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基本上每一組嘉賓都帶的是一位素人同伴,因此晚飯後,大家圍坐在沙發旁進行了更正式的自我介紹。
莫色吉薇先站起身來,她用食指撓了撓臉頰,笑了兩聲,「那個,呃……雖然我之前也上過節目,但是我現在應該也算是素人吧?我叫莫色吉薇,大家叫我小吉就好了,有體力活可以找我幫忙!」
顧長寧跟著她一同起身,微微點頭向眾人示意,「嗯,我是和小吉一組的顧長寧。」
白笙莞爾,「我也有看那個節目,你的舞台很亮眼。這也算是我公費追星成功了吧,我是白笙,是一名調香師,具體就不在直播前透露了,有喜歡的香水我們可以私下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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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的人還真多,這麼愛追星,怎麼不……」趙悅在一旁小聲嘟噥著,最後幾個字囫圇得聽不清。
見白笙望過來,她立馬站起來,言簡意賅地說道:「趙悅,一個拉琴的,體力活也可以找我。」
許知言和時今昭剛牽著手起身,就被趙悅酸溜溜地吐槽了一句,「你倆真的是手一刻也不能分開,手上是抹了502膠水嗎?」
「對啊。」許知言理直氣壯地看著她,「羨慕啦?也不知道是誰之前一直催我快點定下來。」
她笑眯眯地對著鏡頭介紹起來,「我是歌手許知言,旁邊這位是我的愛人。」
說完,她戳了戳時今昭的胳膊,示意她自己介紹。
「嗯。」時今昭點點頭。
許知言正在等她的下文,發現她就「嗯」了一聲就沒動靜了,「你嗯什麼呀,介紹一下自己,走個流程,快點。」
顧長寧忍不住笑道:「其實你們不介紹,大家應該也都認識了。」
許知言無奈地搖搖頭,「我們可還沒有那麼出名,而且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
時今昭這才補足自我介紹,「我是時今昭,是吱吱的合法伴侶。」
她把「合法」兩個字咬得重了一些,像是在對之前房間裡的對話仍舊耿耿於懷。
最後一組是鄭亦舒和鄭莘,鄭亦舒只是很簡單地說了一下名字,「鄭亦舒。」
趙悅小聲地和身旁的白笙吐槽,「這人真的好拽啊,之前看節目就覺得她不愛跟人打交道,沒想到比想像中更……」
「咳。」白笙突然咳嗽一聲,像是在提醒她現在直播還沒結束,鏡頭前不該亂說話。
「你咋了?」趙悅微微傾身看她,「感冒了?」
「……」白笙控制著自己想要翻白眼的衝動,在心中默念「不要跟這個傻子計較」,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沒有感冒,剛剛嗓子突然不太舒服,你也少說點話吧。」
「哦,行吧。」趙悅聽話點頭,又操心多問一嘴,「你真沒感冒?我有帶感冒藥的,不用害怕麻煩我,我們接下來還要住一塊兒呢!」
「嗯嗯嗯。」白笙敷衍點頭應付這位熱心腸的傻子小姐。
鄭莘仍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幾個年輕人,淡聲開口道:「也沒什麼好介紹的,之前也說過了名字,職業就是鄭亦舒的經紀人。」
這兩個人看上去都沒有和其他人打好關係的想法,只是單純來接通告獲取曝光度。
可是畢竟還要同在一個屋檐下很久,許知言出來打了個圓場。
「基本大家都認識啦,後面在旅途中也會加深對彼此的了解的。」她歪頭看向鏡頭後面的導演,「那今天的直播是不是就可以到這兒結束了,也留點私人空間給我們嘛!」
導演比了個手勢,示意她們向觀眾道別。直播結束後,眾人各自回到房間內。
一回到房間,許知言就開始止不住地嘆氣,「我不是來休假的嗎?怎麼還沒開始,就已經感覺這麼累了。」
時今昭彎唇,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因為我們吱吱很善良,總是想要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幫助別人。我能看得出來,你很欣賞鄭亦舒的才華,可你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她相處,只能儘量在她造成略顯尷尬的局面時,出面幫她圓場 。」
「唉,真的感覺年紀大了以後,反而沒有小時候那種一往無前的勇氣了。」許知言有些倦怠地依偎進時今昭的懷裡。
她的眼裡多了幾分懷想的神色,「我偶爾會在想,如果是小時候的我,面對這些情況會怎麼做?」
「你有那些想法就已經很棒了,我們不是救世主,沒辦法幫助遇到的所有的人。」時今昭輕輕抱住她,「吱吱,你已經長成一個很出色的大人了,你是足以令家人、朋友都驕傲的存在,相信小時候的你也會為你感到驕傲。」
「嗯。」許知言並不過分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問起鄭亦舒的事情,「姐姐,你怎麼看待鄭亦舒和鄭莘的關係?」
在只有自己和時今昭兩個人的房間裡,她並沒有稱呼鄭莘為鄭姨,在鏡頭下她們與對方可以和和氣氣地相處,維持成年人基本的體面。
至於私底下,沒有人會樂意對一個初見面的陌生人熱臉貼冷屁股,稱呼自然也就無關緊要。
「你說的是鄭亦舒和鄭經濟嗎?」時今昭認真思考起來,「出於禮貌和尊重,我沒有提前讓人調查嘉賓的信息,不過她們兩個人有可能是母女。」
「果然,你也這麼覺得嗎?」許知言為兩人擁有同樣想法的默契感到高興。
「嗯?」時今昭眉梢微微上挑,一副等著聽她分析的模樣。
許知言無奈嘆氣,「我也只是隨便猜的,總覺得鄭亦舒對鄭莘又愛又恨,又怕又惱。」
時今昭頷首附和,「的確,她對鄭莘有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敬愛,可她的眼神里時不時又會流露出一股強烈的恨意。如果只是普通的藝人和經紀人的關係,沒有道理這麼多年了還不能和對方解除合作。」
許知言想起總決賽最後那聲很輕的「恭喜」,心情有些複雜。
「我在想,鄭亦舒這麼多年都在圈內沒有朋友,甚至連上個節目都是鄭莘親自陪同,會不會就是因為鄭莘對她的控制欲太強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