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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風波再起

  相冊的秘密讓蘇念的心徹底柔軟下來。那一整夜,他們相擁著翻閱那些泛黃的照片,每一張背後都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這張是什麼時候?"她指著一張自己在圖書館睡著的照片。

  "大三期末考周。"他的指尖輕撫照片上她的睡顏,"你在複習藝術史,枕著《西方美術史》睡著了。我在你對面的書架後站了兩個小時。"

  她輕笑:"像個偷窺狂。"

  "是啊。"他坦然承認,"那時候的我,就是個膽怯的偷窺狂。"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為這個溫馨的早晨鍍上金色。然而平靜總是短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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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點,陸寒霆剛出門不久,門鈴就急促地響起。管家開門後,兩位穿著制服的警察站在門口。

  "陸太太,我們有些問題需要您配合調查。"

  蘇念的心一沉:"是關於顧沉舟的案子嗎?"

  "不。"年長的警察出示一份文件,"是關於三年前的一起商業機密泄露案,與蘇氏集團有關。"

  會客室里,警察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您是否知道三年前蘇氏與林氏競標城東地塊時,蘇氏的標書提前泄露?"

  "您當時是否將標書內容透露給過顧沉舟先生?"

  "您與顧沉舟先生交往期間,是否經手過蘇氏的機密文件?"

  蘇念的臉色越來越白。三年前的那次競標失敗,直接導致蘇氏陷入財務危機,父親因此大病一場。她從未想過,這件事會與自己有關。

  "我從未泄露過任何商業機密。"她堅定地說。

  "我們收到舉報,有證據顯示您與這起泄密事件有關。"警察取出一張照片,"這是當時您與顧沉舟在咖啡館見面的監控截圖,時間就在標書提交前一天。"

  照片上,她確實將一份文件遞給了顧沉舟。但她記得很清楚,那是他為她準備的生日禮物清單。

  "這不是標書。"她解釋道,"只是一份普通的文件。"

  "我們需要核實。"警察收起照片,"另外,請您近期不要離開北城,隨時配合調查。"

  警察離開後,蘇念獨自坐在會客室里,渾身發冷。她立即給父親打電話,卻無人接聽。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收到一條匿名簡訊:

  "想知道三年前的真相嗎?今晚八點,星河酒店2408房間。——知情人"

  她立刻回撥過去,卻是空號。

  陸寒霆聞訊趕回家時,蘇念正對著那條簡訊發呆。

  "別擔心。"他握住她冰涼的手,"我已經讓律師團隊處理這件事。"

  "可是那張照片..."

  "那是偽造的。"他肯定地說,"原版監控我已經讓人去調取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當晚,北城財經網頭條爆出新聞:"蘇氏千金涉嫌商業泄密,三年前致蘇氏損失數億"。配圖正是她與顧沉舟交接文件的照片。

  更糟糕的是,蘇氏股價應聲暴跌。蘇正宏急火攻心,被送進醫院。

  蘇念趕到醫院時,母親紅著眼眶告訴她:"你爸爸剛才接到董事會電話,要求他暫時停職接受調查。"

  病房裡,蘇正宏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看到蘇念,勉強笑了笑:"別擔心,爸爸相信你。"

  這句話讓蘇念的眼淚終於落下。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拖累家人的那個人。

  深夜,陸寒霆在醫院走廊接完電話,臉色凝重地回到病房。

  "查到匿名簡訊的來源了。"他低聲說,"是林薇薇。"

  蘇念猛地抬頭:"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報復。"他的眼神冰冷,"為顧沉舟,也為林氏。"

  就在這時,蘇念的手機再次響起。還是那個匿名號碼:

  "現在相信了嗎?你丈夫也參與了三年前的事。想知道更多,明晚八點,老地方。"

  蘇念把手機遞給陸寒霆。看完簡訊,他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

  "明天我陪你去。"

  "不。"她搖頭,"她要見的是我一個人。"

  第二天晚上七點五十分,蘇念獨自站在星河酒店2408房間門外。深吸一口氣,她按下門鈴。

  門開了,但站在門後的不是林薇薇,而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陌生男子。

  "蘇小姐,請進。"男子微笑著讓開身。

  房間裡,林薇薇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很守時。"她輕笑,"看來你真的很想知道真相。"

  "你到底想做什麼?"蘇念冷靜地問。

  "給你看樣東西。"林薇薇示意男子播放投影。

  屏幕上出現一段模糊的視頻,是陸寒霆與一個中年男子的會面。蘇念認出那個中年男子是三年前蘇氏的競爭對手,林氏的高管。

  "這是三年前標書泄露前一周的監控。"林薇薇慢悠悠地說,"你丈夫,正在向林氏出售蘇氏的商業機密。"

  蘇念的手緊緊握成拳:"偽造的視頻,我不會相信。"

  "那就聽聽這個。"林薇薇播放錄音。

  先是陸寒霆的聲音:"蘇氏的標書,我可以給你們。條件是,事後要把責任推到蘇念身上。"

  然後是林氏高管:"為什麼?她不是你暗戀多年的人嗎?"

  陸寒霆的冷笑:"只有這樣,蘇氏陷入危機時,我才能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讓她心甘情願地嫁給我。"

  錄音結束,房間裡一片死寂。

  蘇念的臉色慘白如紙。這個聲音,這個語氣,確實是陸寒霆無疑。

  "現在明白了嗎?"林薇薇站起身,"你所以為的深情,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從三年前開始,他就在布這個局。"

  蘇念踉蹌後退,靠在牆上才勉強站穩。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要你嘗嘗這種滋味。"林薇薇的眼神變得狠厲,"被最愛的人背叛的滋味。"

  房門在這時被猛地推開。陸寒霆帶著保鏢沖了進來,在看到蘇念蒼白的臉色時,眼神一緊。

  "念念,別聽她胡說。"

  蘇念抬起頭,淚水無聲滑落:"三年前...真的是你嗎?"

  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讓她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