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傳香」帶著二人穿過迷霧,來的一個較為寬闊的地方。
「兩位,馬上就可以出去了」「風傳香」激動的指著前面濃霧瀰漫的地方說著。
池雲和鍾春髻兩人相視一笑,難掩馬上出去的喜悅,連忙跟上。
就在三人即將穿過濃霧中時,背後響起一道清麗的聲音。
「池雲」
池雲轉身,果然就看到唐麗辭站在身後,地上還有剛剛逃走的江輕羽,開心小跑過去。
臉上不自覺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還有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依戀。
「你怎麼來了?居然還把他給抓住了!」
唐麗辭看了一眼他沒事後,繼而看了一眼走過來的鐘春髻頷首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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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春髻笑著頷首回應。
看著對面的「風傳香」,唐麗辭的眼神玩味,意味不明。
「對面的閣下這是在找生路?還是在找陰曹地府的死路啊?」
「閣下這是什麼意思?在下是西風劍俠風傳香,剛剛我們遭遇江二叔和十三樓的圍殺,
誤入了這不換樓的迷霧陣中,剛好我會解著迷霧陣,便帶著天上雲與鍾堂主一起尋找生門」
「風傳香」說話和氣,舉手投足之間皆是禮節。
「我信風傳香,但你,是嗎?」唐麗辭揮衣甩出紅綢,纏上「風傳香」,拉拽扔到身後的台階上。
「風傳香」來不及還擊就深深吐了一口血。
「唐狐狸?!」
「風傳香」捂住自己的胸口,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唐麗辭。
「閣下這是為什麼?!」
「你的主子難道沒告訴你,不要招惹唐麗辭嗎?」閃身來到「風傳香」面前,單手掐住他脖子提起,眼神中充滿了邪魅。
池雲看著唐麗辭的這一番操作,一臉迷惑了。
「唐狐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唐麗辭看著手中掙扎的人解釋道。
「因為,真正的風傳香已經死了,屍體就在花溪山懸崖下,當年江城對江輕羽沒有防備,被親近之人悄無聲息下了猩鬼九心丸。
風傳香發現後,為了延續好友的性命,只好偷偷在每日的飯食中,但被江城發現後不再繼續服用,
就在半年前,所謂的風傳香離奇失蹤的當晚,被江城,在毒發的似真似幻中親手所殺,風傳香為了不讓好友自責便獨自離開等死,江城醒來後見好友不見,便四處奔波找尋」說完收緊手力,眼神冰冷看著對面之人。
「你說對嗎「風傳香」?」
屋檐之上,沈郎魂沉默的看著這一切,一陣風吹過髮絲露出來了臉龐紅色的蛇紋。
「呃啊!……」「風傳香」臉憋的漲紅如豬肝色,兩腳不自主的蹬踹著。
唐麗辭鬆開手把人扔在地上。
「風傳香」急促的喘息著,邪笑的看著對面的人:「唐麗辭,你不愧是尊主最記恨的人,沒想到居然被你發現了?」
撐著身子搖晃著站了起來,只見他身體扭曲,骨骼閉合錯位,伸直雙手下彎,瞬間就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
「自我介紹一下,鄙人,風流店,花無言~」一身紅衣,比起風傳香的清雅書香氣,花無言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風流。
「我去!這世上真的居然有這樣變換之法!」池雲震驚了,瞪大眼睛。
「少見多怪!比起我,想來唐麗辭你身上的秘密更加讓人好奇吧?」花無言翻了個白眼給池雲,隨後撥弄著頭髮來到唐麗辭面前。
唐麗辭睨視看著面前不知死活的人。
「花使者,我們說好了的,我把他們引進十三樓再殺掉,你們就會助我登上雁門掌門的位置!你們千萬不能忘了呀!!」
江輕羽面色慌張的提醒道,如今這局面,只有讓風流店出手保下他,不然他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鍾春髻厭惡的踢了一腳江輕羽「閉嘴!」
江輕羽連忙閉了嘴,把懦弱無能體現的淋漓盡致。
花無言連看都沒看江輕羽一眼,化劍向唐麗辭刺去。
唐麗辭只是偏身躲開,雙指夾住劍尖,揮衣彈開。
花無言翻身落地,躲開霸道的真氣,唐麗辭揮出紅綢纏繞上,感受到身後的殺意,唐麗辭只是淡然的叫了一聲。
「池雲!」
池雲連忙閃身來到唐麗辭背後,飛出一環渡月擊打對面快如黑影般的人。
卻沒想到直接穿過身體,黑衣斗笠人瞬間從唐麗辭身邊閃身而過。
唐麗辭側眼看到黑衣人臉上的紅色蛇紋印記,立馬看出這是出自苗族柳眼的手筆。
沈郎魂揮出劍鞭刺向正紅綢纏繞上的花無言,出手致命狠厲,一眼看出這是想要置人於死地。
但被花無言偏身躲過,以被紅綢纏上的劍抵擋。
一人一邊拉扯著,誰也不讓誰。
「放手!這人是我的!」沈郎魂開口說道。
「是嗎?」唐麗辭毫不退讓。
花無言笑著看著兩人,身體開始變換,分出藍衣分身出劍利落的刺向了唐麗辭背後的心臟。
「唐狐狸!!」
「唐公子!!」
兩道聲音同時擔憂出現。
花無言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抽出劍,而紅衣身體變成花瓣消散。
「在下草無芳」原來花無言的身體是一體雙魄,殺死一個便會重獲新生變成另外一個。
「蠢貨」唐麗辭看著身後的草無芳,面色嘲諷。
胸口的劍傷慢慢癒合,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眼神,掌風凌厲直接拍飛了草無芳。
草無芳被這一掌拍出嚴重的內傷,暫時站不起來。
「唐麗辭,尊主說的果然沒錯,你還真是個怪物,怎麼都殺不死!」
唐麗辭聽後毫不在意,只是一步一步的來到人面前。
「柳眼在什麼地方!」
「哼!我是不會告訴你尊主在哪兒的!」草無芳眼神堅定,毫不畏懼生死。
「既然如此,那你便試試我親手製作的毒丸吧」唐麗辭用法力撬開草無芳的嘴,抬手就把他改制過的猩鬼九心丸彈入。
草無芳吞下去後,並沒有驚慌,反而嗤笑一聲,反正他不會死,所以毒對於他來說沒什麼可懼怕的。
「唐麗辭,你就這點手段?」
「是嗎?」唐麗辭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草無芳的笑容立馬僵住了,因為他身體裡的真氣停滯,血肉仿佛被什麼撕咬一般,不一會兒全身染上鮮血。
等到這具身體死後,又重獲新生分出新的身體,就這樣重複循環,簡直比死還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