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望庭這邊,他回到家裡,剛一進門,傭人就立馬上前:「先生,太太吩咐廚房給您熬的醒酒湯已經熬好,現在要喝嗎」。
「放著吧,我先去看一下太太」。
實際上,薄望庭今晚就沒喝幾口酒,醒酒湯壓根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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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傭人點頭下去。
薄望庭上樓直接去危羽的書房。
「叩叩」。
「進」。
書房裡,危羽已經處理完工作,正在整理收拾。
薄望庭進來,瞥到桌面上的幾張漫畫圖,挑眉:「薄太太,你喜歡動漫」。
危羽跟著他的視線看了眼桌面上的漫畫圖,繼續手上的整理工作。
「不算,只是工作」。
薄望庭有點意外:「你是漫畫師」。
「不算吧,只是有時候會接關於這方面的兼職」。
薄望庭好奇:「那你平時都接哪些兼職」。
「我大學讀的是藝術學院,我的兼職很多都跟設計有關」,危羽沒有明說。
薄望庭突然覺得自己對自家太太了解太少:「你在哪所學校讀的大學」。
「雲城藝術學院」。
「為什麼要到雲城去讀大學」。
明明南城就有多所不遜色於雲城藝術學院的學院。
薄望庭直覺到這裡面有事。
「覺得雲城那邊環境好,就去了」,危羽隨口道。
瞎扯。
京城雖是權貴聚集地。
但南城才是經濟之都。
科技、建築、環境、福利樣樣都是頂配。
雲城的環境可沒南城好。
薄望庭微微皺眉,想起白天那個李雪說的私生女,他覺得危家跟危羽之間絕對有過不愉快。
看來他得早日上門拜訪一下自己的岳父岳母。
「薄太太,我想明天去看一下岳父岳母,我們結婚這麼久,我都還沒去看過他們,確實有些失禮」。
危羽手指微微一頓,像是錯覺:「下個月吧,最近他們挺忙的」。
忙?
忙到見女婿的時間都沒有。
小騙子。
薄望庭伸手輕輕地捏了捏危羽的臉蛋:「好,我們下個月去」。
「嗯」,危羽知道薄望庭沒信她,但那又怎樣。
她把整理好的圖紙和文件放進抽屜里,想起薄望庭說他頭疼,胃疼,關心道:「你頭和胃好點沒有,要不要叫醫生看看」。
「不用」,小沒良心的,總算記得關心一下自家男人了。
薄望庭走到危羽跟前,將她擁進懷裡:「老婆,明天有空的話,陪我去上班怎麼樣」。
「我明天要見一個朋友」,危羽有點不好意思:「可能沒空」。
「那等你有空再去」。
「好」。
抱了一會兒,薄望庭將危羽放開。
「薄太太,我們去睡覺吧」。
「好」。
現在已經晚上12點多,為了良好的作息習慣,就算不困也得睡覺。
不過,危羽看著登堂入室的某人:「你不回去睡覺嗎」。
看出她想趕人,薄望庭輕笑:「薄太太,我們已經在一起睡過了,還是你邀請我的」。
「那只是午休」,危羽覺得自己當時只是衝動了一下,沒有其他想法。
「晚休跟午休不都一樣」,薄望庭耍賴,盯著危羽的眼神故意調侃:「難道薄太太,你怕你自己會對我做些什麼」。
危羽才不承認:「我只是怕你會對我圖謀不軌」。
薄望庭舉手發誓,「薄太太,你放心,我這人很正人君子,你要是不願意,我絕對不動你」。
不動又不是不碰,薄望庭在心裡默默反駁。
危羽信了他一回:「好吧,你先去洗澡,我也要洗澡」。
「好」,薄望庭一臉喜悅的走出房間,打算明天就讓人把自己的東西搬過來。
有老婆抱著誰還願意獨守空房。
危羽洗完澡出來,薄望庭已經穿著睡衣在床上等候,看起來有些性感。
危羽指尖微動,實際上心裡還是有些緊張,她掀開被子上床,剛躺進被窩就被薄望庭貼過來摟進懷裡。
怕真會發生點什麼。
她趕緊閉上眼睛裝睡,薄望庭沒有拆穿她,只揚了揚嘴角。
危羽還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卻沒想到自己在薄望庭懷裡睡得格外的好。
一覺醒來,天都已經大亮。
「薄太太,醒了」。
聽到薄望庭的聲音,危羽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見自己還在薄望庭懷裡,以為時間還早。
「現在幾點了」。
「大概10點」。
危羽腦子一下子清醒,這麼晚了,她有點詢問的看著薄望庭。
「你今天不去上班嗎」,怎麼也起得這麼晚。
薄望庭看懂了她的意思,好笑道:「薄太太,我是老闆」,所以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
好吧,就是任性。
危羽坐起身子,拿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看完馬上掀開被子下床。
「我朋友要到南城了,我要馬上去機場接她,就不跟你一起吃早飯了」。
不吃早飯那可不行。
薄望庭掀開被子下床,語氣商量:「要不我派人去接吧」。
「不用了,我跟她約好了要去接她」,危羽說完就走進衛生間。
看她真有點趕,薄望庭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給樓下的管家打電話。
「馬上給太太準備一份早餐,方便在車裡吃的」。
「是,先生」,管家掛斷電話,立馬吩咐傭人。
等到危羽下樓,他提著早餐上前:「太太,這是先生讓我們為您準備的早餐,方便您在車裡享用」。
「好」,時間要來不及了,危羽伸手接過袋子就走。
坐進車裡,危羽才有時間把袋子打開,她拿起水晶包咬了一口,想到某人,眼中不由地露出點溫柔。
南城北站機場
vip通道這邊,危羽下車等了一小會兒,就看到一個偏中性打扮的女人朝她走過來。
女人長得有種英氣的美,她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保鏢手裡都拉著行李。
「小羽,等久了吧」。
「沒有,我也是剛到」,危羽向前走了兩步,想了想:「雲虹姐,公司那邊現在怎麼樣」。
知道她想問的是什麼,歐陽雲虹開口道:「我們的人已經調查到,工廠縱火的事跟白家脫不了干係,可惜現在沒有直接證據」。
危羽微微皺眉:「喬娜那邊呢,她想怎麼處理」。
「白家這次明顯有備而來,喬家那邊一時也沒有什麼進展,不過喬娜已經打算去求她那位世交哥哥了」。
想起白家這次的算計,歐陽雲虹心裡有些不恥。
派人燒他們工廠就算了,派的人還是故意染髒病的。
要不是危羽反應夠快,讓公關部盯緊網上,一有苗頭就把輿論往商戰上引,恐怕這次他們公司真要栽個大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