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最後一站,是去油紙傘工坊參觀學習油紙傘工藝。
「你們現在看到的這些東西,就是製作油紙傘所需要的原材料。古法工藝都是純手工製作的,一把精品油紙傘大概要花上30-45天才能完成。」
老師傅一邊引著眾人進入工坊參觀,一邊為她們介紹非遺文化內容的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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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幾個人在刷的叫桐油,一般情況就是三浸三曬,多的會刷上四五遍,慢工出細活嘛,那樣做出來的傘面會形成溫潤的琥珀光澤,也更防雨耐用。」
老師傅又取來幾把素傘遞給她們,「吶,你們手上拿到的這個是半成品,可以看到這個傘骨都是楠竹製成的,竹子嘛,寓意著節節高升。」
「你們看到傘面呢,都是圓形的,古人講究一個團團圓圓,和和美美,那這個圓形傘面就是象徵著圓滿。再一個呢,油紙傘油紙傘,這個諧音啊,就是『有子』,也屬於是婚嫁吉祥之物。」
她看了一眼結伴同行的四組人,和藹地笑了笑,「你們要是感興趣的話,晚些可以去東村頭那邊兒,有體驗活動。我們村子裡世代傳承著油紙傘的工藝,也保留著一些婚慶習俗,嫁衣也都是我們村子裡的繡娘們一針一線親手製成的。」
趙悅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真的嗎?都可以去體驗嗎?」
「當然。」老師傅微微頷首,「來這兒參觀的姑娘們大多都會去體驗一回的。」
趙悅興致勃勃地拽了拽許知言的衣袖,「言言,待會兒我們也去看看唄!來都來了。」
許知言莫名看了眼白笙的反應,見她一臉淡然,不自覺地又往時今昭身旁靠了靠,「可以啊,我也挺感興趣的,要不乾脆我們幾個人都一起體驗一下吧?」
鄭莘搖頭拒絕,「我都一把年紀了,還穿什麼嫁衣,你們年輕人去吧,我和小舒去別處逛逛。」
「你女兒難道不是年輕人嗎?」趙悅險些就要將這句話問出口,又立馬及時剎車。
「6+2」的模式已是常態,觀眾對此頗有微詞,可是鄭莘和鄭亦舒對那些評價並不在意。
觀眾最多也只能說一句她們倆不合群,畢竟在節目組的硬性安排活動上,她們還是挺配合的,也沒有什麼掉鏈子的情況。
群體生活里確實也沒辦法保證所有人都性格相合,各自成群似乎在所難免,也沒有強制別人必須交朋友的道理。
老師傅招呼她們進屋,「既然你們還沒商量好,不如先來體驗一下傘面繪畫。你們錄節目估計待不了那麼長時間,畫完以後可以留下收件地址,我們這邊刷完桐油晾乾了,給你們寄過去。」
「畫什麼都可以嗎?」莫色吉薇問。
「日常這種觀賞性的傘面其實你們自由發揮就好了,山水植物都能畫,不過匠人們都是畫些吉利有好彩頭的圖案,像落花、枯木、鬼怪這些是不會畫上去的。」老師傅介紹完,又多提醒一句,「這個皮紙很薄的,你們畫的時候落筆要輕一點。」
「好的,謝謝師傅。」眾人道謝。
「不客氣。」老師傅笑容和煦,「也要謝謝你們這個節目,讓大家也都能了解到我們這些非遺傳統文化。」
屋外傳來小學徒的呼喚聲,老師傅便讓幾人先自行作畫,結束後到屋外找她即可。
「你們都會畫畫啊?」趙悅撐著板凳,眼巴巴地盯著她們。
時今昭搖搖頭,面露無奈,「我不會,手工繪畫這些我都一竅不通。」
許知言安撫地拍拍她的大腿,「沒關係,姐姐,你跟我一起畫一把傘就好了,到時候拜託師傅寄回我們的家。」
「真好啊。」趙悅唉聲嘆氣,「我只會畫火柴人怎麼辦?要是真畫完了,感覺那把傘我有點兒拿不出手。」
顧長寧倒是很淡定,「丑也是自己畫的,實在不行你就放家裡當做紀念,反正又不是真讓你日常拿出來當雨傘用的。」
「你們會把自己小時候畫的簡筆畫放家裡收藏嗎?我的畫技大概就是那個水平。」趙悅攤手擺爛。
莫色吉薇沒忍住笑出聲來,趙悅立馬跳起來,衝過去和她打打鬧鬧,「好你個小吉,是不是在嘲笑我呢?」
白笙拎住她的衣領,將人拽回身邊,「你都多大人了,天天欺負小吉。」
「又不是你喊我小朋友的時候了?」趙悅不服氣地懟回去,卻老老實實地坐回到她的身邊。又趁著白笙不注意,偷偷做了個鬼臉。
傘面繪畫完成後,需要等顏料晾乾後刷桐油,後續的工作會交給專業的師傅們完成。幾人便向師傅們道了別,六人組前往東村口。
「言姐姐,你們是不是還沒辦婚禮啊?」莫色吉薇一邊挑衣服,一邊問道。
「嗯,我們已經在計劃中了,預計今年年底吧,我們目前定的時間就是結婚紀念日那天,到時候大家有空的話,都要來啊!」許知言彎了彎眉眼。
「這麼重要的日子,我們當然不會缺席!」顧長寧笑道。
趙悅連聲附和,「就是就是,你倆到時候是要大辦嗎?」
「我和吱吱的想法是婚禮只邀請親朋好友,然後給我們倆都好好地放個假。」時今昭溫聲說著。
聞言,白笙不由得挑眉,「看來你們連度蜜月的計劃都安排好了。」
莫色吉薇滿臉支持,「婚禮從簡也挺好的,結婚可太累人了,我姐姐結婚的時候,真的從早忙到晚。」
趙悅覺得這話也有道理,點點頭,「那還真是,結婚也不是跟人攀比排場,費那功夫不如你倆二人世界快活去。」
許知言給自己和時今昭挑好嫁衣,轉頭看向其餘幾人,「你們挑好了嗎?我可要跟我老婆換衣服去了。」
「去去去,瞧給你得意的。」趙悅笑罵道。
「言姐姐,你們快去換上,感覺你和昭姐姐穿上嫁衣一定很好看!」莫色吉薇催促她們。
白笙也被她們的情緒感染到,眼底沁著笑意,「快去吧,就當提前進行婚禮演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