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均剛結束和時今熹的通話,處在短暫的自我懷疑中,發小程一舟敲門走了進來。
「你來做什麼?」
「瞧你這話說的,我怎麼就不能來看看我的髮小呢?」
程一舟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梳著大背頭,雙手插兜,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他走到傅言均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揚了揚下巴,笑嘻嘻的問道:「言均,你什麼意思呀?」
「你在說什麼?說話沒頭沒尾的……」
傅言均從辦公椅上起身,來到旁邊的會客沙發坐下來。
程一舟跟了過來,坐在他對面,好整以暇的目光睨著他,「傅言均啊傅言均,你完蛋了,你墜入愛河了!」
「有話就說,沒事就滾蛋!別神神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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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均一看程一舟這貨那賤嗖嗖的樣子,就知道在損他。
「哈,傅言均你什麼表情?你不會是開始戀愛害羞了吧?」
「滾蛋!我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有什麼好害羞的?」
傅言均從茶几下面拿出一瓶水放在程一舟的面前。
腦海里閃過這兩天和時今熹膩歪在一起的畫面,的確耳朵有點紅。
畢竟是以前沒有過的體驗。
程一舟目光落在他的耳朵上,又看了看他的脖子,呵呵笑起來,「小樣兒,你耳朵紅了,脖子也紅了。嘖嘖嘖,純情老男人吃到肉了,還不好意思了呢!」
傅言均美瞳滑片,咬著後槽牙,「程一舟,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讓保安拖你出去了!」
「好好好,不說了,你還急眼了。」
程一舟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瞅著傅言均那不自然的模樣,就知道他猜對了。
他擰乾瓶蓋喝口水潤了潤嗓子,促狹的問道:「言均,你不是叮囑我們不准公開你和時今熹的夫妻關係嗎?我一直照著做了,你昨天怎麼自爆了呢?」
「你瞅瞅,現在網上鋪天蓋地都是你和你那位漂亮小嬌妻的八卦新聞,你們夫妻倆都成名人了。」
傅言均也喝了一口水,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本來就是名人,名人的太太當然也是名人。」
「哈哈,也對!你可是蘇城富少,有錢有顏的霸道總裁,關注度肯定高!」
程一舟斜睨一眼傅言均,「話說,你該不會後悔了,不想離婚了吧?」
「跟你有關係嗎?」
傅言均很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變回平時冷淡疏離的樣子,「如果你是為了八卦來的,趕緊走,我待會兒還有一個會議。」
程一舟咂舌,「嘖嘖嘖,瞧你那副死樣子,雖然冷著一張臉,但眉眼之間似乎帶著幾分笑意。我走進你們公司的時候,聽見你的員工在背地裡議論你。說你這兩天神清氣爽,春風得意,笑容滿面,肯定遇上喜事了。」
傅言均高大挺拔的身體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嗓音性~~感迷人,「怎麼,你羨慕我?」
「切!我羨慕什麼呀?說的好像我沒談過戀愛似的。」
程一舟眯著眼眸,仔細打量著傅言均,「不對勁,你真的很不對勁!你現在的狀態,像是陷入熱戀的毛頭小伙子!難道說,你跟你老婆圓房了?陰陽平衡了,內分泌也不失調了?」
「滾犢子!你才內分泌失調呢!」
提到夫妻圓房,傅言均有點羞澀的整理了一下頭髮。
「哈哈哈,好像被我猜中了!」
程一舟從小就認識傅言均,發小的一些細微表情變化,他看得出來。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我和時今熹是夫妻,我們倆圓房,不是很正常嗎?」
「嗯,是很正常。」
程一舟話題一轉,「好像也不正常吧?那你和時今熹一年之後離婚的事,還算數嗎?還有那個苦苦等待你的白月光宋清悅,你打算怎麼辦?」
提到宋清悅,傅言均臉色沉了下來。
從昨天的咖啡廳包間事件,他已經確定宋清悅人品不行了。
以前是懷疑,沒有得到證實。
昨天幸虧他老婆聰明,留下證據,揭露了宋清悅十分心機的一面。
傅言均沉聲道:「我把郊外那座三星級酒店加上地皮,價值一個億的資產,全部打包贈送給了宋清悅,還不夠還她人情嗎?」
「什麼?你在說什麼?」
程一舟震驚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傅言均啊傅言均,你是真有錢啊!我靠,你居然這麼大方?這麼豪橫?我是真的服了!」
「早知道兩年前的那個晚上,我去郊外那條偏僻馬路上偶遇你,順便幫你報個警,然後我就可以得到一個億的資產,簡直爽歪歪!」
傅言均嘆了口氣,「是啊,當時你為什麼不出現呢?偏偏就宋清悅及時出現在那裡,她又偏偏是我妹妹的好閨蜜!然後,偏偏她又跟著我妹妹經常出現在我面前,突然跟我表白說喜歡我,很愛我。」
程一舟一聽這話,身體前傾,靠近傅言均,狐疑的小眼神瞅著他,「聽你這語氣,你在懷疑這一切不是巧合?」
「沒有,我只是感慨一下。」
傅言均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不會妄自下結論。
程一舟又『切』了一聲,「你感慨個屁呀!你不是很喜歡宋清悅嗎,外界都知道她是你的白月光,甚至還有人說是你的初戀。嘖嘖嘖,你難道是一個從未談過戀愛的純情小狼狗嗎?」
「你談過好幾個,就很自豪嗎?」
傅言均拿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腦門,「離我遠一點,花心大蘿蔔!」
「誰花心了?這都是謠傳好麼?我這人也很純情的!」
「外界一直說宋清悅是我的白月光,初戀什麼的,就不是謠傳了?」
程一舟又是一臉震驚,「啊,不是吧?你不喜歡宋清悅啊?她不是你所謂的白月光啊!」
傅言均表情嚴肅道:「那都是宋清悅自己對外說的,你何時聽見我自己親口說了?」
「那你為什麼不澄清一下?」
「澄清了又能怎樣?我不想傷害我的救命恩人。」
程一舟斜靠在沙發上,哼了一聲,「哈,我懂了,你不澄清,是想讓宋清悅幫你擋桃花!你這人,你這智商,真的活該你賺錢!」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程一舟恍然大悟,「我靠,難怪那天晚上在貴都會所包間,宋清悅的接風宴上,你會有那種反應。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很抗拒跟宋清悅親密接觸,但卻不排斥和時今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