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望庭剛拿起筷子的手微頓,抬頭瞥了她一眼,朝卓越問:「她喜歡女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
「這個我也不確定」,卓越拿起筷子看了江心暖一眼,語氣有些肯定:「不過她不喜歡男人這點我倒是驗證過」。
「你追過她」,薄望庭下意識的問。
「庭哥,我沒這麼禽獸」,卓越無語了一下。
江心暖比他小十歲,還是他師傅的女兒怎麼可能。
薄望庭給危羽夾了口菜,隨口問:「那你怎麼驗證的」。
「我前段時間去錦城看我外公,順帶去看一下我師傅,正巧在路上看到有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向她告白」
說到這裡,卓越偏頭看著江心暖,有點好笑的對薄望庭說道:
「結果她前腳剛答應和那小伙在一起,後腳就在那個小伙想親她的時候吐了,吐完就把花還給人家,還說自己努力了,但真不喜歡男的」。
那種生理性的嘔吐騙不了人。
這也是卓越會答應照顧江心暖的原因。
不然他們非親非故、男未婚女未嫁的,住在一起多不合適。
江心暖尷尬得有些臉紅,她沒想到上次那場景竟然被卓越看到了,同時也覺得自己很冤。
舉手道:「這個我需要澄清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這個要怪就得怪我爸」。
卓越表情有些驚訝:「為什麼會怪我師傅」。
「就是我讀初二的時候,因為一句口嗨,說我以後要去變性當一個真正的男人,結果不小心被我爸聽到了」。
提起這事江心暖就很後悔,當初她瞎說個什麼勁。
「他擔心我真去變性了,就把我喜歡的衣服褲子玩具全扔了,重新買了一批女孩子喜歡的裙子、水晶鞋、玩具娃娃什麼」。
說到這裡,江心暖把手裡的筷子放下,雙手一攤,對自己的父親很是無語。
「但我不喜歡那些東西啊,就跟他吵架說我就算是當女人也要當個女漢子,絕不碰這些娘們唧唧的玩意,然後他把我拉去一個訓練場,讓我看著他公司的那些男人生吃活蟲」。
想起當時的場景,江心暖雙手抱著自己的胳膊抖了抖,感覺一陣惡寒。
「你們不知道那個場面有多噁心,我爸還讓我去看那些男人嘴巴里的蟲,一條一條的,咬成渣的還有活的混在一起,當時就把我噁心吐了」。
「我爸還威脅我說,如果我想當男的或者女漢子就跟他們一樣把蟲吃了,不然就乖乖學著當女孩兒」。
「我沒辦法,就只能穿上裙子乖乖當個甜美的小仙女」。
說到最後,江心暖用雙手捧著自己的臉狠狠嘆了口氣。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碰不了男人了。
只要有男的想親她,她就會想到當時那些男人嘴巴里的蟲,然後噁心到吐。
這還真是好慘。
慘得讓人覺得有點好笑。
卓越壓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問:「這事師傅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 他自己幹的好事他能不清楚嘛,江心暖手舞足蹈的控訴: 「你們不知道,最開始的時候,我只要一看到男人的嘴巴就想吐,後來我爸帶我去看了心理醫生,情況才好轉一點」。
薄望庭不太關心這問題,他比較介意的是:「那你現在到底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要是女的,就離他老婆遠一點。
免得把他老婆帶彎了。
江心暖搖了搖腦袋,「我也不知道,我生理上喜歡男的,但我心理上喜歡女的」。
生理上接受不了女的,心理上接受不了男的。
誰有她慘。
薄望庭懂了她的意思,但還是不放心:「你以後離我老婆遠點」。
「別這么小氣嘛」,江心暖就喜歡危羽這種漂亮姐姐,有點遺憾的說:「我又不能做什麼」。
你還想做什麼。
薄望庭用眼刀子甩了她一眼:「江小姐,我老婆不喜歡別人離她太近,懂了嗎」。
覺得薄望庭的眼神有些嚇人,江心暖立馬舉起雙手投降。
「行行行,我以後離她遠點,我只跟她說說話行了吧」。
危羽一邊吃飯一邊看了看他們兩人,默默吃瓜,仿佛薄望庭口中的老婆不是她一樣。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天邊就已經完全黑暗。
醉夜會所。
私人專用停車場,兩輛頂級豪車行駛過來停下。
車門打開,江心暖率先從車裡下來,隨後便是危羽,最後才是薄望庭和卓越兩人。
等在停車場的侍者看到他們,立馬上前,恭敬帶路:「薄少,卓少,兩位小姐,裡面請」。
危羽和江心暖走在前面,薄望庭和卓越把車鑰匙揣進褲兜里,邁腳跟上。
頂樓888號包廂。
許夙呈、聶誠和時以宸三人坐在沙發上,剛拿起酒杯喝了口酒,門就被侍者推開。
他們抬起腦袋,看到是危羽他們,立馬把酒杯放下,起身上前。
「嫂子、庭哥,卓越你們來了」,聶誠走在最前面,他打完招呼將目光落在江心暖身上,問道:「這位是?」。
「她叫江心暖,是我師傅的女兒,這段時間由我照顧她」,卓越開口介紹。
「原來是江小姐,你好」,聶誠對她點了一下頭,自我介紹道:「我叫聶誠,是卓越的好兄弟」。
「聶先生好」,江心暖客氣回應。
對於兄弟帶來的女人,大家都比較給面子。
聶誠溫和的笑了笑,側身對她介紹另外兩人:「他是許夙呈,他是時以宸,我們都是好兄弟」。
「許先生好,時先生好」, 江心暖打完招呼,將目光落在許夙呈和時以宸兩人身上打量。
發現這兩人都屬於俊美那一掛的,許夙呈有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讓他看起來俊美又稍顯風流。
而時以宸五官立體,臉部線條又很柔和,看起來俊美溫雅。
「江小姐,你好」,時以宸率先對她禮貌回應,然後將目光落在危羽身上:「這位就是嫂子吧」。
危羽禮貌點頭:「你好,危羽」。
「嫂子你好,我是時以宸,你叫我以宸就好」,時以宸有些熱情的伸手。
危羽盯著他的手愣了兩秒,最後抬手輕握一下放開。
「你好,以宸」。
時以宸看出危羽是真不喜歡觸碰別人,笑了笑沒有介意。
「大家都坐吧」,薄望庭開口招呼一聲,率先牽著危羽去沙發坐下。
一坐下,他腦袋就湊到危羽耳邊,悄聲詢問:「老婆,你有沒有感到不舒服」。
知道他問的什麼,危羽輕輕搖頭:「你的朋友目前我都不討厭」。
那就好。
薄望庭放心了,抬手對包廂里的侍者吩咐:「拿幾杯果汁上來」。
「是」,侍者低頭回應,拿起脖子上的麥傳達命令。
很快就有人端著果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