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多婆看著他們,無奈嘆了一口氣,實話實說道:「他是因為神魂受傷才會變成這樣,我救不了他」
「前輩你在說什麼呢?!」池雲聽見水多婆拒絕的話,立馬情緒激動起來。
「我話還沒說完!」水多婆盯了他一眼,眼神帶著氣惱。
她話都沒說完,搶什麼嘴嘛!
池雲心中緩了一口氣,面上帶著幽怨
前輩,你說話可不可以一口氣說完,搞的他這起起落落的,還以為前輩又反悔了呢。
「我確實救不了他,畢竟神魂這種東西並不像身體受傷就能醫,它是一種精神載體,十分飄渺,我也是偶然從一本絕跡的古書上才看到的」水多婆解釋道
「那阿麗的神魂就沒有辦法修復嗎?」柳眼緊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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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醫毒無雙,卻也查不出阿麗的身體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現在終於有一個人找到了問題所在,難道就沒有解決問題的辦法嗎?!
水多婆隱世多年,但這天下之事她還是知曉一二的。
「並非沒有辦法,神魂受傷,自身修複本就緩慢,而且還並不能完全修復好,要是能夠找到能夠蘊養神魂的器物或修煉這一類的東西,必定事半功倍。」
水多婆說完看著他們
「可是去哪兒找可以修復神魂的東西啊?」雪線子插嘴問道
水多婆聽後,白痴的看了他眼,毫不客氣的懟道:「虧你這麼多年行走江湖呢,結果什麼東西都沒聽過!」
雪線子張嘴便要還回去,結果就被池雲再次捂住了嘴巴!
「唔唔唔!!」
「前輩,你知道那東西在哪裡?」池雲問道
雪仙子心中怒罵,虧他還說他前途無量呢!結果現在就是這麼對他的!!
「你們知道祭天神官嗎?」水多婆問道
「唔唔唔!!」雪仙子扒拉著池雲的手,神情激動
池雲回過神心虛的瞥了一眼雪線子,這才放下自己的手
「呸呸呸!一股手汗味!!」雪線子使勁的擦了擦自己的嘴 埋怨的剜了一眼池雲
隨後順了順自己的白髮,開口:「本山人這麼多年行走江湖,自然也知道祭天神官」
頗有些強行挽回面子的行為,水多婆直接翻了個白眼。
「呵呵,顯得你」
「咳咳」雪線子捂嘴輕咳
「其實在前朝時,國師一職一直由宛郁一族祭天神官來擔任,每一任的祭天神官都擁有溝通天地、消災解厄的占卜祀星之法,且能翻雲覆雨。」雪線子解釋道
「那修復唐狐狸神魂與這祭天神官有什麼關係呢?」池雲看著水多婆疑惑的問道
「當年宛郁一族能成為歷代國師,靠的便是他們能夠占卜星辰,通天曉理的玄學之術的能力,
而學習這門玄技,必定需要強大的神魂之力才行,所以他們宛郁一族有一個秘寶,能夠蘊養神魂堅定。」水多婆解釋說道
「可如今宛郁一族受前朝國師一闕陰陽的牽連,舉宮流亡,到西北崑崙那邊雪域上落居碧落宮,這麼多年一直隱居避世」池雲說道
「宛郁一族那秘寶,我聽聞過,似乎叫——碧星玉璧,這東西一直由現任的祭天神官繼承,到了這一任神官就是現任宮主」雪線子摸著下巴回道
「碧星玉璧確實可以修復他現在的神魂」水多婆實話實說
「如今碧落宮的宮殿的機關都是由第一機械師鬼斧生做的,只怕那碧星玉璧也搶不到啊?!」池雲面上帶著些許感嘆
「池雲,好好改改你那匪氣,怎麼什麼東西都要搶才行!」
「嘿前輩,你這話說的,如果不是唐狐狸去偷了人家碧落宮的棺材,現在怎麼會和碧落宮結仇,我又怎麼會想著去偷呢?」池雲立即狡辯說道
「碧落宮不是誰都能進的,現在的碧落宮宮主宛郁月旦,雖然眼盲,但是心機極為深沉,善於權謀,更不要說阿麗還得罪人家」柳眼說道
「不管能不能拿到碧星玉璧,我們都要試一試才行」方周面上帶著認真
……
屋外日頭漸沉,院子裡面燈火通明,雪已經停下。
屋子裡書榻上那團裹住人的毛毯動了動,一節皓白的手臂伸了出來,迷糊的揉了揉眼睛。
唐麗辭腦袋有些混沌的坐起了身,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有些迷茫的看著亮著燭火的房間。
「方周……」剛睡醒的聲音有些沙啞軟糯,依賴的想要尋找親近的人。
房間裡本來一個人都沒有,但隨著唐麗辭醒來的聲音落下,門外便「噠噠」的跑進來一個人。
池雲揚起燦爛的笑容,看著醒來的唐狐狸,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
「唐狐狸,你醒啦!」
唐麗辭看著面前有些陌生的人,精神有些清醒過來,語氣疑惑帶著些不安:
「你是誰啊?方周呢?還有阿眼去哪兒了?」
「我叫池雲,是你的大哥!你叫唐麗辭,是我的小弟!」池雲仗著唐麗辭現在失憶什麼都不記得,睜著眼睛就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占便宜。
「啪!」
池雲捂著自己的後腦勺,怒火中燒,轉過身語氣不好的叫道:「誰TM打小爺的腦袋!」
「我,怎麼了」沈郎魂臉上淡定自若,看著池雲面無表情問道
「你、你、你……好樣的老沈!等會兒出去比比呀!」池雲顧及身後的唐狐狸,單方面的撂下豪言,怒氣沖沖的看著沈郎魂。
沈郎魂聽後,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回道:「你占人家便宜,你還有理了?」
池雲心虛的「咳咳咳」
唐麗辭趁著兩人沒注意到自己,偷偷的下了榻
「你去哪兒?」沈郎魂注意到,冷聲問道
本來是好意的詢問,結果配上他冷冰冰的臉,嚇到唐麗辭直接往外面跑了。
這個人冷冰冰的好可怕!
「唐狐狸!你跑什麼?」池雲跨步,想要拉住連鞋子都沒穿就往外跑的人,結果手還沒拉住,人就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裡。
柳眼本來進來想要叫阿麗起床的,結果人就跑著撞進了自己懷裡。
看著追過來的沈郎魂和池雲,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抱住人,擔憂的摸著阿麗撞到的額頭,問道:「阿麗你跑什麼?撞疼了沒?」
唐麗辭瓷白的額頭上留下一抹紅印,自己捂著腦袋委屈的紅了眼。
「疼,還有一點暈」
柳眼瞧見了他赤著的腳,將人抱起回了書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