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從任濯清的臉頰滑落,緊緊地扣住她的腰,將任濯清整個人按向他堅硬滾燙的胸膛。
"還要分手?" 他低笑了一聲,聲音里充滿占有欲,"什麼時候輪到你說分手了?"
她居然問我是不是還恨著她,我這六年每天都在想她,想把她抓回來,想讓她哭,想讓她求我,怎麼可能是恨?
我恨不得把自己揉進她的骨頭裡。
她怎麼能說出分手這兩個字?這是我能允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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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我是不是還恨著她。
恨?我怎麼捨得恨她。
我只是太想她了...
每分每秒都在想,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但我偏偏又甘之如飴。
只要她還願意和我說話,哪怕是罵我,也比不來找我強。
她當年說分手,就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我不會允許的。
絕對。
任濯清楞住了,太過生氣以至於忘了掙扎,"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當時作為你女朋友連說分手的資格都沒有是嗎?
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當年對你說分手是很正確的選擇,我們體面一點不行嗎。"
體面?清清。
我們之間不需要那種東西。
瘋子是沒有體面的,只有得到和失去。
任濯清的反駁像是無聲的耳光,狠狠扇在時凇的臉上。
他埋在任濯清頸窩,緊扣女人腰肢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
陰冷的穿堂風吹拂過敞開的電梯門,卻吹不散他身上因憤怒而愈發熾熱的溫度。
時凇將臉埋得更深了些,滾燙的嘴唇貼著任濯清的頸側動脈,仿佛能感受到她血液奔流的速度。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任濯清身上清淺的味道盡數吸入肺腑。
一種令他瘋狂又迷戀的氣息。
"體面?"
他低聲重複著這個詞,"任清清,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們之間,從來就不需要那種東西。"
他的手指從任濯清的腰間滑下,轉而捏住大腿內側。
那裡的肌膚最是敏感柔軟,粗糲的指腹在上面重重地碾磨著,帶來羞恥的刺痛感。
任濯清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禁錮得更緊,只能無助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正確的選擇?"時凇嗤笑,充滿了嘲弄意味。
"是啊,你說得對。
離開我,是你做過最正確的選擇。
看看現在的我,像個瘋子一樣,把你堵在這裡,強迫你聽我說這些發瘋的話。
你一定覺得我很可笑吧?"
他一邊說著,空著的一隻手撫上任濯清的後頸,五指微微收攏,強迫女人仰起頭,承受著他灼熱的視線。
拇指摩挲著她的頸後軟肉,動作溫柔。
"可是有什麼用呢?" 時凇聲音陡然壓低,帶著破釜沉舟般的決絕,"即使你覺得可笑,即使你再恨我,我也不會放手了。
這一次,就算把天捅個窟窿,我也要把你鎖在我身邊。"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任濯清的唇。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
牙齒粗暴地撬開任濯清的唇瓣,舌頭長驅直入,霸道地掃蕩著女人口腔里的每一寸領地。
「唔……」任濯清被他吻得生疼,一股血腥味在兩人交纏的唇齒間瀰漫開來。
任濯清想掙扎,想推開他,但她的力氣在男人的絕對掌控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反而被他順勢抓住,高高舉起,壓在了冰冷的電梯壁上。
他將任濯清整個人釘死在牆上,用一個近乎窒息的力道擁抱著任濯清,舌頭更加兇狠地糾纏。
電梯門外的世界空曠而寂靜,只剩下兩人在這個密閉的鐵盒子裡,親密糾纏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任濯清幾乎要因為缺氧而昏厥過去的時候,他才稍稍鬆開了一些。
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額頭,黑沉的眼睛裡布滿血絲。
時凇瞧著任濯清紅腫的嘴唇和水光瀲灩的眼睛,嘴角慢慢勾起弧度。
"現在,你還覺得應該體面一點嗎?"
他用大拇指擦去任濯清唇邊的血漬,緩緩送進自己的嘴裡,輕輕吮吸。
"還是說,你想要更加『不體面』的?"
這個瘋子的吻技怎麼還是這麼爛!!
任濯清知道時凇口中不體面的含義,閉嘴不說話,不再激怒和挑釁他。
成年人的世界裡,有些話不需要說出口,眼神和沉默就是最直白的答案。
明明什麼都沒說,沒有挑釁的話語,沒有尖銳的質問,可這突如其來的一片死寂,卻讓空氣中原本緊繃到極致的弦,發出了更為刺耳的呻吟。
無形的壓力沒有消散,反而因為任濯清的沉默,變得更加粘稠沉重,壓得人幾乎無法呼吸。
時凇保持著原本的動作,舌尖卷過指腹上殷紅,慢慢收回手。
眼神里翻湧的情緒一點點褪去,得不到回應而積蓄在胸口的戾氣,在這一刻似乎失去了宣洩的出口,無處安放地盤旋著。
他終於鬆開了對任濯清手腕的鉗制。
只是依舊將女人圈在他的領地範圍內,寸步不離。
"怎麼不說話了?"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我不喜歡逼你。"
他俯下身,彼此的睫毛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掃動,"雖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出來,求饒也好,咒罵也罷,只要是我想要的,沒有什麼東西是弄不到手裡的。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目光描摹著任濯清的眉眼,視線一寸一寸巡視。
"但是我不想那樣對你。
我不想看你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我,也不想聽你說什麼體面不體面的話。"
時凇說完這些話停頓很久,喉結上下滾動,"跟我回家吧。"
每個音節像是含在嘴裡咀嚼了很多遍才吐出來的,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懇求,
"就當……就當我們從沒分開過。
以前的事我都忘了,你也別再提過去,好不好?"
另一隻手試探性地覆上,掌心溫熱,沒有施加任何力道,似乎是把所有的選擇權都交到了任濯清手裡。
但在男人深邃的眼眸深處,固態偏執的占有欲,如同鎖鏈一般,悄無聲息地纏繞,不管任濯清怎麼掙扎,都無法徹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