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羽往電梯方向走,忽然,公司門口又進來一個女人,肌膚似雪,長得清純美麗。
「這位小姐,請問你找誰」,前台工作人員禮貌微笑。
「你好,我找你們總裁,我是他女朋友,我懷孕了」。
女人開口就是一個大瓜,不但前台工作人員驚住,連危羽都停下腳步。
「您真是我們總裁的女朋友」,前台工作人員神情謹慎的問。
雖然上面有消息說,薄總前段時間交了個女朋友,但他們這些員工還沒見過,根本不敢亂放人上去。
「當然,我叫伊如雪,不信的話你打電話問問」。
女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前台工作人員不敢怠慢,連忙撥通汪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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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羽眸色微沉,盯著女人打量片刻,面色不顯,但心思百轉千回,最後連薄望庭的葬身之地都給他選好了。
「喂,汪特助,薄總的女朋友來了,她說她叫伊如雪,我們要放她上來嗎」。
「什麼」,樓上67層,汪霖和薄望庭還沒走出總裁辦公室,汪霖忽然接到這個電話,還以為自己幻聽了,「你剛剛說薄總的女朋友叫什麼」。
「她說她叫伊如雪」。
哪兒來的騙子,他們正兒八經的總裁夫人還在下面呢,汪霖下意識這樣想到。
突然,遭了。
他們總裁夫人還在下面。
汪霖此時根本顧不上其他,連忙對前面薄望庭說道:
「薄總,樓下前台來電話說,有個叫伊如雪女人來公司找您,她自稱是您的女朋友」。
「她找錯人了,我不認識她」,薄望庭腳步未停,想也沒想的說。
他除了自家老婆,連其他女人的手都沒牽過,哪兒來的女朋友。
「可是薄總,總裁夫人好像也在下面」,汪霖的語氣有些著急。
要是總裁夫人誤會那就完了。
薄望庭腳步猛然頓住,汪霖差點撞他背上。
「你說什麼」。
薄望庭轉過身,臉上的喜悅頓時消失,眼神冷得嚇人。
他看汪霖的電話還沒掛斷,冷聲命令:「把手機給我」。
「是,薄總」,汪霖無比絲滑的遞出手機,心裡默默為樓下那個叫伊如雪的女人點了支蠟燭。
薄望庭把汪霖的手機接過放到耳邊,語氣嚴肅冰冷。
「喂,我是薄望庭,不許讓那個叫什麼雪的女人離開,我馬上下來」。
「好的,薄總」。
薄望庭掛斷電話,把手機丟給汪霖,轉身往電梯方向走,步伐很急。
樓下前台。
打電話的工作人員把電話放好,抬頭看向伊如雪,臉上掛起職業微笑。
「伊小姐,您請稍等一下,我們薄總馬上就下來」。
「好吧」,伊如雪臉上得意洋洋,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剛剛打電話的工作人員看她不走,心裡放心,然後轉移視線,看向危羽。
如果說伊如雪身上的氣質像朵潔白的茉莉,那麼危羽便是天山上的雪蓮,自帶清冷。
工作人員想到剛剛電話那頭,汪霖和薄望庭的談話,心生懷疑。
難道這才是薄總的女朋友。
可是,想到汪霖剛剛說的總裁夫人。
工作人員瞳孔微驚,心裡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們薄總不會結婚了吧。
危羽注意到了工作人員的目光,沒說什麼,面色冷靜的走到一邊坐下。
「喂,你是誰」。
伊如雪目光上下打量著危羽,心裡有些警惕。
生怕危羽是來跟她搶男人的。
危羽神情冷淡的瞥了她一眼,閉口不語。
伊如雪被危羽的態度激到,狠狠拍了一下椅子扶手。
「喂,我在跟你說話,你聾了」。
危羽眉頭微皺,目光冰冷的掃向伊如雪。
「閉嘴」。
聲音冷厲,帶著一股威嚴強大的氣勢。
伊如雪被她的氣場鎮住,有點無措的攪了攪手指,心裡控制不住的對她升起幾分恐懼和敬意。
前台的幾個工作人員也被危羽突然爆發出的那股上位者的氣場給驚住。
他們全都沒想到,剛剛看起來還很和善的女人,冷起臉來,這麼恐怖。
就在這時。
「叮」,電梯門打開,薄望庭急匆匆的從電梯裡走出來。
他的眼裡只有那抹清冷的身影。
「老婆,你沒事吧,有沒有人欺負你」,薄望庭步伐很快的走到危羽面前,語氣有些著急。
「我沒事」,危羽抬頭看他,語氣微冷,然後將目光落在伊如雪身上,問他:「你不該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麼?
薄望庭也將目光落在伊如雪身上,眼裡全是冷漠。
「你是誰」。
薄望庭冷著一張臉,伊如雪被嚇得站起身,心裡緊張的攥緊衣角。
「我…我是伊如雪,我是來找你們總裁的」。
「我就是薄氏集團的總裁,你找我有事」。
對待其他女人,薄望庭眼裡沒有半點溫情。
「什麼」,伊如雪兩眼震驚,完全不敢相信的看著薄望庭:「你說什麼,你才是薄氏集團的總裁」。
這種時候,就輪到汪霖這個特助出場。
「這位小姐,你來找我們總裁卻連我們總裁都不認識,未免太過可笑」。
這下明眼人都看出來,伊如雪恐怕是找錯人了。
既然是誤會,薄望庭都懶得處理這種小事,轉頭對汪霖吩咐:「這事交給你處理」。
「好的,薄總」,汪霖點頭,隨後對旁邊的安保人員打了個手勢。
很快,就有兩名安保人員上前將伊如雪給帶下去。
薄望庭沒管他們,主動牽起危羽的手,帶著她往電梯那邊走。
頂樓,總裁辦公室。
薄望庭一進門就伸手將危羽攬進懷裡。
「老婆,你剛剛是不是生氣了」。
「嗯」,危羽輕聲承認。
她剛剛確實很生氣,如果她不喜歡薄望庭,那麼無論薄望庭有多少個女人她都無所謂。
但現在。
薄望庭既然讓她喜歡上了他。
那麼,再找其他女人就是對她的背叛。
對於背叛者,她可不會手下留情。
薄望庭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危羽腦中死過好幾次了。
他把雙手鬆開,輕輕抓著危羽的肩膀,垂著腦袋,語氣有點控訴:
「老婆,你怎麼能不相信我呢,我這輩子就你一個女人,你懷疑什麼都不能懷疑我的清白」。
話雖這麼說,但薄望庭心裡還蠻高興的。
自家老婆生氣,肯定是因為對他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