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聚會,在群里髮菜品、發酒樓定位,宋清瑤還專門@我,說沒有我們這些窮鬼,他們聚會檔次都高了。」
傅寒昭皺眉:
「又是那個宋清瑤?她是不是有毛病,逮著你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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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個人,自以為是慣了。覺得家裡有點錢,別人就該巴結討好她。我偏不順著她的意。
大學時候我們就死對頭。她除了家裡有錢,其他樣樣比不過我,所以更想在我面前找優越感。
只要能打擊我,她都不遺餘力。可往往最後難堪的是她。難堪了她不甘心,就這樣越挫越勇。」
傅寒昭想起之前已經讓韓哲去查宋清瑤了,開口道:
「之前我們懷疑她想對你不利,我已經讓韓哲去查了。如果她真動了手,我會讓豐源食品破產,讓她也變成自己瞧不起的窮光蛋。」
江銳語想起大學裡宋清瑤對家境差的同學那副嘴臉。
不是嘲諷就是挖苦,有同學原本性格開朗,被她打擊得沉默寡言。
後來她看不下去了,才開始懟她。
剛開始宋清瑤以為能像拿捏別人一樣拿捏她,結果被她貶得一文不值。
她當時的話是:
「就你那長相、身材、成績、頭腦,沒一樣比得過我;錢又不是自己掙的,說白了,你就是個廢物,靠爸媽的錢給自己沖門面,有本事自己掙去。」
從那以後,宋清瑤在她面前丟了面子,只要逮著機會就想撈回來,可次次失敗。
江銳語沒有攔著傅寒昭。
說什麼是宋清瑤一個人的錯、不該連累她父母這種話,她說不出口。
宋清瑤這種德行,她父母能一點責任沒有?
從小慣到大,慣出這麼一個玩意兒,現在遭報應了,他們就該一起承擔這個後果。
她點頭贊同:「就是要讓她家破產,讓她變成她嘴裡的窮人。
她嘴裡那些『窮人』,其實就是經濟普通的工人家庭,又不是吃不起飯的那種,被她一口一個窮鬼地喊著。
要是她真變成窮人了,勵志派那些同學不知道多少要拍手叫好。
那些同學一直是普通家境,可她是從自以為是的有錢人,一夜之間變成一無所有,那落差才夠她受。」
「好了,現在不管她。等韓哲那邊有了消息,再來決定怎麼收拾她。我們先吃飯。」傅寒昭說。
群里,宋清瑤見江銳語沒回話,又@了她:
【江銳語,你這種窮鬼,一輩子都進不了雲鉑酒樓這樣的地方。】
傅寒昭也看到了這條消息,直接拿過江銳語的手機,手指飛快地打字。
江銳語一愣:「你幹嘛?」
傅寒昭冷笑一聲:
「一個雲鉑酒樓就炫耀成這樣。我自然要幫老婆打臉。」
「你怎麼打?」
江銳語湊過去,就見傅寒昭已經發送了一條消息:
【勵志派的同學們,下周六我請大家去御華庭吃飯。願意來的報名,我好安排。】
這話一出,宋清瑤立刻嘲諷:
【江銳語,就你?還御華庭?你做夢吧?御華庭是什麼地方?提前一個月還不一定能預約到包間。】
傅寒昭回覆:
【是不是做夢,等一會兒就知道了,到時候別覺得臉痛。】
群里勵志派開始冒泡了:
【江銳語,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可是御華庭!】
【別說我們這種普通人,聽說頂流圈的人都要提前預約!】
【要是真的,宋清瑤的臉會被打腫吧?】
江銳語看著傅寒昭:
「你幹嘛在群里這麼說?你真要請他們去御華庭?」
傅寒昭點頭:「宋清瑤瞧不起我老婆,我就打臉回去。」
江銳語無語:「我不請大家去御華庭,也能打臉回去。」
群里,勵志派繼續問是不是真的,米蟲派開始嘲諷江銳語一個窮鬼說大話。
傅寒昭看了一眼,繼續回覆:
【是不是說大話,待會兒我把御華庭預訂包間號發群里。】
發送完,他把手機遞還給江銳語,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御華庭經理劉紹興的電話。
電話接通,傅寒昭直接吩咐:
「劉經理,御華庭對外預留的包間,你打一張下周六的預訂包間號單,拍照發給我。
那個包間留出來,我下周六要用。另外,隔壁也一併留下。」
傅寒昭在御華庭有專屬包間,劉紹興並沒問為什麼另外留,直接應下:
「是,總裁,我馬上讓人打預訂單。」
不到三分鐘,包間預訂單發到了傅寒昭手機上。
他轉發給江銳語,又拿過她的手機,把預訂單發進了大學群。
群里正等著江銳語發訂單號。
勵志派怕她吹牛屁吹破了,被人嘲笑,米蟲派就等著看她翻車。
當御華庭的包間預訂單出現在群里時,群里炸了:
【還真是御華庭的預訂單?】
【包間號406!】
【語姐,你這是發財了吧?我們勵志派,是不是要少你這個大姐大了?】
【切,誰知道是不是AI生成的?】
【就是,憑江銳語沒爹沒媽的,還能訂到御華庭?】
【御華庭不是一般人能訂到的,她幾分鐘就訂到了,騙鬼呢。】
傅寒昭又編輯了一條:
【是不是真的,下周六就知道了。你們不用先酸。米蟲派的不歡迎。勵志派的要來,先報名,我好安排菜品。好了,我要吃飯了,不跟你們這些冒酸水的說了。】
發送完,把手機還給江銳語:「走,吃飯。」
江銳語接過手機,調侃了一句:「原來傅總也有幼稚的一面。」
「為了老婆,幼稚一點怎麼了?」
傅寒昭說著,牽起她的手,往餐廳走去。
午飯結束後,江銳語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群里的消息,已經有七八個勵志派的同學報了名。
她瞪了傅寒昭一眼,硬著頭皮又編了一條消息發到群里:
【勵志派的同學抓緊時間報名,報名截止下周五。】
發完她把手機往旁邊一擱,懶得再看群里那些消息,只等過兩天看報名情況再統計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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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傅寒昭和江銳語坐車前往玉顏造型室。
路上,江銳語隨口問:
「今晚慶功宴都有哪些人?」
傅寒昭說:「挺雜的。獲獎影片的贊助商、圈內有意投資的老總、往來合作的娛樂公司,還有一眾演員、導演、編劇。具體請了哪些人我不太清楚,這些事我不怎麼過問。」
「也是,你一個總裁,連雞毛蒜皮都管,那覺都不用睡了。」江銳語又問,「韓助理去嗎?」
傅寒昭點頭:「他會去。」
到了玉顏,溫曼已經等著了。
這次走的是利落幹練路線,沒上次那麼隆重。
妝容清爽,眼妝乾淨,唇色選了偏正的豆沙紅,不張揚但提氣色。
頭髮簡單盤起,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禮服是一條黑色修身長裙,剪裁利落,不露不浮誇。
首飾只戴了一對細鑽耳釘和傅寒昭送的那條項鍊。
傅寒昭換了套深色休閒西裝,兩人站在一起,乾淨體面。
做完造型,傅寒昭看了眼時間:「過去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