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漲加班費。」
傅言均像是會讀心術似的,看穿了李秘書的想法,「你要是能查出兩年前車禍的線索,我再給你加工資,不會虧待你。」
「好的好的,謝謝傅總。」
剛剛還愁眉苦臉的李秘書,見錢眼開,立馬眉開眼笑。
「傅總,我請問一下,為什麼要調查那家咖啡廳和包間呢?」
「剛才太太在那個包間和宋清悅起了衝突,我太太動手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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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李秘書驚訝地瞪大眼睛。
太太也太勇敢了吧?
居然敢打傅總的白月光?
李秘書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傅言均臉上的表情。
似乎有點不對勁。
他發現傅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好像沒有埋怨太太的意思,甚至唇角勾起,像是還有點自豪和得意。
李秘書是個人精,看出了裡面的端倪。
他立馬豎起大拇指拍馬屁,「太太威武霸氣。」
「行了,快去忙吧。」
「好嘞。」
李秘書麻溜的走出套房。
經過剛才的試探,他心裡有底了,更加清楚以後該站誰的隊了。
那必須是傅總明媒正娶的太太時今熹啊。
根據他的觀察,最近傅總和太太的感情越來越好了。
傅總在公司里心情都變好了。
萬年冷臉的霸總,居然開始笑了。
……
時今熹車子開得快,她先到酒店套房。
她站在門口給傅言均發消息:[老公,我到了,在門口。]
很快套房的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傅言均一把將她拉進房間,關上門,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時今熹瞪大眼睛,不知所措。
誒?
這不對吧?
她都把傅言均的白月光初戀給暴揍了,這男人不僅沒有生氣,咋還親上了呢?
腦迴路清奇的她,忽然腦洞大開。
天哪!
傅言均該不會是用咬她的方式來替宋清悅報仇吧?
果然……
他的吻越來越霸道和狂野。
時今熹被親的無法呼吸,在他懷裡死命掙扎,還用小拳拳捶他胸口。
「唔……」
傅言均雙手牢牢地箍住她的身體,熱烈的吻還在繼續。從她微腫的唇瓣上,緩慢下移,在她修長的脖頸處糾纏不休……
時今熹被他親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軟作一團,昨晚上的記憶瞬間襲擊了她。
傅言均似乎特別喜歡親她的脖子,還有後背,親著親著,就會失控。
他一失控,就會控制不住自己。
時今熹擔心傅言均無法克制,在這裡要了她。
她趕緊推開喘著粗氣的男人,很認真的問他:「老公,你該不會想用這種方式懲罰我吧?」
傅言均調整呼吸,一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身,一手撐著她身後牆面,把她圈在懷裡。
他建模般的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老婆,你在說什麼?」
小女人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一些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
他只是想老婆了而已。
終於體會到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他見到時今熹,就忍不住想親她,抱她。
但是她卻在想一些亂七八糟毫不沾邊的東西。
難道沒良心的小東西一天不見他了,就一點點不想他嗎?
這樣一想,傅言均心裡不得勁了,感覺內心受到了傷害。
時今熹揚著下巴,一臉不服輸的倔強表情:「反正我就是打了宋清悅,是她做的事情該打!如果你想護著她,我沒意見,但不要咬我!我被你咬的快窒息了!」
不僅如此,她還雙腿發軟,心臟砰砰亂跳,像是被電了似的。
「哈哈,我真的對你很無語。」
傅言均被她的話給逗笑了。
「你笑什麼?你不準備懲罰我嗎?」
原書裡面傅言均是真的很在乎宋清悅的,所以他們最後才會複合。
「嗯,是要懲罰你,但現在沒時間。等晚上回家,有你好看的。」
傅言均故意嚇唬她,凝視她的眼神越來越炙熱。
「啊?不會吧?」
時今熹心裡想,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下一秒,她的身體騰空。
傅言均抱著她來到沙發上坐下,低頭又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附在她耳邊,嗓音暗啞道:「等晚上回家,在床上狠狠的懲罰你,把你弄迷糊,讓你沒時間胡思亂想。」
「你,你到底什麼意思呀?」
時今熹眨著萌萌的大眼睛,瞅著傅言均那欲~求~不~滿的模樣,心裡發顫。
昨晚上他已經夠孟~浪了,難道今晚上還要更加放飛自我?
天哪,這也太可怕了。
她親身領教了傅言均的精力到底有多旺盛,瘋起來就跟永動機似的。
她真有點吃不消。
這男人對她做這些,真的是為了宋清悅懲罰她嗎?
仔細一想,這好像不對吧?
傅言均跟她摟摟抱抱,抵~死~纏~綿,豈不是在戳宋清悅的肺管子,讓她心碎一地?
搞不懂他了。
懶得搞懂。
有帥哥寵自己,就當是老天爺對她的獎勵好啦。
時今熹雙手摟著傅言均的脖子,賣萌撒嬌,「老公,能不能換一種方式懲罰?昨晚上我很累的,最後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一覺睡到大中午。」
傅言均邪魅一笑,「賣力的人不是我麼?你也累?」
「累,被你壓得!」
「嗯,那我晚上溫柔一點。」
「你昨晚上也是這麼說的。」
「很抱歉,有時候控制不住。」
傅言均低頭,湊近時今熹的唇瓣,又想繼續吻她。
時今熹輕輕推開了他,「行了,別鬧了,說正事。我真的打了宋清悅,原因是她慫恿我表姐吳今安造謠污衊我,還偷偷錄視頻了,被我發現了。你妹妹是幫凶,我看在是你親妹妹的份上,我沒有打她。我表姐吳今安也被我打了兩巴掌!」
「嗯,知道了。」
傅言均幽深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時今熹,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她了。
被人欺負的時候,就要狠狠的反擊回去。
他不喜歡慫包。
時今熹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老看我幹什麼?你說句話呀,你到底支持誰?」
「我當然站在正義有理的一方。」
傅言均揉了揉她一頭茂密烏黑的秀髮,「你一個人,她們三個人,你有沒有挨打?」
「當然沒有!」
時今熹擼起袖子,展示她結實的小臂,「我有的是力氣,就算她們三個一起上,也未必打得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