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衿年隨口道:「今天正好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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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淵可不信他這話,鄧家和嚴家兩家加起來也比不上謝家,像謝衿年這種身份的人,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來參加這種訂婚宴。
現在來,肯定是別有所圖。
這樣想著,陸承淵瞥了眼身邊的危羽,神色瞭然,心裡不由的開始計算,他跟謝衿年搶人的勝算。
謝衿年沒興趣探究他的想法,微微側著身子,表情溫和的看著危羽。
「危羽,你這個星期天有空嗎」。
「怎麼呢,有事?」,危羽眼神疑問。
「我堂哥這個星期天結婚,我想邀請你來參加婚禮」,謝衿年說著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一張請柬遞給她,「你要是有空的話就來看看,要是沒空的話就算了」。
想著謝衿年的堂哥謝衿禮不是個討厭的人,危羽伸手將請柬接過:「我要是有空的話,一定去」。
「好」,謝衿年有些高興。
他們謝家早跟危家發了請柬,不過危羽來不來就不一定,所以他今天特意來親自邀請。
旁邊不遠處某桌,江思落看著謝衿年臉上發自內心的喜悅,手指攥得發白。
她知道嚴家和危家有些親戚關係,在商場上又是重要合作夥伴,而危夫人前兩天去了國外。
所以今天這場訂婚宴,危羽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會代表危家前來。
那麼謝衿年今天的所作所為,很明顯就是為了危羽。
江思落只要一想到謝衿年真的喜歡危羽,心裡就無比嫉恨。
坐在她旁邊的顧宇川,看她臉都快嫉妒扭曲了,瞥了眼周圍的人,小聲質問:「江思落,你所說的事情,你到底準備好了沒有,你再不快點,我未來媳婦都要被謝衿年給拐跑了」。
顧宇川的眼神落在危羽身上,隱隱帶著滿意和興奮。
只要一想到,他是在跟謝衿年搶女人,心裡就湧起一股濃烈的勝負欲。
「你慌什麼」,江思落現在心情很不好。
一個什麼都不想付出,就想干撿便宜的東西,要不是她想讓危羽嫁得遠遠的,她才不會選擇跟這種人合作。
「江思落,注意你說話的態度,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個什麼東西」。
顧宇川眼裡隱著的威脅,他和江思落是在國外認識的。
因為顧家比江家強盛,所以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江思落對他的態度都是討好為主。
如今竟然敢對他發火。
江思落瞬間清醒過來。「不好意思顧少,我剛剛只是心情不好」。
「我不希望再有下次」,顧宇川把頭湊到江思落耳邊,宛如惡魔低語:「你也不希望你在國外跟人鬼混的事情被謝衿年知道吧」。
江思落身子微抖:「對不起顧少,我再也不敢了」。
顧宇川冷哼一聲,坐直身體,他將目光重新落在危羽身上。
越看越覺得危羽哪哪都好,長得漂亮不說,家世好、性子好,還不會像江思落這種女人一樣出去亂搞。
沒過多久,吉時到了,大家紛紛落座,主持人拿著話筒上台。
「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親朋好友,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鄧家小姐鄧容容和嚴家少爺嚴錚的訂婚宴……」。
危羽坐的位置離台上比較偏遠,她盯著台上看了兩眼就移開視線。
忽然,她聽到手中的包里有消息提示音響起。
她低頭把包打開,拿出手機點了點,就看到上面最新的一條消息。
薄望庭:【老婆,(並附帶一張照片),照片裡的紅色花束格外顯眼,背景明顯就是在這酒店】。
想到薄望庭就在這外面,危羽眼神微動,心裡泛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激動。
她把手機放好,瞥到謝衿年和陸承淵都在看她,臉上頓時掛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
「我出去一下」。
說完她就拿著包,弓著身子往外面走。
她今天裡面穿的是橙色掛頸禮服,外面穿的是同系列外套,就算弓著身子也不會走光。
她走出宴會廳,直起身子,一抬頭就看到薄望庭身體傾斜倚在牆邊。
危羽神情微愣:「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來找某個把我吃干抹淨,穿著衣服就跑的渣女」。
薄望庭直起身子,慢慢向危羽靠近。
他穿著一身純黑色西裝,沒有扣扣子,露出裡面的v領黑色襯衫,顯得他整個人尊貴慵懶。
他走到危羽面前,垂下腦袋。
「老婆,我來接你回家」。
薄望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危羽感覺心頭微癢,忍不住摩挲了下指腹。
「我出來是有正事,這裡的訂婚宴還沒結束呢」。
危羽為自己辯解,她在咖啡廳喝完橙汁就去做造型,然後坐車來參加這場訂婚宴。
現在眼看馬上要開席了,她不想走。
覺得自己還沒一場訂婚宴重要,薄望庭伸手輕輕掐著她的下巴。
「小沒良心的,一場訂婚宴而已,你人來過了就行」。
「這個…」,危羽抬眸看著薄望庭,一向淡定的臉上浮現起一絲尷尬:「實際上是我餓了,我想吃席」。
所以不是覺得訂婚宴比他重要,而是單純的餓了。
薄望庭忍不住偏頭一笑,覺得自家老婆可愛極了。
「乖,有老公在呢,餓不著你」。
薄望庭說完把危羽打橫抱起,轉頭對旁邊站著的便衣保鏢吩咐:「打電話給這家酒店經理,讓他先派人給我老婆送些吃的過來」。
「是」,便衣保鏢恭敬點頭,立馬拿通訊器出來把這條命令發布下去。
很快酒店經理就收到消息,立馬派人去廚房,把做好的東西端一份到薄望庭和危羽所在的包廂。
訂婚宴現場,謝衿年看危羽很久都沒回來,忍不住從西裝內兜里拿手機發消息詢問。
【危羽,你在哪兒,鄧家和嚴家已經寫完婚書,馬上就要開席了】
危羽這邊已經吃上了,突然聽到消息鈴響了,她立馬放下筷子,把包拿過來打開。
她把手機拿出來,看到謝衿年的消息,動手回道:【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謝衿年秒回:【沒事,注意安全】
【嗯,謝謝】
危羽發完消息就把手機放好,繼續吃飯,薄望庭夾起一顆蟹肉丸子放進她碗裡,問道:「誰的消息」。
「謝衿年的」。
薄望庭拿著筷子的手微頓:「你跟他很熟」。
「算是朋友吧」,危羽夾起蟹肉丸子咬了一口。
薄望庭看出她確實對謝衿年沒有其他意思,稍稍放心:「我聽說你當初跟謝衿年相過親」。
「嗯」,危羽點頭承認,「我爸媽覺得到了年紀不談男朋友,以後就只剩下一些歪瓜裂棗了,所以想讓我跟他相處試試,我覺得他人不算討厭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