周時閱眼睛一亮,「王妃說得對,王猛,你速去調查這紙張來源。」
王猛領命,迅速帶著幾名士兵離開。周時閱轉頭對銀甲將軍說:「你熟悉此地,可有造紙坊?」
銀甲將軍趕忙回應:「有,有幾家,我可帶路。」
「好,事不宜遲,即刻出發。」 周時閱大手一揮,眾人迅速朝著造紙坊方向趕去。
一路上,周時閱心中暗暗警惕,不知這調查之路會遇到什麼危險。
眾人很快趕到造紙坊,只見坊內一片忙碌景象。
周時閱等人徑直走進,攔住一位老師傅。「老人家,打擾了,請問你們這可有造過這種紙?」 周時閱拿出信件問道。
老師傅接過紙張,仔細端詳,又摸了摸質地,緩緩說道:「這紙…… 有些眼熟,好像是前些日子一位神秘客人定製的。」
「神秘客人?快說說,他長什麼樣?」 銀甲將軍急切問道。
老師傅搖頭,「我也沒見著人,是我徒弟接待的,不過他交代要保密,還付了不少銀子。」
「你徒弟在哪?快叫他過來。」 周時閱說道。老師傅面露難色,「不巧,他昨日出門辦事,還沒回來。」
陸昭菱在一旁說道:「王爺,這時間如此湊巧,怕是有問題。」
周時閱點頭,心中隱隱覺得不妙。「走,去你徒弟住處看看。」 他對老師傅說道。
眾人來到老師傅徒弟住處,房門緊閉。周時閱一腳踹開門,屋內凌亂,似乎有人匆忙離開。
「果然,這裡有打鬥痕跡。」 王猛仔細查看後說道。
「看來是有人察覺到我們的行動,提前帶走了你徒弟。」 周時閱看向老師傅。
老師傅嚇得臉色蒼白,「我…… 我真不知道啊。」
「先別慌,想想你徒弟還可能去哪?」 陸昭菱安慰道。
老師傅思索片刻,「他…… 他有個相好,在城西,會不會在那?」
「走,去城西。」 周時閱果斷下令。眾人馬不停蹄朝著城西趕去。
一行人火速趕往城西。城西一片熱鬧,人來人往。
周時閱等人四處打聽,終於找到了老師傅徒弟相好的住處。
那是一座小院,大門緊閉。周時閱使了個眼色,王猛悄悄翻牆而入,打開院門。
眾人輕手輕腳走進小院,屋內傳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怎麼辦,他們肯定在找我們。」 一個聲音顫抖著說。
「別怕,只要不說,他們能奈我們何。」 另一個聲音回應道。
周時閱聽出這正是老師傅徒弟的聲音,一腳踢開房門。「你們果然在這!」
屋內兩人嚇得臉色慘白,癱倒在地。「饒命啊,大人!」 老師傅徒弟哭喊道。
「說,是誰指使你們的?」 周時閱目光如炬,盯著兩人。
「是…… 是一個黑衣人,給了我們好多銀子,讓我們保密。」 老師傅徒弟哆哆嗦嗦地說。
「黑衣人長什麼樣?」 陸昭菱追問道。
「蒙著臉,只知道身材高大,聲音低沉。」
周時閱眉頭緊皺,線索又斷了。「他讓你們做什麼?」
「讓我們用特殊方法造紙,還叮囑不能說出去。」
「那他拿走紙後去了哪?」 銀甲將軍急切地問。
「不知道啊,大人,我們真的只知道這些。」 兩人連連磕頭。
周時閱思索片刻,覺得他們不像說謊。「先把他們帶走,嚴加看管。」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時,突然聽到外面一陣騷亂。
「不好,好像出事了。」 王猛警覺地說。
周時閱等人迅速衝出院門,只見街道上人群四處奔逃,一片混亂。
一隊身著黑色勁裝的人,手持利刃,正朝著他們這邊衝來。「果然是敵人!」 周時閱神色冷峻,迅速拔劍。
「保護王爺!」 王猛大喊一聲,帶領士兵們迅速組成防禦陣型。黑衣人們來勢洶洶,轉眼間便到跟前。
「殺!」 黑衣人首領一聲令下,黑衣人如惡狼般撲向周時閱等人。周時閱劍如閃電,瞬間刺倒一名黑衣人。
「哼,來得正好!」 周時閱怒喝,身形閃動,在黑衣人群中穿梭,劍劍致命。陸昭菱也不示弱,迅速掏出符紙。
「看我的!」 陸昭菱嬌喝一聲,符紙化作一道道火焰,射向黑衣人。火焰熊熊燃燒,不少黑衣人被火焰吞沒,慘叫連連。
銀甲將軍此時也加入戰鬥,手中長刀揮舞,與黑衣人展開殊死搏鬥。「我定要將功贖罪!」 銀甲將軍怒吼。
一時間,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黑衣人雖然人數眾多,但周時閱等人勇猛無比,毫不退縮。
然而,黑衣人似乎源源不斷,從四面八方湧來。「王爺,敵人太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王猛焦急地喊道。
周時閱心中明白,必須儘快想出破敵之策。他一邊戰鬥,一邊觀察黑衣人。
突然,周時閱發現黑衣人每次進攻前,都會有一個細微的手勢動作。「難道這是他們的指揮信號?」 周時閱心中一動。
周時閱心中一動,趁著戰鬥間隙,仔細觀察黑衣人那細微的手勢。
他發現,每當黑衣人首領做出一個握拳上舉的手勢,周圍黑衣人便會改變進攻方向,發起更為猛烈的攻擊。
「王猛,陸昭菱,你們注意黑衣人首領的手勢,握拳上舉時,大家集中防禦!」 周時閱大聲喊道。
「明白!」 王猛與陸昭菱齊聲回應。
此時,黑衣人首領見久攻不下,再次做出握拳上舉的手勢。「來了!」 周時閱大喝一聲。
眾人迅速收縮防禦陣型,長槍如林,盾牌緊閉。黑衣人如潮水般湧來,卻被堅固的防線擋住。
「給我破!」 黑衣人首領怒吼,又做出一個攤開手掌下壓的手勢。黑衣人紛紛拋出繩索,試圖纏住周時閱等人。
「小心繩索!」 陸昭菱喊道,同時施展符術,一陣狂風颳起,將繩索吹得七零八落。
周時閱看準時機,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沖向黑衣人首領。「你這賊首,受死吧!」 周時閱劍指黑衣人首領咽喉。
黑衣人首領臉色一變,連忙舉刀抵擋。「鐺!」 刀劍相交,火星四濺。
兩人你來我往,激戰在一起。周時閱劍招凌厲,每一劍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黑衣人首領漸漸不敵,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弟兄們,救我!」 黑衣人首領大喊。
部分黑衣人聞言,放棄攻擊其他人,轉而圍攻周時閱。「王爺!」 王猛見狀,欲衝過去救援。
「別管我,先擊退其他黑衣人!」 周時閱喊道,同時奮力抵擋圍攻。
王猛咬咬牙,「弟兄們,聽王爺的,殺光這些賊人!」 士兵們士氣大振,與黑衣人展開殊死搏鬥。
陸昭菱則在一旁不斷施展符術,協助眾人。然而,黑衣人人數眾多,周時閱等人雖勇猛,卻漸漸體力不支。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不好,又有敵人來了?」 王猛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