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棠強壓著那份難堪,硬撐著瞪著扶冽,「你怎麼知道他沒親過我呢?」
扶冽瞳孔微微收縮,視線不由自主地看向夏棠的唇,
這麼好看的唇,應該被嵇糯夜夜索取吧。
想到這,扶冽悶得喘不上氣來。
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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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糯著急地站起來,剛想向前摟住扶冽,雙腿一顫,一軟,整個身體就直直地往下摔。
年輕醫生和夏棠同時扶住嵇糯。
「小糯,你沒事吧?」
「嵇律師,你還好嗎?」
嵇糯搖頭,「沒事。」
再次看向扶冽時,王醫生已經摟著扶冽的腰遠去了。
嵇糯氣得兩眼發直。
「嵇律師,你現在這種情況,最好先坐輪椅,不要強行站起來。」
嵇糯沒反應。
夏棠順著嵇糯的目光看去,王醫生摟著扶冽遠去的背影,讓他剛剛被扶冽挑釁的怒火,瞬間熄滅了不少。
他想掏出手機,拍下這一幕,但嵇糯在場,他最最終放棄了。
只是陰陽怪氣地說了句,「扶總的眼光真不錯。」
哪好了?
那男人有他有錢嗎?
有他帥嗎?
有他年輕嗎?
嵇糯差點沒把輪椅的扶手給捏碎,冷冷說了句,「走吧。」
.......
王醫生把扶冽扶上車,「少爺,要不還是回去再做個檢查吧?」
「剛不是檢查過嗎?」扶冽坐在後排座椅上,一隻手捂在胸口,腦袋無力地仰靠在椅背上,眼皮半眯著。
「剛剛檢查的頭,」王醫生坐在駕駛室,轉頭看著扶冽,「你現在捂著是胸口。」
扶冽眉頭緊緊擰著,「王白,你的職業是什麼?」
王醫生一臉疑惑,什麼意思?
懷疑他的畢業證嗎?
「你的專屬醫生啊!」
「天涼了。」扶冽突然睜大眼。
嚇得王醫生一個哆嗦,「少爺,我沒有家產。」
「不是還有醫師資格證嗎?」
「少爺,我錯了。」
「錯哪了?」
是啊,他錯什麼了,他只是關心老闆的健康,怎麼就錯了?
「我,我.......」王白我我我了半天,也吐不出下一個字來,主要是不知道錯哪了。
扶冽冷哼一聲,傷心和生病都看不出來,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專家。
「開車。」
王白抬手抹了把冷汗,「好好的,少爺!」
一路上,王白戰戰兢兢。
以為送扶冽回到別墅,今晚這事就了了。
沒想到,剛到別墅,又蹦出一個身材挺拔穿著考究的男人。
這他喵的,沒完了是吧?
扶冽疑惑,「怎麼停車了?」
「少爺,門口站著一個人。」
扶冽抬眼看去,就看到裴劭辭正一臉著急往他這邊走來。
「少爺,認識嗎?」
看到裴劭辭,扶冽感覺頭痛又上來了,但人家都堵到家門口了。
扶冽只能下去。
「你自己把車開進去。」
扶冽邊說邊下了車。
裴劭辭看到扶冽,加快腳步衝過來,一把把扶冽摟入懷裡,滿臉愧疚,「對不起,阿冽,是我沒能保護好你,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裴劭辭說的話扶冽一句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裴劭辭這懷抱怎麼跟讀書不一樣了呢?
是寬闊了,所以不一樣了?
「阿冽,」裴劭辭雙手握著扶冽的雙肩,輕輕把人從自己的懷裡推開出一點距離,「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受傷了?」
裴劭辭說著,就要開始抹扶冽的全身。
坐在車裡的王白,看到這一幕,遲遲沒踩下油門。
吃瓜是人類的本性,他是人類,所以不能違背本性。
扶冽抓住裴劭辭正摸到他腰間的手,「我沒事,不用擔心。」
再說你這擔心是不是有點太特意了,要是真擔心,就不會他允許他在嵇糯的辦公室躺了那麼久,都沒衝進來。
要是真擔心,也不會到現在才出現在他面前。
裝貨。
「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扶冽話落就走進了別墅。
裴劭辭在原地愣了片刻,跟了上去。
王白也急忙把車開了進去。
把車停好,剛想往主院走時。
「你是誰?」
王白聞聲看著,裴劭辭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的左邊不遠處。
進來時,他明明看著裴劭辭跟著扶冽往主院走的,是什麼時候蹦到這的。
王白疑惑。
裴劭辭走近,「看著不像司機。」
該不會又被誤會了吧!
沒完了是吧。
在醫院時,扶冽都沒澄清他們的關係,想必是想別人誤會的,
扶冽剛剛都對他說了,「天涼了」他得順著,要不然他專家名號就要黃了。
王白清了清嗓子,「你不是看出來嗎?」
裴劭辭剛剛只是猜測,沒想到.......
他仔細打量下王白,
皮膚白淨,鼻樑秀氣,像是扶冽喜歡的類型。
畢竟他自己以前就是這類型。
可扶冽明明答應和他試試的,怎麼可以轉頭又搭上另一個男人。
裴劭辭下頜緊緊繃住,溫和的眉眼,蒙上一層沉沉的冷色,「原來真是司機啊!」
王白,「.......」
不是,
不是應該誤會他是扶冽的男人嗎?
咋變司機了。
再說,他這臉,這氣質,哪一點司機了?
瞎貨。
王白沖他翻了個白眼,轉身往主院走去。
裴劭辭攥緊拳頭,也跟了上去。
兩人剛走進大廳,就看見扶冽手裡拿著一杯水走了出來。
看到二人,先是頓了下。
隨後皺了皺眉,「你們兩個怎麼還沒走?」
王白率先走過去,「我今晚不走了,等你吃完藥,我再給做個檢查。」
「吃藥,是胃還痛嗎?」裴劭辭走上前,一手摟住扶冽的腰,「我帶你去醫院。」
扶冽側了側身,「看過了。」
一旁的王白,雙眼直直盯著裴劭辭那隻摟著扶冽腰間的手,
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揩他家老闆的油啊!
「這位先生,我家少爺現在要的休息,您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先回家吧!」
聽到王白的聲音,裴劭辭這才留意到,王白剛剛對扶冽說的那句,「等你吃完藥,我再給你做個檢查」
原來只是個醫生。
裴劭辭的心情瞬間敞亮了不少,只是後面那句趕人的話,那份敞亮又瞬間暗了下來。
一個家庭醫生,說白了就是扶冽養的一個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