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回去嘍!」紫毛少女湊近了那刻夏,左看右看。
「這也要還?」那刻夏搖了搖頭,他那會兒剛餵過她吃糖,轉眼間少女又還了回來。
「對。」少女點了點頭,偉大的迪大王自認為自己在感情中是主動的一方,應該是她照顧兩腳獸才對,不能什麼事都讓對方先來。
「無論我做什麼事,你都要還回來?」那刻夏的唇角揚起不易察覺的弧度,接著問道,「我做一件事,你還回來一件事?」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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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在下面那麼多次,小迪是不是應該還回來?」
「對……」少女接著應了聲,伸手撓了撓頭,咦?好像有點不對。
「那我給你算算有多少次。」那刻夏故作思考。
少女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明明說的是不正經的話,偏偏那面色正經得不得了,光看臉一點都不會讓人想歪。
迪莉婭有些抓狂,這就是已經修煉到極致了嗎?
「不要!我才不要還回去那麼多次!」少女的小臉漲地通紅,惱羞成怒地跑掉了。
賽飛兒再回來的時候,找到了原來皇宮的位置。
「在外面繞了半天都是詭打牆嘛,幸虧我的方向感比較好嘍!」
於是,這行人再次出發,前往皇宮,尋找畫皮詭。
對於如何找到第四面牆的事,那刻夏早有思考,如何打破三角的穩定性?
那刻夏曾在皇宮,工作詭遞給他嬪妃的牌子時,並沒有看到畫皮詭的那張牌子。
但新娘詭說畫皮詭在皇宮,假設新娘詭說的話是真的,那必定是畫皮詭在躲藏著那刻夏和迪莉婭,在隱瞞著什麼事情。
或者,單純作為迪莉婭和那刻夏尋找第四面牆的干擾或決定性條件出現也未必不可能。
假設婚宅、皇宮、詭異生存的街道這三個方向的地點為A、B和C。
除掉工作詭,已經把我是NPC寫在臉上後,其餘的新娘詭,畫皮詭和新娘的母親則是重要角色。
畢竟那刻夏看到的在詭異生存的街道這個地點,新娘詭和新娘詭的母親獨自作為詭異的另一種類型(死後形成詭)而存在著。
「經驗中的三角可破,因為它是質料、力和時間的產物。穩定從來不是某物『天生』的,而是三邊、節點、外力、材料在某一時刻達成的暫時均衡。」
「所以打破它,先要問,誰定義了穩定?在什麼條件下穩定?把『本質』還原為『關係』,穩定就開始鬆動。」
在去往皇宮的路上,那刻夏給迪莉婭講起了課。
「所以,這跟這三個地點和這三個重要角色有什麼關係呢?」迪莉婭有些聽不懂。
「害,沒有樹庭男孩說的那麼複雜,簡單來說,就是這三個角色分別去過A、B和C三個場景中的其他兩個場景,剛好就是個三角形。」
賽飛兒走在迪莉婭的旁邊,攤開手,插了句嘴。
「嗯。」那刻夏接著道,「在辯證法上,穩定內部就包含不穩定,肯定中包含否定,秩序中潛伏混沌。穩定不是終點,只是矛盾暫時平衡。」
「要想打破平衡,我們需要找出其中的突破口。」
「可是,新娘詭去過A和C,畫皮詭去過A,他去過B這個事是我們從新娘詭中聽到的,可是新娘詭的母親呢,它只待在C吧。」
迪莉婭的一隻手被那刻夏握著,少女認真思考了起來,「難道是,新娘詭在說謊?」
「沒錯。」那刻夏伸手捏了捏迪莉婭的小手,「小迪難得聰明一次。」
「小迪有注意過宮裡詭的舉止行為嗎,新娘詭的母親的表現很有宮裡的『規矩』。」
「如果新娘詭和新娘詭的母親流血的部位與他們的死因有關,那新娘詭母親的手和眼睛,為何會鮮血直流?」
「我猜測新娘詭的母親曾是宮裡的僕人或嬤嬤,手被打斷過,它的眼睛看到了深宮秘辛,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被挖去雙眼。」
「以及,小迪,你如果想殺人,什麼情況下會先劃破對方的臉,然後再殺人?」
「可能是因為新娘詭的那張臉和什麼貴人長得像,或者說,嫉妒對方的臉,替身什麼的?」紫毛少女開始起了發散思維。
「嗯,不錯,穿進深宮裡能活到第十集了。」男人伸手揉了揉少女的頭髮。
「好了,我們這只是在猜測下一個副本的劇情,現在,我們先找第四面牆。」
……
這行人來到了皇宮,宮裡的詭看到迪莉婭和賽飛兒後紛紛行了禮。
那刻夏再去皇宮裡的一些地方取證,果然找到了新娘詭的母親在皇宮待過的證據。
皇宮內,畫皮詭正躲在一個罈子里,無所事事。
被封為貴妃後,連一天好日子都沒有享受過,就光來這罈子里躲著了。
要不是偽規則之眼說過它就是通向第四面牆的眼,畫皮詭才不在這裡待著。
畫皮詭最會偽裝,所以銀厭把最重要的事情交給了畫皮詭。
只要畫皮詭好好躲著不現身,迪莉婭和那刻夏他們就永遠出不去。
不過,但凡是局,都必須要有破解之法,所以銀厭在新娘詭那裡留下了線索。
普通人光憑新娘詭說的畫皮詭去了皇宮這句話中,很難找到其他信息。
御膳房裡,畫皮詭在罈子里待了很長很長的時間,都沒有人來找它。
它放下心來,偷偷地出了罈子,在廚房裡找些吃的喝的,隨便做點什麼。
「找到你嘍!」賽飛兒突然從廚房的角落裡現身,單手把畫皮詭給提了起來。
賽飛兒本來就搜查過一遍皇宮,賽飛兒作為躲貓貓界的鼻祖,很輕易地就鎖定了皇宮裡的什麼位置很適合且容易躲藏。
畫皮詭雖會偽裝,但是在賽飛兒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走吧。」那刻夏從門後面進來,「把它扔到C場景。」
「這樣的話,它就在場景A、B和C都待過啦?」
迪莉婭探出腦袋,再次看向畫皮詭,仍舊會被畫皮詭偽裝出來的容貌所驚艷,「其他兩個詭待過兩個地方,而它待過三個地方。」
「這樣,穩定性就打破了,兩腳獸,是不是這個道理?」少女的眼睛亮亮的。
「是。」那刻夏接著道,「只要看出問題的本質,處理起來就非常簡單。」
就這樣,三個人出了皇宮,賽飛兒一隻手提著吱都不敢吱一聲的畫皮詭,向那第三個方向的深處走去,把畫皮詭往裡面一扔。
接著,賽飛兒、迪莉婭和那刻夏的面前出現了一道門,門周圍是黑色的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