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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我們倆的床第之事,幹嘛講給外人聽

  孟珊珊正說呢,周景揚帶著傅燼淵和秦子傑就從門廳走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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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人清一水的黑色大衣,遠遠看著,像是熟男偶像團來了。

  蘇晚寧抬頭對上傅燼淵的目光,突然覺得心裡別彆扭扭的。

  下午孟珊珊說到了他們異地的問題,而且他們從來沒有視頻做過,所以她不在的日子,傅燼淵到底是怎麼過的呢?

  傅燼淵倒是心底一片坦然,幾步走過來站在蘇晚寧身後,一手插兜,一手搭在蘇晚寧肩膀上。

  周景揚有樣學樣,站在另一邊,把胳膊搭在孟珊珊肩膀上。

  遠遠看過去,兩人就跟公主的侍衛似的,眼神恨不得黏死在各自女人的身上。

  陸星遙坐在她們倆對面,看著成雙成對的站在自己面前,便客氣的請他們坐。

  瞥了一眼旁邊的秦子傑,站在離自己十米開外的地方玩手機,心裡突然很失落。

  「不坐了,我們站會兒,等下不就去隔壁樓上吃飯了。」

  周景揚笑著回了陸星遙的話,彎著腰摸孟珊珊的肚子,問她今天有沒有不舒服。

  傅燼淵點頭表示同意。

  手也沒閒著,從蘇晚寧的肩膀移到她的後脖頸,先是幫她理頭髮,最後變成了捏耳垂。

  陸星遙看不下去,站起來說自己去衛生間。

  又看了一眼秦子傑,還是一動不動,從進來到現在,跟自己連一個眼神都沒對上過。

  秦子傑收手機抬眼的時候,看到了和陸星遙相同的畫面,兩對小夫妻旁若無人的親昵。

  突然覺得心裡堵的慌,便說自己去買單。

  等陸星遙從衛生間出來,一行人進電梯,去吃晚餐的地方。

  這一路,秦子傑和陸星遙都有點難受。

  那兩對小夫妻手牽手挽著胳膊,他們倆跟隔了一層罩似的,走都走不到一起。

  或許夫妻之間就是這樣,沒有夫妻生活,沒有親密接觸,久了之後,就會對彼此的肢體接觸產生抵抗。

  進餐廳,溫敘白已經到了,一個人坐著,秦子傑跟得救了似的,一個勁的找話題,跟溫敘白聊天。

  傅燼淵目光掃到他的那一瞬間,臉色就黑了。

  拉著蘇晚寧坐在桌子的另一頭。

  周景揚沒訂圓桌,訂的是一個長桌,傅燼淵和溫敘白各坐一頭。

  秦子傑挨著溫敘白坐,陸星遙只好在他對面坐下。

  剩下的兩個位置是周景揚和孟珊珊。

  男士一排,女士一排。

  傅燼淵坐下的時候,蘇晚寧就看出他情緒不對了。

  又起身,叫他一起去點菜。

  傅燼淵沒動,陸星遙拉著蘇晚寧一起走了。

  孟珊珊不方便,周景揚主動去點菜。

  秦子傑這才發覺氛圍有點不對,溫敘白是不是跟傅燼淵結下樑子了?

  瞬間噤聲,也去點菜。

  孟珊珊故意開口:「老白,你怎麼沒帶程若溪一起來,這麼多年沒見,也跟大家敘敘舊。」

  溫敘白側頭睨了一眼傅燼淵,哼笑一聲:「我怕她來了,某些人置她死地。」

  聽到這話的瞬間,傅燼淵幾乎是瞬移到溫敘白旁邊,扯著他的領子:「你什麼意思?少給老子在這陰陽怪氣!」

  孟珊珊倒是不急,拿起筷子敲的盤子叮噹響:「打架嘍,打架嘍,好兄弟反目成仇嘍!」

  這話真管用,傅燼淵和溫敘白同時盯住孟珊珊,互相鬆了對方的衣領。

  蘇晚寧和陸星遙回來就看到這一幕。

  「溫敘白,傅燼淵上次打你的事情,我們向你道歉。」

  聽到是蘇晚寧的聲音,溫敘白側身點了點頭,算是接受道歉。

  「至於這麼多年你們做過的錯事,你和程若溪應該寫道歉信懺悔,請求我們的原諒。」

  還是蘇晚寧的聲音,說的雄赳赳氣昂昂的,一桌子人齊刷刷的看向她。

  傅燼淵也皺眉看她。

  溫敘白沉默了幾秒,開口:「好的,我虛心接受你的建議。」

  有人這般護著自己,傅燼淵心裡的偏執一點點瓦解,拉她回座位。

  孟珊珊沒想到蘇晚寧書生意氣的樣子,看上去還挺威武的。

  故意打岔:「老傅,晚寧去港城,你怎麼讓她回心轉意的?」

  傅燼淵沒接話。

  孟珊珊又調侃:「我們晚寧這般明事理有想法,估計你吃了不少苦頭吧!」

  周景揚給她夾了幾顆餛飩,示意她別再說了。

  傅燼淵喝了一口酒,冷哼一聲。

  「是吃了不少苦頭,語文考不及格的我,硬生生把《浮生六記背了》,把什麼被試那本書看完了。」

  「還有,小丫頭讓我一個月別碰她,別聯繫她,但凡違背就再也別和好。」

  蘇晚寧沒想到男人在大庭廣眾下,說這些事。

  還想起他背書那天,把自己堵在一對一的補習室,勾她的欲望,折磨她。

  不知是氣彼時還是氣此刻,蘇晚寧拉著臉呲他:「你說什麼呢!」

  「怎麼,還不讓我說了!你就說你有沒有吧!」

  聽著兩人鬥嘴,孟珊珊在一邊笑的前仰後合。

  「那你做到了?真一個月沒那啥?」周景揚又燒了一把火。

  「沒呀,硬生生憋了一個月,給我難受的,我要不是想跟她天長地久,我就天天把她綁床上!」

  這不著調的話,蘇晚寧突然把筷子拍到桌子上。

  孟珊珊止住笑聲,伸手安撫蘇晚寧的後背。

  還真是一隻猴有一隻猴的拴法,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周景揚也拍拍傅燼淵的肩膀:「淵子,你偷著樂吧,我要是嫂子,我這輩子都不跟你好,讓你打一輩子光棍!」

  溫敘白在一旁聽著,嘴角也噙笑。

  唯獨陸星遙一臉心事的樣子,想問秦子傑還愛不愛自己,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看蘇晚寧真的生氣了,傅燼淵主動剝好帝王蟹,餵到她嘴邊。

  蘇晚寧偏頭,不吃。

  傅燼淵就這麼一直舉著:「真生氣了?」

  孟珊珊斜他們倆一眼:「老傅你今晚慘了,想交公糧,奈何人家不收啊,我看今晚不憋死你!」

  傅燼淵不知道他們下午聊了什麼,怎麼說到交公糧?

  蘇晚寧下午蛐蛐他什麼了?難道說他縱慾過度,不知節制?

  突然覺得事態有點嚴重,起身拉著蘇晚寧,說再去點些菜。

  孟珊珊看熱鬧忘了忌口,差點拿起螃蟹放進嘴裡。

  周景揚趕緊從她手裡拿下,他剛才沒怎麼點海鮮,怕孕婦不能吃。

  孟珊珊看蘇晚寧他們吃海鮮吃的過癮,本想偷著嘗一口。

  周景揚讓她等一下,自己去點一些熟的,孕婦能吃點海鮮。

  剛走出走廊,就瞧傅燼淵弓著腰站在蘇晚寧前面,想拉蘇晚寧的手和好,蘇晚寧甩開胳膊,背過身,用胳膊肘抵他。

  「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我說錯話了,原諒我行不行?」

  「走一邊去,你的嘴就沒把門的嗎,什麼事都往外說?」

  「錯了,錯了,以後再也不說了。」

  蘇晚寧不說話就一直推他。

  傅燼淵抓住她的手:「餐廳這麼多人看著呢,我們回去吃飯好不好?」

  「不吃了,我要回家,安安還自己一個人在家呢!」

  說著蘇晚寧不管不顧的就要走。

  傅燼淵這下真急了,她要是走了,自己一個人回桌上吃飯,那豈不是要被人笑死!

  趕緊拉著人往休息室走,跟服務員要了一間空的茶房,把人拉進去。

  蘇晚寧推著他掙扎。

  傅燼淵直接將人抱坐在茶台邊,二話不說的將人吻住。

  一手強硬的按著她的頭,一手強硬的按著她的腰臀處。

  蘇晚寧這副姿勢坐在他懷裡,根本施展不開力量。

  越掙扎,胸腔的氣息越不穩,傅燼淵就吻的越深。

  就這麼僵持了許久,最終蘇晚寧喘不上氣,哼唧著跟傅燼淵求饒。

  可傅燼淵剛一鬆開,蘇晚寧就罵他王八蛋,說接下來一個月都別再見面了,憋死他!

  傅燼淵把人往懷裡緊了緊:「不行,在床上你哄我說雙向奔赴,提上褲子就說一個月不見,你不管你老公死活了?」

  「誰讓你胡說八道,我們倆的床第之事幹嘛講給外人聽?」

  「你下午給孟珊珊他們,就沒說我的壞話了?好端端的孟珊珊為啥說你不讓我交公糧。」

  「我沒說過你,誰不讓你交公糧了?」

  「你真沒說?」

  「真沒說。」

  「那行,那先跟我回桌吃飯,吃飽了回去再給你交公糧,如何?」

  「我都吃飽了,還要公糧幹嘛?」

  傅燼淵喝了一口茶,差點笑噴,搞了半天,這小丫頭還沒反應過來交公糧啥意思!!!

  「回家你就知道了,我狠狠的給你交公糧,最好讓你下不了床,回不了港城才好。

  傅燼淵說著給蘇晚寧餵了一口茶,蘇晚寧沒再拒絕,跟著一起回到飯桌上。

  幾人又齊刷刷的看過來。

  孟珊珊又八卦:「和好了?」

  「不錯嘛,用時四十五分鐘,不知你們吃飽沒有,我們吃好了,你們還吃嗎?」

  傅燼淵捶了一拳周景揚:「管管你老婆!」

  周景揚捶回去:「本來就是嘛,你這哄女人的效率,真是的,你要在床上也能這麼久,嫂子早被你哄好了。」

  什麼,周景揚也敢陰陽怪氣了?還質疑他床上時間短!

  傅燼淵氣的有苦說不出,剛想懟回去,問他在床上能堅持幾秒,又看蘇晚寧一臉無知的樣子,還是忍住了。

  只好讓服務員重新送些菜過來。

  這頓晚餐吃的一波三折,散場時溫敘白主動走過來,給傅燼淵說:「找到蘇晚寧,是你做的最對的事。」

  剛想問什麼意思,溫敘白和周景揚已經開車離開了。

  傅燼淵被說的一頭霧水,又覺得啥意思都不重要了,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去交公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