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婚,還有十一個月。
「唔……疼……」
路思語咬著唇,偏白的皮膚沁著薄粉,眼光水潤地看著上方詫異的男人。
「你是……」顧程眉頭微蹙,「第一次?」
路思語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別過臉時,瞧見男人鎖骨處自己留下的痕跡,紅著臉「嗯」了一聲。
「繼續嗎?」顧程忍著躁動,聲音低沉而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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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思語愣了一下,幽暗光線里男人眉頭擰緊、眼角猩紅。
都這樣了他還能忍著?先徵求她的意見?
要是她說不,他真的能停下?
男人的眼裡充斥著情慾,她自己也已經被撩得難受。
要是她現在拒絕,下次未必會再有勇氣和他……
路思語咬了咬唇,撐起脖子,閉著眼鎖著眉吻上了男人鮮紅未褪的唇。
擋在兩人間的手臂再次攀上男人的肩膀,喉嚨里輕輕發出一聲「嗯」。
顧程眼眸微微一震,迎上唇邊的羞澀和生疏。
他沒有著急,用舌尖一點一點撬開女人的唇齒,勾住她的柔弱,與她纏繞。
雙手在她身上不停遊走,慢慢探索出她的敏感。
「唔……」
勾人的哼吟聲如約而至,顧程慢慢放開控制,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動作:
「不舒服了告訴我……」
「嗯……唔……」
「嘶……」
第二天清早,路思語眼睛還沒來得及睜開,下意識伸懶腰時,碰到一堵結實的肉牆。
昨晚讓人臉紅的場景,在腦子裡又重映了一遍。
她緊閉著眼,默默將手縮回。
她還以為,昨晚抱著她入睡再放開,已經是男人最大的體貼。
沒想到他竟然還在,要這麼有教養的嗎!
心裡正嘀咕,溫熱的氣息從耳邊傳來:
「早。」
路思語瞬間僵住,想繼續裝睡,可臉頰上的緋紅早已出賣了她。
昨晚氣氛到那,又是在黑暗裡,她大著膽子跟顧程完成了遲到的新婚夜。
可現在,她卻不好意思睜眼看旁邊與她一夜纏綿的新婚丈夫。
「還疼嗎?」
路思語半睜開一隻眼睛,偷偷斜看身邊的男人,目光相觸時她怔了一瞬,心裡縮了一下。
她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發現,重新閉緊眼,搖頭。
顧程嘴角勾起:「我回公司。藥膏放在你床頭柜上,疼就自己塗。」
說完在她臉頰輕輕一啄,才下床走進浴室。
路思語不敢睜眼,豎起耳朵躺在床上。
聽著男人走進浴室,又從浴室出來,直到臥室門打開又關上。
最後確定臥室里只有她時,才慢慢睜開眼。
路思語將被子拉過頭頂,呼吸間是兩人纏繞在一起的氣息,仿佛自己又被他包裹在身下。
她唰地拉下被子,從床上坐起,以防自己白日思春。
瞥了一眼床邊的垃圾桶,裡面躺著兩個拆開的鋁箔四方袋,她心跳突然快了一些。
昨晚那兩次,一次比一次久。
拋去那不到一個月就被扼殺的初戀,路思語生而為人三十五年,男女肢體接觸的實戰經驗,幾乎為零。
就算這樣,她還是能看出顧程昨晚根本沒滿足。要不是她最後實在受不了,狠狠咬了他一口,估計還能再拆。
至於拆幾個,她就不知道了,畢竟顧程說自己在婚前已經一年多沒碰過女人了。
昨晚結束後,她從浴室出來重新躺回床上,她以為兩人會各自蓋著被子純睡覺,沒想到男人將她摟在懷裡,問她還有沒有不舒服。
要不是剛剛顧程眼裡來不及隱藏的一絲冷淡,以及抽屜里那份已簽好兩人名字的「離婚協議」,她真會以為,他們是因為相愛結的婚。
路思語搖了搖頭,他們的婚姻,不過是一場你情我願的交易。
一場扮演恩愛夫妻的過家家遊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