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馳錚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手背上的青筋一路蜿蜒而上,青色血管根根暴起,喉嚨里時不時溢出一聲低□。
他老婆的唇,每次落到他皮膚上時,那方寸的地方像是火燒一般灼燙。
他身體的欲望被她勾得越發濃了,這點親密接觸似乎已經滿足不了他。
他想要得更多、更深、更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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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扣在女孩纖細的腰上,將人從她身上提了起來。
一開口,聲音是極致的低啞性感:
「寶寶坐上來。」
宋柚卿目光不聚焦,看著身下的男人。
他將她緩緩放下時,她撫在男人勁瘦手臂上的指尖,一點點深陷。
……
這邊做著時。
周家那邊。
周老爺子派去找周馳錚的人,前來向周老爺子匯報:
「老爺。大少爺他不回來。」
周老爺子手裡盤著兩個核桃,閉著眼睛問:
「他怎麼說的?」
管家戰戰兢兢地說:
「大少爺說……說讓您先等著,他要先回去找他老婆。」
周老爺子盤著核桃的手一頓,驟然睜開眼睛,眼底戾氣橫生。
「反了天了他!竟然讓我等著他!他以為他把他的公司搞上市,就能騎到我頭上來了,是吧?!」
李璐見狀立刻上前,幫周老爺子倒了杯水,遞到他面前說:
「爸,您消消氣。再因為周馳錚氣壞了身體,承業要心疼死了。」
老爺子垂眸,看一眼李璐遞上來的茶,抬眸時,揚手將她手裡的茶水打翻:
「滾!別在我面前礙眼。要不是你當初爬上我兒子的床,我們家也不會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李璐癟了癟嘴說:
「爸,您怎麼能這麼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兒子你怎麼不說?這麼多年過去了,還逮著我一個人說。」
聽著李璐嘟囔,周老爺子心中的怒火更甚:
「你又嘀咕什麼?我說的還有錯了?」
李璐還想再說什麼時,周承業這時走到李璐身邊,將人往後扯了扯,看向周老爺子說:
「爺爺,媽媽她無意頂撞您,您別生氣。」
周老爺子看向周承業,眼底瞬間柔和下來。
要說他兒子和李璐胡搞,唯一讓他覺得還算滿意的,也就是給他生了這麼個聽話懂事的孫子。
周承業乖巧地說:
「爺爺,大哥,也沒說他不會來,只是要晚些了而已。大哥一向隨心慣了,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周老爺子欣慰地看著面前的這個孫子,點了點頭說:
「行,我就再等到明天看看。那小子要不來,我就親自去見他。」
「把我們周家的所有人耍得團團轉,反了天了他!」
另一邊。
宋柚卿感覺自己的臉都丟盡了。
周馳錚那個不要臉的,說她晃得像殭屍一樣。
她聽到這話,瞬間就不想幹了。
她想從他身上下來,周馳錚卻緊緊扣著她的腰,不讓她下去。
還改口說,她晃得很好看。
宋柚卿說什麼都不幹了,非要從他身上下來。
周馳錚覺得自己有時候嘴確實挺欠的。
寶寶做的生疏,他應該鼓勵她才是,怎麼能說那種話?
現在好了,人直接撂挑子不幹了,難受的還是他。
他大掌撫向女孩的後背。,將人往自己身上壓,讓宋柚卿趴在他身上。
得,她不干,他接著繼續干。
宋柚卿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放在熱鍋上的豌豆,被她身下的鍋,開著猛火翻炒著。
而且炒著她的鍋,像是同時安裝了電動馬達和永動機一樣,炒到沒完沒了。
徹底結束後。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周馳錚大掌在女孩光潔的後背輕撫,懷裡的女孩香香軟軟的,男人饜足地喟嘆一聲。
宋柚卿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沉沉地睡了過去。
翌日。
宋柚卿迷迷糊糊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看到周馳錚側身支著腦袋,正盯著她看。
一些五顏六色的畫面一股腦地往自己腦海中涌。
宋柚卿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被周馳錚嫌棄的事情。
她狠狠地瞪了周馳錚一眼。
周馳錚覺得這是他老婆,在給他拋媚眼。
他坐起來把宋柚卿抱在懷裡說。
「寶寶,我怎麼那麼喜歡和你做啊?」
宋柚卿語氣稍顯陰陽怪氣:
「你不是很嫌棄,說我像個殭屍?」
周馳錚神色一頓,解釋道:
「老婆,你真是冤枉我了,我哪裡敢嫌棄你,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有多快樂。」
「我巴不得你天天這樣對我,我怎麼可能會嫌棄?是我這張破嘴不會說話。」
宋柚卿:「……」
還天天那樣對他,他想得美!
以後那種事情,她絕對不會再幹了!
周馳錚仔細斟酌了下用詞,說:
「不過技術還有上升的空間,今天晚上我繼續陪你練練。」
宋柚卿手按在男人的面中,將他那張臉推開:
「滾!你是想要我命嗎?!今天晚上別想了!不對,以後都別想了!」
周馳錚笑了笑說:「那以後的以後,也就是後天我再陪你練練。」
宋柚卿:「……」
已力竭。
-
晚上,九點多,周馳錚接到周老爺子親自打來的電話,叫他立刻回去。
周馳錚站在鏡子前,整理衣領,確保他脖頸上的痕跡能露出來。
收拾好後,周馳錚去了臥室,在早早睡下的女孩額頭上親了一下,便離開了。
周馳錚來到周家後,周老爺子沒在客廳,只有那一家三口。
老爺子昨晚被自己的孫子駁了面子,今天他也要晾一晾對方才行,所以待在房間裡,沒立刻出來。
周馳錚在那三人對面坐下,長腿自然敞開,姿態散漫隨意。
周承業從周馳錚出現,便一直盯著他脖頸上的吻痕看,手指不自覺握緊。
周馳錚身體前傾,看似想給自己倒了杯茶,實則是讓松松垮垮的領口敞地更開,讓對方看的更清楚一些。
周承業目光一瞬不移,落在周馳錚脖頸、鎖骨上清晰可見的吻痕上,眼神幽暗。
周馳錚狀似不解地,順著周承業的目光,往自己敞開的領口看去。
抬頭對上周承業的目光說:
「昨晚夫妻生活太激烈了,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