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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保護?

  路思語為了讓巧巧有驚喜,騙她說蛋糕會做成一人一個的圓形小蛋糕。

  巧巧眼裡閃過失落,看著周圍的大人,想說什麼,終究還是沒有張嘴。

  幾個大人心裡揪了一下,也只能忍下心,當做沒看見。

  路思語故意問巧巧,她明年的生日想要一個什麼顏色的生日蛋糕。

  巧巧想了半天,最終說出一個讓路思語意外又不驚訝的顏色。

  「紫色和粉色。」

  第一時間,路思語和金澤宇默契對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撇過頭,不去看顧程。

  顧程眉頭一挑,有什麼關於這兩個顏色的東西,在記憶里隨風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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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了上來,他害怕聽到答案,硬生生忍住了問他們那副表情是什麼意思的衝動。

  一切確定,就等十天後的「燒烤聚會」。

  金澤宇帶著元寶回家後沒多久,路思語手機里多了一個微信群。

  群里是燒烤聚會那天來參加的人,其實就是巧巧所能親近或者認識的大人。

  江野和邱悅同時發來消息。

  江野:【快讓我看看我可愛的乾女兒!】

  邱悅:【求巧巧照片!】

  顧程:【你們兩個離巧巧遠點,不要讓身上的社會不良風氣沾到她。】

  路思語發了一張巧巧和元寶今晚吃蛋糕的照片。

  照片裡的兩個人,嘴巴上沾著吃蛋糕時留下的白色奶油,手裡舉著叉子,眼睛彎彎地對著鏡頭笑。

  江野:【存,還有嗎?要獨照。那男孩是誰?】

  邱悅:【這是我乾女兒的小男友嗎?可愛!想捏他們兩個的臉蛋。】

  金澤宇:【我兒子真可愛!】

  顧程:【我是不會讓元寶搶走巧巧的!】

  江野:【女兒奴!占有欲這麼強,我乾女兒知道嗎?】

  邱悅:【控制欲強的爸爸達咩。】

  路思語:【呵呵,他倆女承父業,占有欲一樣強。】

  巧巧因為路思語,對元寶大吼的事情,金澤宇已經知道,回了一句:

  【簡直是一脈相承。還好地主家的傻兒子心大。】

  邱悅:【什麼故事?想聽!】

  雖然不知道詳情,江野畢竟是顧程的好兄弟,加上路思語和金澤宇說的話,他推測出了大概。

  江野:【還能有什麼,父女倆一樣的愛好唄。】

  邱悅:【嗯?】

  顧程:【說正事。】

  十分鐘後,大家在群里聊完正事,準備各自散去。

  江野突然問:【我那天能帶女朋友去嗎?】

  顧程:【女伴還是女朋友?】

  江野:【有區別?】

  顧程:【女朋友可以,女伴不行。】

  江野:【你搞歧視,告你。】

  顧程:【你別亂來,那天要是搞砸了,別怪我跟你翻臉。】

  江野:【知道知道。】

  「江野什麼時候有的女朋友?」

  路思語正在衣帽間裡陪顧程收拾行李。

  顧程站在西裝櫃前,語氣淡淡:

  「不知道。」

  路思語瞟了他一眼,拉住他,捧著他的臉:

  「我就好奇問一句,你也能吃醋。白天還深情款款地要我給你當妻子,就你這麼愛吃醋,誰受得了。」

  「那你是答應了。」

  「沒有!」路思語把手臂上的傷懟到他面前,「在我的手臂恢復原樣之前,我都不會答應!」

  「恢復之後呢?」

  「再!說!」

  顧程拉住她的手臂,看著上面的結痂:

  「還疼嗎?」

  「還好,是可以忽略的疼。」

  顧程嘆了口氣,摟住了她:

  「想把你一起打包了,帶在身邊。」

  「你是沒錢買機票?箱子這麼擠,聽說行李箱很熱的。你捨得?」

  顧程笑了兩聲:「你願意陪我出差?」

  「你沒問過我,怎麼知道我不願意?」

  「過段時間,我還要出趟國,時間會有點久,你陪我去。護照有嗎?」

  「有。」路思語想了一下,自己那本一次沒用過的護照,「好像過期了。那我去重新辦。巧巧怎麼辦?要帶她去嗎?」

  顧程的手在她臉上摩挲,目光掃著她的五官:

  「巧巧就不去了,我想單獨跟你待一段時間。」

  自從女兒回到身邊,他們兩個再沒有完整的獨處時間。

  婚姻未必是愛情的墳墓,但孩子真有可能是。

  像他們這樣的人家,家裡的保姆和阿姨,已經分擔了大部分的家務,他們獨處的時間也少了許多。

  那些靠著雙薪供養孩子的普通家庭,只會更少,怨懟和不滿也只會更多。

  他這時才慶幸,自己出自有錢人的家庭。

  否則,每天回到家,看到老婆圍著孩子轉,他不敢保證自己是不是真的能不出軌。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

  「你在笑什麼,有點嚇人。」

  「在想男人真壞。利用女人的柔軟,讓他們做賢妻良母,照顧家庭。一邊又嫌他們太多賢惠,要在外面找刺激。」

  「你會這麼想,那就還沒算壞透。」

  路思語對好男人的評判標準很低,不是因為她見過的男人少,導致對他們的判斷標準出現偏差。

  相反,是這世上的好男人太少,她只能把標準降低。

  願意給女人花錢不計較;能聽得進女人說的話,願意和她溝通;要是能順手做點家務這就更完美了。

  可惜,就是這樣的標準,能達到的也只是少數。

  哪怕是裝的,也沒有幾個男人願意裝成這樣。

  「怎麼突然這麼感慨?」路思語問。

  顧程把路思語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看著她,認真地說:

  「你不是問我,早上說的話是不是心血來潮?是不是真的思考過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上一段婚姻,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跟你結婚,我原本想著,萬一你真的愛上我了,離婚後,就讓你當我的情人,等你自己離開我。

  「可現在……我不敢說自己愛上你了,但心裡確實有你。你陪我出差,就我們兩個,我們獨處一段時間。我也想確認,自己有沒有勇氣保護你,跟你走下去。」

  他有過不少段感情,出軌,腳踏兩隻船的事,他沒做過。

  顧程發自內心,說得動人,可路思語卻抓到了一些別的東西。

  「保護我?為什麼?」

  她看見,顧程說保護她時,眼神里閃過了一些意味不明的驚恐,很短暫,但還是被她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