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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彼此都有點反常

  Amanda今天好像有約,一下班,辦公室就黑燈了。

  雖然領導沒催她,但蘇晚寧心明白自己工作還沒完成,心裡總覺得壓著一塊石頭似的。

  等了一下午,傅燼淵也沒給她回電話,大概在忙,這件事他可以拒絕也可以答應,自己不能強求他怎樣。

  里又慌又澀,卻又不敢催、不敢問。

  晚上10點,每天例行通話時間,蘇晚寧主動給傅燼淵打了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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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兩個沒接,第三個終於接了。

  鏡頭畫面搖晃模糊,透著濃濃的酒氣與奢靡感。

  傅燼淵靠在奢華的真皮卡座里,襯衫領口松垮敞開兩顆扣子。

  看過去,還有幾個穿著行政夾克的在他周圍。

  他們身側都有女人圍著,穿著包臀短裙或緊身連衣裙,有的坐在男人腿上,有的端著酒杯往人嘴邊送,有的半靠在男人肩上笑得花枝亂顫。

  「喂,老婆,我一會兒就回去…」

  傅燼淵話沒說完,旁邊的女人就開始灌他酒:「傅總,我就在你旁邊,你不跟我聊天還打電話,真是的。」

  鶯聲燕語,軟媚交織,一室靡靡光景,曖昧又張揚。

  蘇晚寧靜靜看著屏幕里刺眼的一幕,所有的期待、忐忑、牽掛,在這一刻盡數碎裂、冷卻。

  喉嚨驟然發緊,心口像是被冰水狠狠澆灌。

  瞬間失語,千言萬語堵在喉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明明說了會給自己回電話,也說了不會點妹妹,可他一樣都沒做到。

  又想到自己眼巴巴的等了他一下午電話,心裡的恥辱和卑微讓她無處遁形。

  她撲在床上,將臉埋進被褥里,絕望的哭了。

  第二天一早,蘇晚寧就給Amanda回了話,說自己只邀請到了一家,然後一副受死的心態,等著挨罵甚至被辭退。

  可預想中的疾風驟雨並沒有到來。

  「Susan,你狀態不好,離私享會還有幾天,你再去爭取一下。」

  沒想到就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蘇晚寧震驚的看了一眼Amanda,她來了一個電話,揮手示意自己出去。

  蘇晚寧回到工位,拿起小鏡子照了照,眼睛還是腫的,看起來確實不太好。

  傅燼淵在城西別墅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2點,他只記得晚上有人拉他去開房,他堅持說要回家。

  他還隱約記得蘇晚寧給他打過電話。

  清了清嗓子,打過去,蘇晚寧沒接。

  發消息,蘇晚寧沒回。

  孫秘書發來消息,說港城凌美公關多次邀約傅氏參加私享會,已拒絕多次,但昨天又收到了一封郵件。

  傅燼淵突然想起蘇晚寧昨天打電話就是給他說這個事,趕緊讓孫秘書回了一封郵件,答應參加。

  臨近下班,客戶部總監Lucas心情頗好,站在Amanda辦公室門口:「傅氏,你們文創部不用再跟了,趕緊把大客戶加進去,想想怎麼留存轉化!」

  蘇晚寧從衛生間出來,就看Lucas大搖大擺的走過辦公區,去總裁辦公室。

  又看看Amanda辦公室,沒什麼動靜,把最終定稿的創意方案發到領導郵箱,拿起包下班。

  反正自己明天去學校上課,這私享會愛怎麼著,怎麼著吧,大不了不幹了。

  晚上,傅燼淵提前打來了電話:「老婆,你沒生氣吧?」

  「沒啊,你有什麼事?」

  「老婆對不起啊,昨晚的情況我跟你解釋一下,年底了公司催收工程款,陪區委的幾位應酬晚了。」

  「沒事,你忙你的,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蘇晚寧沒有抱怨,沒有情緒,平靜的像是在跟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說話。

  傅燼淵聽著電話,覺得不像蘇晚寧的風格,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回了句嗯,兩人就掛了電話。

  周四回學校上課,老師劃定了期末考試範圍,並且通知大家可以開始準備畢業論文,大四下學期只有一節論文課,其餘時間都可自行安排。

  這意味著離畢業的時間越來越近,自己必須在畢業前找份工作,蘇晚寧惆悵的給唐糖打電話。

  唐糖說學校為了彌補吳謙瑜性侵案件的惡劣影響,可以讓她免試保研,她有點糾結,讀研還是找工作。

  她還說許韻堅定要找工作,想留在傅氏,想走蘇晚寧這個後門幫忙。

  林知夏自然是和男朋友繼續創業。

  蘇晚寧聽完,更惆悵了,許韻這個忙她現在還真不一定能幫上了。

  畢竟連自己工作上的事,她都不好找傅燼淵說了,可她要怎麼跟許韻說呢?總覺得怪怪的。

  聽蘇晚寧講了在凌美實習的經歷,唐糖很羨慕,鼓勵蘇晚寧積極就業,港城找不到工作,就回南城。

  兩人一通交流,也沒得出結論。

  誰的青春不迷茫,說的大概就是如此吧。

  在畢業前夕,以為有很多選擇,卻沒有堅定的方向,只能在迷茫中煎熬。

  周五晚上,傅燼淵落地港城時,蘇晚寧沒來接機,也沒接電話。

  他自己一個人回公寓,家裡也沒有人,蘇晚寧發來一條消息,說自己在和朋友聚會。

  他回了好的,祝他們聚會愉快,但是要早點回家。

  蘇晚寧沒再回消息。

  聚會結束,到家時已經過了12點。

  原來大家對於畢業都很惆悵,都在對比哪個機會哪個選擇更好。

  所以就聊的晚了一點。

  進門時,傅燼淵還沒睡,在客廳沙發等她,發現她竟然喝了酒,就問她是跟哪些人喝的。

  蘇晚寧吞吞吐吐說了一遍,以為他會把自己撲倒,紓解生理需求。

  奇怪的是,他今天晚上並沒有,很快給兩人洗漱完在床上躺下了,抱著她開始睡覺,單純的睡瞌睡。

  蘇晚寧的酒勁突然過了,覺得傅燼淵不對勁,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想想明天私享會的活動,自己還要去加班,就強迫自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