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有人闖進包廂。
闖進來的是一群男人,為首的男人身高一米八三左右,染著一頭紫發,面容有幾分英俊。
他身著一襲桃紅色西裝,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兩個字,騷包。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有人認出了他。
「孟五少」。
孟翰宇瞥了眼喊他的人沒理,目標明確的走到危羽身邊坐下。
「危羽,你向我哥告狀的事情,你不該給我一個交代嗎」。
危羽情緒穩定的偏頭看他:「孟五少,我那只是在陳述事實,算不上什麼告狀」。
「放屁」。
想起剛剛被孟煜澤打電話來罵了個狗血淋頭,孟翰宇就一肚子火。
他指著危羽想罵人,但看著危羽臉上的淡然,話到嘴邊咽了下去,有點生氣的質問:「你說,是不是你跟我哥說的,我想強迫宋楚然」。
「不是嗎」,危羽眼裡充滿質疑。
人家宋楚然都跑了你還派人去追,不是想強迫是想幹什麼。
「我…」,孟翰宇看懂了她的意思,一時語塞,揮舞著手解釋:「我那是看她中藥了,擔心她被別人撿了便宜所以才…」。
看著危羽眼裡明晃晃的不信任和懷疑,孟翰宇覺得自己不能這麼被冤枉。
「我原先真以為她是自願的,但誰知道她哥這麼狠,會悄悄給她下藥啊」。
既然都已經被下藥了,那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他。
至少他還能看在一夜情緣上,給宋家拉點投資。
危羽看透他的想法,略感無語:「孟五少,就算人家宋小姐中了藥,你應該把人送醫院,而不是送你床上,你這撿人撿習慣了,萬一日後被人算計染了髒病,你豈不是後悔莫及」。
這話說得有道理,他們圈裡就有好些人亂搞染了髒病。
雖然現在醫術發達,髒病死不了人,但想到自己一身病毒確實夠噁心。
「行,危羽,你的提醒我記下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孟翰林說完就起身離開。
看他就這麼帶人走了,包廂里的人都很懵逼。
孟翰宇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沒想到被危羽兩三句話就哄好了。
簡薇眼裡閃過幾分探究:「危小姐,你跟孟五少看起來關係很好啊」。
「算不上什麼關係好,只是以前見過幾次而已」,危羽淡聲道。
此時頂樓888號包廂。
薄望庭他們各自靠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的大屏幕。
屏幕里赫然播放著205包廂的監控。
剛剛危羽她們救宋楚然時,薄望庭就收到了消息,怕有人不長眼影響到危羽的情緒,他當即就讓人調了監控。
許夙呈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看著屏幕里的危羽笑了笑。
「看不出來,弟妹還挺有氣勢的」。
「我選的老婆,你說呢」,薄望庭語氣上揚。
他的感覺果然沒錯,他的薄太太就是有些深藏不露。
聶誠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他們這個嫂子外表不顯,但內里很強悍。
不過,越是這樣,他越是好奇。
「庭哥,我很好奇,嫂子當初為什麼會同意跟你閃婚」。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抬頭看向薄望庭。
以前他們覺得危羽會選擇嫁給薄望庭,無非是跟其他人一樣,看中了薄家的身份和地位。
而現在,總感覺沒這麼簡單。
「我老婆當然是看中了我的臉和身材」。
他有錢有顏有身材,看上他不是很正常。
薄望庭嘴角不停上揚:「難道你們不覺得我跟我老婆光從外表看起來就很般配嗎」。
「確實挺配的」,卓越表示贊同。
就憑危羽剛剛護著江心暖的那一幕,他對危羽就有超高度的好感。
倒不是他對江心暖有什麼想法,主要是他們這群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護短。
很顯然,時以宸也喜歡危羽這一點:「庭哥,以後你可得對嫂子好一點,就嫂子這種聰明、穩定又護短的女人,到哪兒都是香饃饃,多的是人惦記」。
「我的老婆,我當然會對她很好」,薄望庭理所應當。
樓下205包廂,危羽她們坐在一起玩狼人殺遊戲。
幾局下來,季若瑤一直追著江心暖和危羽兩人咬。
危羽覺得挺沒意思,但看江心暖興致勃勃的,又不好意思提出走人。
她心裡度日如年的計算著時間,突然,包廂里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危羽低頭看了眼,發現這鈴聲是從自己包里傳出來的,開口道:「你們先玩吧,我接個電話」。
危羽說完打開包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眉眼舒展。
她接通電話,把手機放到耳邊。
「薄太太,出來」。
電話那頭,薄望庭的嗓音很柔,危羽想到一種可能,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很激烈的情緒。
「我出去一下」。
她跟江心暖說一聲,拿著手機和包走出包廂,一抬頭就看到薄望庭站在她眼前。
「你怎麼下來了」。
「想你了」,薄望庭向危羽張開雙臂,他的一隻手裡還拿著手機。
危羽低頭一笑,走過去撲進他懷裡,此時他們兩人的電話都沒有掛斷。
抱了一小會兒,薄望庭彎腰將危羽單手抱起,另外一隻手掛斷電話將手機揣進褲兜里。
危羽看他抱著她往電梯方向走,發出疑問:「我們就這麼走了嗎,江心暖呢」。
「等會兒卓越會下來接她」。
卓越他們還在888號包廂喝酒,看他們走了,應該馬上就會下來。
回到家時,已經晚上十點半。
危羽洗完澡剛上床就被薄望庭一把摟進懷裡。
這幾天,薄望庭天天抱著她睡覺,她已經習慣了。
她還以為薄望庭今天還是會像往常一樣,不會動她。
結果,她剛閉上眼睛,唇上就感受到一片溫熱。
危羽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手剛抬起來就被薄望庭捉住,舉過頭頂輕輕按住。
「唔…」,薄望庭繼續吻她,一路往下,停在鎖骨位置。
危羽被他吻得下腹升起一股燥熱,有些難受和空虛。
「老婆,別怕」,薄望庭身體往上,吻了吻她的眼角,低聲輕哄:「老婆,給我好嗎」。
「嗯」,危羽眼角水潤微紅,看起來媚眼如絲,她剛一點頭,唇瓣就被牢牢堵住。
這一次,薄望庭灼熱的暗眸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
不知過了多久,危羽抓著床單想躲,但被腰上的大手強勢地按了回去。
「不要了…」。
「老婆乖,叫老公,我就放過你」。
「老公…」。
「唔…」,騙子。
迷迷糊糊中,危羽感覺靈魂都快出竅,身上作亂的男人才終於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