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欲望逼瘋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今晚的程意濃就像案板上的魚,被裴照野翻來覆去地折騰。
一會兒被壓進沙發里,一會兒又被他撈回懷裡。
男人濕熱的唇舌從她耳朵、脖頸一路往下,像是怎麼親都親不夠。
那雙手雖然沒有脫下小肚兜,卻也沒閒著,隔著薄薄的布料揉來揉去。
程意濃被親得頭暈目眩,渾身綿綿地靠在他懷裡,任他予取予奪。
「真乖……太棒了。」
「親這邊好不好?還是你更喜歡我親那邊?」
男人氣息很喘,一邊親她,一邊不停說著令人臉紅的話。
他的聲音原本就低沉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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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染著一層濃重的情慾,落在耳邊越發性感迷人。
程意濃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到最後感覺自己都要被親熟了,親爛了。
她累得氣喘吁吁,前面起伏不停。
裴照野倒是一如既往精力充沛,把她摟在懷裡,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怎麼也捨不得鬆手。
「別親了,好累。」
程意濃閉著眼,嘴裡嘟囔,試圖把他推開。
可惜她的手軟得跟麵條一樣,使不上力氣,反而被裴照野捉住,十根指尖都被他牙齒輕輕咬了一遍。
程意濃覺得他有點變態,連她的手指都不肯放過。
但她現在沒力氣和他計較,只好任由他作亂。
「怎麼累成這樣?」
裴照野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只覺得她嬌氣,又憐愛她這份嬌氣。
她短髮濕漉漉的,臉頰潮紅,眼尾還沾染著一層潮濕,越發嫵媚風情。
那件小肚兜還在她身上,皺巴巴的。
看著有點可憐,卻又讓人想更用力地欺負她。
程意濃昏昏欲睡,沒有搭理裴照野。
這時前面又被人握住。
程意濃瞬間清醒過來,睜開眼。
裴照野的手隔著薄薄的布料,重重地揉了兩下。
程淮瑾差點叫出聲來,急忙咬唇憋了回去。
「你幹嘛?」她瞪他一眼,「我可沒力氣再來了。」
裴照野勾了勾唇,視線落在那片起伏上,故意逗她:「這麼軟,跟真的一樣,你不會是真的有胸吧?」
程意濃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現在的胸墊本來就做得很逼真。我買的是矽凝膠材料,手感就是這樣軟軟的,跟真的差不多。」
她故作鎮定地解釋,又補充了一句:「聽說那些隆胸用的假體也是這種材料,摸起來都分不出真假。」
裴照野對這種東西沒有研究,裴氏集團的業務也不涉及這方面。
所以他還真不知道隆胸用什麼材料。
他的視線重新落到她身上。
肚兜的系帶把她的腰掐得細細的,又白,又軟,格外惹眼,再加上胸前那片恰到好處的弧度。
簡直就像吸人精氣的妖精。
可惜是個男妖精。
要是個女妖精,他怕是要死在她身上。
裴照野的手臂忍不住收緊,把人圈緊在懷裡,又在她耳邊低語:「今晚你這樣穿,我很喜歡。」
他低啞的嗓音明顯帶著幾分愉悅。
程意濃不動聲色地試探:「那下次我還墊胸?」
裴照野竟然嗯了一聲。
說實話,這要是換成真正的男人,被另一個男人要求打扮成女人的樣子來親熱,恐怕會覺得這是一場羞辱。
但程意濃是假男人。
所以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悄悄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
這說明裴照野本質上還是喜歡女人,之所以對她有欲望,大概是因為她長得不像男人。
這沒辦法。
她已經盡力往男人的方向去打扮了。
不過既然確定了裴照野真正的性取向,那她就安全多了。
只要在裴照野心裡,她還是一個男人,那麼就算他欲望再重,他也不會跟一個「男人」做到最後那一步。
當然,要是裴照野哪天瘋了,非要跟她做到最後,那她確實沒招了。
她總不能為了逼真一點,跑去醫院給自己做變性手術吧?
那也太拼了。
這一億彩禮雖然很多,但是還沒多讓她犧牲這麼大的地步。
……
第二天是周末,程意濃不用去上課。
她一覺睡到中午才爬起來,依舊覺得很累。
吃過午飯,程意濃不想動,趴在沙發上跟喬霜霜視頻。
喬霜霜已經正式簽約了一家專業的MCN機構。
有了公司運營、推廣和流量扶持,她現在直播的數據比之前好了不少。
短短半個月,帳號就漲了三十多萬粉絲。
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氣的跳舞主播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
喬霜霜忽然盯著她:「濃濃,你是不是戀愛了?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像被人狠狠滋潤過一樣。」
「什、什麼?」程意濃頓時有些心虛。
「你看你,說話都結巴了。老實交代,談多久了?帥不帥?有錢嗎?」
程意濃臉都紅了:「沒談,你別胡說八道。」
「那就是有男人了。」喬霜霜篤定道。
兩人多年閨蜜,有時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看出對方在想什麼。
程意濃知道瞞不過她,乾脆承認了。
喬霜霜本來還想八卦一下。
看她臉紅得要命,於是見好就收,笑嘻嘻地換了別的話題。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程意濃昨晚被裴照野折騰得太狠,這會兒吃飽飯又開始犯困了,聊著聊著便趴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喬霜霜只好掛斷視頻。
沒過多久,一道柔弱嬌小的身影走進副樓客廳。
今天周末,裴嘉嶼照例帶著沈妍回了裴家。
兩人正在熱戀期。
現在只要有空,裴嘉嶼基本都會和她待在一起。
昨晚裴嘉嶼熬夜打了一晚上的遊戲,現在吃完飯在補覺,沈妍便獨自找了過來。
她這次過來副樓,其實是想看看上次孫老夫人親自敲打過程意濃以後,程意濃有沒有和裴照野斷掉。
她剛走進客廳,便看見程意濃一個人睡在沙發上。
其中一條褲腿往上卷了一部分,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小腿,而那片細嫩的皮膚上,竟然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紅痕。
有的顏色很淺,有的卻艷麗鮮紅,一處接著一處,從腳踝上方一直蔓延到被褲腿遮住的位置。
密密麻麻,幾乎沒有留下多少乾淨的地方。
沈妍和裴嘉嶼也親熱過,一眼便看出這是吻痕。
沈妍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變得有些扭曲。
她都可以想像得出來,對方是怎樣失控地捉住程意濃這條腿,從下往上,狂熱又興奮地親著。
那個人親得這麼重,像是怎麼都親不夠,所以要在這雪白的皮膚上留下自己的痕跡才肯罷休。
是裴大哥嗎?
他竟然會這樣對一個男人嗎?
沈妍又想起上次在花園裡撞見的那一幕,當時裴照野恨不得把眼前這個男妻的舌頭都吃下去。
他親得那麼凶,以至於到現在沈妍都記憶尤深。
沈妍死死地攥著手,眼底瞬間爬滿一片嫉恨和厭惡。
她再次拿出手機,對準了程意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