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江城體內毒素暴漲,他還沒來得及阻止,江城便已經爆體而亡,而這一幕就被趕來的父親雁門門主所看見。
唯一的兒子就在眼前爆體而亡,誰是兇手一目了然!
在場唯一和江城呆在一起的他,瞬間被指認成了兇手,他沒有辯解,知曉這是有人故意為之後,便順勢承認了這殺人之罪。
他和池雲立馬就被雁門的人抓了起來。
到此夢境消散,唐麗辭緩緩睜開了眼睛,阿誰和鍾春髻還在船坊外面,船坊內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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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夢境到底是何寓意,但他能感覺出來夢境所發生之事亦有可能是未來會發生的。
而且這種情況已是發生過的第二次了,不過上一次的夢境醒來後,他完全不記得夢境裡所發生的一切,只有醒來後那如同心碎般失去了重要之物難過悲傷的情緒。
這也是他第一次有這麼強烈的情緒,他本是一個情感淡漠的人,如果不是方周教會了他感情,可能他到現在也不會……
所以這個夢境難道是預言?為何偏偏要讓他知曉未來所發生之事?這裡面關聯著的到底是所為何?與他又有什麼關係?
唐麗辭一向覺得自己可以掌握住命運,現如今他能夠預感出之後與他相關所發生之事。
想來也不是什麼壞處,於他而言應是錦上添花。
想清楚之後,他也不再專注於預言夢境為何出現於他身上了。
池雲在後面緊追住搭乘信雁的刺客,一路追到一片蘆葦地。
二人打鬥之間,池雲一把扯下蒙面的面巾。
為了不讓人看見自己的真實樣貌,只能單手掩面,卻被池雲擊退幾步。
「說吧,你小子什麼身份?誰派你來殺人滅口的!不說話就沒事了?」池雲拿著面巾站立在樹枝上,低頭掃眼看著下面之人。
「你不要…不要逼我!」放下手露出面容,眼神狠厲的看向池雲的方向。
看相貌明明是個面容清秀,充滿少年正氣的青年,年齡也不算大。
「不逼你?不逼你,我陪你跑下百里多路,玩兒呢?!」池雲叉腰皺眉回道這個簡直不是問題的問題。
只見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
「小鬼別吞毒啊,螻蟻尚且偷生,千萬別服毒!」池雲見狀以為他要服毒自殺,連忙開口阻止。
然而他只是遲疑了一下,一鼓作氣仰頭吞下了瓶子裡裝著的藥丸。
之後瞬間,這人的功力暴漲,周圍圍繞著一股邪氣,就像像是中了什麼蠱毒,脖頸上的青筋暴出,面目猙獰,提劍向池雲劈了過去。
「不是服毒!這是什麼鬼啊?」池雲這才發現端倪,連忙祭出一環渡月迎面反擊。
卻不想服了藥丸後,居然變得極其不好對好,且招招都是殺意!
池雲也不再掩藏自己的實力,帶著一環渡月立馬迎了上去。
趕來的唐麗辭立馬出手阻止,單手一揮便擊退了對方。
拉過差點被波及到的池雲,看了一眼對方無事後,走向倒在地上的人。
看到他脖頸上的血色經脈和眼睛上紅血絲,果然與夢境中的一模一樣服用了猩鬼九心丸。
在江城準備再次反擊的時候,唐麗辭直接運用往生譜封住了他的穴道,並施法念咒幫他把毒壓制了。
江城身邊的邪氣消散,眼神也漸漸變回清明。
「唐狐狸,他這是怎麼了?」等到唐麗辭做完這一切後,池雲上前,抱胸站在他的身邊詢問。
「他服用了猩鬼九心丸」唐麗辭拿起江城的手替他把脈。
果然還是來晚了一步,毒已入心脈,就算他使用往生譜,也只能壓制住三個月,三個月後也會全身經脈寸斷暴體消亡。
「猩鬼九心丸?!這種邪丸怎麼會出現?」池雲對於猩鬼九心丸也知道一些,這種邪丸原是一闕陰陽製作出來的禍害。
明明已經被消滅了的東西,怎麼會再次出世,而且一闕陰陽已經死了,是誰又製作出來這個東西?
「池雲」唐麗辭喊道。
「嗯?」池雲聽後回過神,疑惑的眼神望著唐麗辭。
唐麗辭笑了笑,站起身曲指輕輕的敲了敲池雲的額頭「走什麼神呢?以你那腦子想不出來就別想了,過來幫忙。」
「唐狐狸你什麼意思?!你嘲諷小爺我腦子不好使??」池雲被敲後雙手捂住自己的額頭,瞪大眼睛一臉控訴的看著他。
「我可沒說你腦子不好使~」唐麗辭笑的艷麗,卻不失清雅矜貴,讓人看了再也挪不開眼。
池雲看著居然愣了神,他雖然跟著唐麗辭身邊有一段時間了,但也是第一次見他真正的笑容,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
「池雲?餵?」唐麗辭伸出手在池雲眼前晃了晃,把愣神的人嚇得一激靈。
「咳咳,什麼事?!」回過神後,池雲不敢看唐麗辭的眼睛,捂住嘴咳嗽兩聲。
「把他背上」唐麗辭看了一眼東看西看的池雲,指了指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江城。
他讓阿誰和鍾春髻把畫舫開到這附近,並提前給雁門門主傳了信息。
所以這次江城應該不會再在他面前,被人催蠱爆體而亡。
「我背他??憑什麼!」池雲不服氣。
「嘶!」唐麗辭面容痛苦,捂住自己的腹部靠在池雲身上。
「怎麼了!難道舊傷復發了?!」池雲見狀連忙攬過唐麗辭的肩膀,單手抓過他纖細的手腕,擔心他摔倒了。
這麼久了,明明他每次都監督他按時吃飯,可這人還是那麼消瘦,身上都沒有多少肉!
「我沒事,就是剛剛用發力時不小心牽扯到了身體中的內傷,不用擔心」唐麗辭雙眼半闔,掩藏住眼底的狡黠,一邊演戲忽悠聲旁的人。
「那快回去休息!你也是,沒事逞什麼能嘛!小爺我能搞定的事情,你非要出手!」池雲把人放開,拉起地上的江城背上,招呼唐麗辭趕快走,一邊注意他的身體狀況。
可謂是十分擔心了。
三人離開不久,一個頭戴斗笠,身著玄色苗服的男子抱著琵琶來到這裡。
微風拂過紗簾,五官俊秀,一雙眼睛清冷中帶著疏離但又帶著菩薩般的慈悲,但很快眼神中的清冷被恨意和怒色代替,菩薩的慈悲漸漸染上魔性。
來人正是柳眼,也是唐麗辭想要找的「阿眼」
「看著真礙眼啊阿麗!」柳眼目光死死盯著二人離開的方向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