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燼淵到家時,他的貨也到家了,裴總還贈送了他很多大號的套和事後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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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寧不知是冷風吹的,還是缺氧憋的,整個人漲的滿臉通紅。
傅燼淵將她橫抱進屋放在床上,蘇晚寧兩手下意識環著他的脖子,不想讓他離開。
傅燼淵起身試了兩下,蘇晚寧還是圈著他。
「鬆手!」
傅燼淵語氣有些強硬。
蘇晚寧依言鬆開,小聲問:「你生氣啦?」
傅燼淵沒說話,準備轉身去尿尿。
手腕卻被蘇晚寧一把攥住了衣袖。
「我不是故意騙你的。」她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委屈,
「我怕你不同意我去那個品牌展會,才謊稱要加班。」
頓了頓,她又小聲反駁:「再說了,你今天去那種地方,也沒有提前跟我說啊。」
傅燼淵雙手叉腰,眉宇間滿是無奈,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我今天要是沒趕過去,你覺得那個周淮安會出手救你嗎?」
「被人賣了,還在幫著別人數錢。」
被他這麼一頓數落,蘇晚寧悻悻地鬆開了攥著衣袖的手,垂著眉眼,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傅燼淵從衛生間出來,拆開裴總送他的禮物。
他最感興趣的是羽毛棒,挽起襯衣袖子,在自己胳膊上試了試,細碎的癢意瞬間蔓延開來。
重新回到臥室,走到床邊,用羽毛輕掃蘇晚寧的下巴,纖細的脖頸。
蘇晚寧在閉目養神,被癢的瞬間睜了眼。
本來只想試試新玩具,看著蘇晚寧逐漸緊繃想笑的表情,傅燼淵更來勁了似的,掀開被子,順著她的身體一直往下。
癢的她想笑,卻又不敢笑出聲。
蘇晚寧知道他想嘗試,不想掃他的興,但身體的感官被打開,她壓抑的很難受。
被他逗弄著,覺得自己像一隻臣服的貓咪,承受著主人用逗貓棒挑逗。
為了平衡自己的羞恥心理,蘇晚寧提出要求:「你戴那個蕾絲眼罩怎麼樣?」
傅燼淵沒應聲,斜睨了她一眼,帶著幾分戲謔。
「老公,你戴嘛,求你啦,想看你戴。」
女人的夾子音軟糯酥麻,纏纏綿綿地飄進他耳中,傅燼淵終究還是妥協了。
蘇晚寧高興的從他手裡接過來,跪在他身後給他繫上。
然後又從他手裡拿過羽毛棒,學著他剛才的樣子,掃他的胸膛。
看著他安靜順從的樣子,蘇晚寧跪在他身邊,獎勵了他一個吻。
視覺被關閉的時候,唇部的觸覺更加敏感。
蘇晚寧的手還按在他的腰腹上,更讓人全身燥熱。
女人的唇要離開的那一瞬,傅燼淵猛的扯掉眼罩,俯身將蘇晚寧壓在身下。
「騙我加班還沒找你算帳,還敢這麼逗我,嗯?」
「想我新帳舊帳一起算,嗯?」
蘇晚寧嚇得縮脖子,眼淚婆娑的看他,「老公,對不起嘛,我都跟你說了對不起。」
話還沒說完,最後半句被傅燼淵吞進了嘴裡,消失在唇齒之間。
傅燼淵不知饜足的想要更多。
蘇晚寧快要窒息的時候,傅念安的電話打過來了。
傅燼淵本來不想接,但一想自己把小屁孩一個人丟在南城,還是接了。
「嗚嗚~」
「小叔叔,你多久回來,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安安哭了幾句,劉管家的聲音在一旁說:「傅總今天又在學校調皮,被老師罰站了,剛睡下好像做噩夢了。」
傅燼淵啞著嗓子,戾氣很重的呵斥:「閉嘴不許哭,再哭我再也不回去了!」
被傅燼淵這麼一嚇,傅念安哭的更凶了。
蘇晚寧聽著搶過手機:「安安乖,小叔叔明天就回去了,小嬸嬸周末也來看你好不好?」
安安止住狼嚎,變成抽泣:「真的嗎?」
「真的,小嬸嬸答應你,今晚上讓劉管家陪你睡,好不好?」
「好。」
掛了電話,傅燼淵瞪著蘇晚寧:「誰說我明天要回去了?」
蘇晚寧跪起來,拿過他的睡衣,抬起他的胳膊,讓他把衣服穿好。
哄著說:「你明天先回去,我周五下午飛過去看你,怎麼樣?」
「安安一個人你怎麼放心的,不怕媽回來拿你試問?」
傅燼淵沒被滿足,氣鼓鼓的伸胳膊,把衣服套上,蘇晚寧哄著給他把扣子扣上。
看蘇晚寧速戰速決的樣子,傅燼淵又氣鼓鼓的問:「你是不是對我性倦怠了?」
「啥,對你咋了?」
「倦怠,性倦怠,我覺得你最近對我不是很熱情。」
蘇晚寧在給他扣扣子,震驚的抬頭:「那就算吧,你最近不乖,跟溫敘白打架就算了,怎麼能把安安一個人丟下!」
「哼,藉口!」
傅燼淵賭氣的躺到一邊。
蘇晚寧拿出手機給他買機票,發到他手機上。
為了讓他心情好點兒,把自己往返的機票也買了,側趴在他後肩上,給他看。
傅燼淵氣消了一點兒,轉過身:「你什麼時候結束交換,回南城啊,你在滬大上學不行嗎?」
蘇晚寧趴著親了一下他的側臉:「快了,明年6月我就畢業了。」
「那不是還有7個月?太漫長了。」
「那畢業了你還不回來怎麼辦?」
蘇晚寧沒想過這些問題,避開傅燼淵的目光,也躺進被窩,「我們可以雙向奔赴,你沒空的話,我去找你就好了。」
「不要,我想每天都在一起。」
傅燼淵說著貪念的往蘇晚寧脖子裡蹭。
「我跟你說,你們那個周總不是什麼好鳥,離他遠點兒,知道了嗎?」
熱氣呼在脖子上痒痒的,蘇晚寧轉過身,背對傅燼淵,拉著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腰上。
「知道了,今天下午上班時間,他帶我走的時候,我們辦公室都說我被他潛規則了。」
「誰知道他今晚上還想讓我陪秦總,真是人渣!」
傅燼淵手按著蘇晚寧的肚子,往懷裡帶了帶:「放心,這種狗東西,明天我就讓他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