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三師兄、四師兄,三人,都在師尊的擬收徒名單里。
但師尊最終篩除了於寄,說雖然他心性頑韌、一心向道,但心胸狹隘、自視甚高,品性不佳,加上算到的命數,所以沒選他。
誰料到不久後師尊又收了她姜知曉為徒。
這下子搞得於寄很不服氣,因為師尊這裡修煉資源和待遇極好,他只能去外門當打雜的弟子,於是就懷恨在心。
恨師尊的目不識珠,更恨姜知曉能成功入內門,只覺得是她搶了他的身份待遇。
誰知道後來的於寄是怎麼成功拜入刑堂長老門下的,然後……處處揪姜知曉的差錯,長老誇他資質好,於是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當時姜知曉沒開竅,木頭一樣不懂人情世故,隨便認罰,後來被師姐知道,兩峰鬧了一場,於寄這才消停了不少。
……
師尊說得對啊,這小子,果然是個黑心肝,心眼子小得跟針一樣。
拍賣會主持人念開場致辭了。
姜知曉品著飲料,前世的仇敵就在不遠處,她得想想該怎麼報仇呢。
與此同時,司老爺子把那人的基本信息發過來了,姜知曉細看消息,手上掐算飛快。
申無恙,幼時是體弱多病,申家才給他取名「無恙」。
果然啊,借了、不,偷了司君瀾的命格,才能長得大,像現在這樣活蹦亂跳,意氣風發的。
嘖嘖嘖,不要臉啊。
想到前世的於寄要強的性格,和申無恙原本的命運,姜知曉漸漸有了主意。
……
這天,特事局舉行了小型討論會,幾位本地的大佬參加,姜知曉往局裡跑得勤,順勢也參加。
「要不你申請一下住員工公寓吧,這樣跑來跑去的,倒折騰。」
等人齊的時候,符深跟她提建議。
「還有公寓?」姜知曉有點驚訝的。
符深指了指落地窗外、附近那幾棟樓盤高樓,
「你來登記的時候沒跟你提嗎?」
「可能是我忘了,沒事,我有住的地方,暫且先不申請了。」
姜知曉婉拒了,離上班的地方住那麼近,加上工作彈性的性質,就更沒有下班放鬆的概念了。
打聽了才知道,那是符局家的投資的,還有局裡行動資金的贊助,嘖嘖,大手筆,不愧是玄門領袖人物。
人員到齊,回歸正題了。
「接到熱心民眾舉報,加上調查核實,我們發現……市內計劃26號在博覽館舉辦『秋粒祭』風情文化展覽活動……」
符局引出了本次會題。
先開口的冼老性情粗獷,不以為意,
「一聽就是年輕人喜歡的東西,我可不感興趣。」
旁邊的彩虹頭桃桃雖然是個漫迷,但有理智,補充道,
「這個活動,是隔壁的東櫻國流傳至今的傳統節日慶典,要穿著東櫻國的傳統服飾,還要跳慶神舞,慶祝秋收,緬懷他們的先祖……」
「豈有此理!在我們龍炎國的土地上,跳他們的慶祝舞,慶祝什麼?!」
冼老直接拍桌開罵了,一提到這個不免想到兩國舊怨。
退休下來的葛老,治安支隊的洪副隊,都在,聽到這,面色已經開始不對勁了。
……
符深示意大家看向電子大屏,
「桃桃說的不錯,大家請看,這個所謂的『秋粒祭』,其實在國內,舉辦了近八年了……
這是以往舉辦過的城市,加上本次,再將這21個城市連線連起來……」
「是放大版的東櫻國的國土地圖!好哇,這些可惡的東西!」
冼老看著那成型的圖案,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
東櫻國一直就是小動作不斷,不停挑釁、噁心人,現在這個多年的奇怪的布局,肯定也別有用意。
這次需要「看」的高度,一下子就上升到了另一個層次。
姜知曉直言道,
「我也了解了一下,像網友所說的,一來,思想侵蝕,二來,他們是想借運,借國運。」
東櫻國那邊,小島,自然災害頻發,資源不足,矛盾尖銳,所以一直對地廣豐饒、和諧安定的龍炎國虎視眈眈。
東櫻國那邊自然也有懂道術的修士,雙方其實有過不少拼鬥,談不上有多和諧。
只差今年這一著,最後一個城市的布局,借運陣便大成了。
……
符深沉吟片刻,說道,
「而且不難查到,這是申家在背後大力支持,主辦方就是申氏旗下的品牌。
洪隊,請問他們這次的活動……是怎麼通過備案的?」
這次引起網友們的強烈反對,才終於爆到了大眾視野中。
洪隊有些冒冷汗了,如實道,
「我記得是有申請過這個的許可,以為是普通漫展,不過評估認為東櫻國元素過多,並沒有給他們通過……
現在可以認定他們就是違規開展,我會後立馬派人查清,制止!」
又是申家。
姜知曉沒想到這都能碰到。
資料顯示,申無恙的父親、叔叔,都先後去了東櫻國留學,姑姑甚至嫁去了那邊。
如此看來,他們跟東櫻國那邊綁定頗深,就不難理解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了。
有了輿論監督,『秋粒祭』及相關活動立馬被官方喊停了,申家,又再次被罵上了風口浪尖。
被舉報財務造假、非法吸資、商業賄賂,不正當市場競爭,暗地裡的尋釁滋事、強迫交易,以及人命事故瞞報,接下來申家的雷隔三差五就被爆出來。
監察去抓人那天,正好是申老爺子的壽宴,孫子和兒子接連被帶走,申世流被當場氣得吐血昏迷。
沒帶走他是因為先把他送醫院去急救了,執法人員監管著。
……
姜知曉隨著司老爺子一塊去醫院探望,按理說不給探望的,但姜知曉提醒說那老頭子快噶了,救不活,只剩幾個小時了,讓調查的人該問的就問,醫生也同意她的判斷。
不過申世流雖然意識尚存,但嘴硬得很,什麼也沒說。
姜知曉可不慣著他,直接把他半魂揪出來,讓司老爺子也能看到。
「當年的車禍……是不是你做的?」
司老爺子看著他的離魂,眸底寒光凜冽,只問了這句話。
他們曾經是同心結義的好兄弟,最終卻到了這刀戈相向的地步。
申世流同樣也沒有舊情可講,只剩不甘心,自嘲般大笑著,
「我這一生……總讓你處處壓我一頭,娶妻是,就連孫子,我的孫子出生就呆傻體弱,而你的……居然聰明伶俐……」
「我不信,我不服!為什麼連孫子都比不過你的!」
「可是我沒想到、沒想到夢君居然……居然也在那輛車上……可笑啊,居然是我害死了她……」
癲狂得又哭又笑的,或許有悔恨,隨即他又得意起來,
「事到如今,爭什麼也沒用了……我比你先下去找她了,哈哈哈……姓司的,這點我贏了……」
他直接掙脫束縛,回歸肉身,監護機器激烈反應,最後……心電圖平成了一條直線……
司老爺子皺眉,神色焦急,連忙問姜知曉那傢伙會不會得逞?
姜知曉安慰他道,
「不會的,他下去後經陰司審判、受刑,能不能再投生為人還說不定呢,而且他肯定是遇不到老太太的後世的。」
「這樣啊……那我就不怕了……」
司老爺子這才鬆了口氣,確實被他那番話激到了,想到早逝的愛人,只覺悽然。
『夢君,終於給你報仇了……』
他也很想下去找她了。
……
姜知曉掐著時間點,等審訊調查結束後,關鍵案件信息已梳理完成的那一刻,她盤腿打坐,念出那道期待已久的口訣——
「天地無極,
乾坤借法,
九天玄剎,
化為神雷。
吾奉正法,
除惡懲奸,
一念召雷,
萬雷歸心,
急急如律令!」
手上手訣翻飛,隨著符紙快速自燃,「轟隆——」一聲,紫電如練,晴空霹靂,直接在正被押送移交的申無恙頭頂炸開。
檢察人員都驚呆了。
憑空打雷就算了,還能這麼精準地劈到這人身上,看來天理不容啊。
反應過來的眾人心思各異,又急忙把人送去救治。
最後申無恙是醒了,腦子出問題了,呆傻如痴兒,經再三鑑定確認後,只能送去了醫護監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