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季臨舟喊了五億後,沒人再加價,拍賣師開始走流程。
「5億一次」。
「5億兩次,還有沒有再加價的」。
柳薇薇死勁掐緊手指,僅僅5億壓根填不上柳家現在的窟窿。
她咬了咬唇,面色緊張的環顧眾人,最後眼神希冀的落在陸承淵、周星鈺、季臨舟和危羽身上。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讚
在場恐怕只有他們幾個不懼怕孟家。
「5億一千萬」,歐陽雲虹舉牌,拍賣師想舉錘子的動作停下。
「這位小姐出價5億一千萬,還有沒有出價更高的」。
「5億一千萬一次」。
「5億兩千萬」。
季若瑤舉牌,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跟人較勁。
歐陽雲虹看了她一眼,舉牌:「5億三千萬」
「5億五千萬」。
歐陽雲虹話音剛落,季若瑤就迫不及待的舉牌喊價。
確定了她就是在跟她過不去,歐陽雲虹冷笑一聲,舉牌:「5億七千萬」。
5億…」,季若瑤還想再舉但被季臨舟攔下:「瑤瑤夠了,再加就不值得了」。
估價是一回事,實際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們又不缺集團大樓,高價買來也沒什麼用。
拍賣師看了看他們兄妹倆人,見他們不打算喊價了,走流程道:
5億七千萬一次」
「5億七千萬兩次」。
「6億」,孟煜澤再次舉牌,他臉上有些勢在必得。
歐陽雲虹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6億一千萬」
孟煜澤眼神平靜的掃向她,直接加價:「7億」。
這個價格已經超出歐陽雲虹的心理預期。
見她不打算競價了,拍賣師高興的喊:「7億一次」。
「7億兩次」。
「7億一千萬」,危羽一臉淡定的舉牌喊價,眾人又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實在有些想不通,她一個不受寵的大小姐,到底哪來的底氣,敢這麼喊。
孟煜澤有點繃不住了:「危小姐,你今天來這裡的事,你家裡人知道嗎」。
「不知道吧」,來這裡的事情,危羽倒是跟薄望庭提過一句,但並沒有說是她自己要買樓。
不知道你也敢亂喊價。
孟煜澤很是無語,恨不得現在就打電話,讓危家人過來把危羽給領回去。
同時,他也很懷疑:「危小姐,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地方得罪過你」。
不然怎麼老是跟他較勁。
「沒有啊」,危羽有點無辜:「孟少,我只是最近想開公司,所以想買棟樓而已」。
這個理由非常合理。
但一買就買一棟,實在有點壕無人性了。
「危小姐,你要是想開公司的話,我可以送你一層寫字樓」,孟煜澤語氣商量。
陸承淵和季臨舟察覺到有些不對,怎麼感覺孟煜澤和危羽關係很熟。
「孟少,多謝你的好意,但我今天就想買棟樓」,危羽的表情溫和又執拗。
孟煜澤被她打敗了:「行,既然危小姐你鐵了心要買,那我今天就不奪人所好,把這棟樓讓給你」。
「多謝孟少成全」,危羽的態度禮貌又真誠。
拍賣師看他們商量好了,重新開始喊:「7億一千萬一次」。
「7億一千萬兩次」。
「7億一千萬…」。
「7億兩千萬」。
竟然有人再次加價。
全場的目光都落在喊價的人身上。
只見季若瑤身穿一襲小香風白色外套內搭同系列紗裙坐在右邊區域第二排位置。
她五官秀麗,微卷的頭髮只用一根玉簪隨意挽起,看起來像是大家族裡精心培養出來的千金貴女。
危羽不帶任何情緒的瞥了她一眼,舉牌:「7億三千萬」。
明明危羽沒什麼表情,但季若瑤總感覺危羽對她有些不屑。
暗暗較勁道:「7億四千萬」。
「7億五千萬」,危羽想也沒想。
季若瑤跟她槓上了:「7億六千萬」。
「7億七千萬」。
「7億八千萬」。
「8億」。
危羽一臉的氣定神閒,看都沒看季若瑤一眼,只是眼角透露出點點輕蔑。
季若瑤拿著牌子的手裡用力捏緊,季臨舟還以為她理智了,提起的心剛剛落下,就見她以迅雷不及之速舉牌,大喊:
「9億」。
直接加價一億,全場譁然。
喊完季若瑤就後悔了,心裡不由的指望著危羽加價。
但危羽把手裡的號碼牌輕輕放下,擺明了不再喊。
「9億一次」。
「9億兩次」。
「9億三次」。
「成交」,拍賣師一臉激動的將錘子敲下,季若瑤只感覺心頭在滴血。
季臨舟也沒比她好到哪兒去,他們季家在南城已經有了一家分公司,現在花9億在六環買棟樓,感覺沒什麼大用。
拍賣結束,有人過來帶季臨舟和季若瑤兩兄妹去刷卡。
歐陽雲虹一臉疑惑的看著危羽:「小羽,剛剛那位季小姐跟你有仇」。
不然怎麼專跟她倆過不去。
「我確定我今天是第一次見到季小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有點針對我」。
危羽說完才想起,季家和薄家好像有點關係。
難道是因為薄望庭?
危羽感覺自己有點真相了。
「算了,管她到底是為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歐陽雲虹心態很好。
對於今天的拍賣結果,孟煜澤心裡雖然有點不爽,但也不太在意。
反正他有的是手段,收拾剩餘的柳家人。
他起身對今天的罪魁禍首,好聲好氣的邀請道:「危小姐,要不要賞臉,我請你吃頓飯」。
危羽眼中划過一絲狡黠,抬起頭禮貌微笑。
「孟少要是不嫌棄的話,今天這頓我請」。
「不嫌棄」,孟煜澤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那我們走吧」,危羽起身帶上歐陽雲虹一起。
等他們走了,陸承淵像是隨意的對周星鈺發問:「周少,危小姐看起來和孟少關係很好」。
「可能是因為孟少和危小姐的哥哥危凌是髮小」,周星鈺隨意猜想。
竟然是這樣,陸承淵佯裝好奇:「我聽說危小姐在危家並不受寵,她今天的架勢看起來倒比我們這些人更得家裡看重」。
「誰說危小姐不受寵」,周星鈺語氣反問。
難道不是,陸承淵眼底有些深沉:「我聽說危家人從不帶危小姐參加商業活動,也不讓危小姐進入集團上班」。
這不是不受寵是什麼?
周星鈺想起危羽的性子,覺得也不怪大家都會誤會。
「陸少,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商業聚會和進入集團上班是危小姐自己不想去」。
陸承淵想起危羽一直表露出來的性子,覺得還真有這種可能。
所以一直以來是他誤會了。
「哥,你是說,危羽在危家並不是不受寵,而是她自己表現得不得寵」,周星玥有點糊塗了,她也一直以為危羽不受寵來著。
周星鈺肯定點頭:「危小姐有危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怎麼可能不受寵」。
連他作為周家繼承人都只有百分之二十。
「什麼」,周星玥滿臉驚訝,「危羽竟然有危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作為周家最受寵的小姐都只有百分之五。
沒想到,搞了半天,小丑竟然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