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6 章 阿琛摸摸我好嗎

  馮浩徹底被打懵了,眼前金星亂冒,滿臉血水模糊,都看不清眼前打他的男人是誰,嘴裡慌亂求救:「保鏢!快救我!」

  可四周那些原本囂張圍堵的壯漢保鏢,在看清來人是顧景琛的瞬間,全員嚇得魂飛魄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誰敢動顧景琛?

  整個京城,沒人有這個膽子。

  眾人嚇得四散逃竄,只恨不得原地隱身,只求這位煞神別記住自己的臉,日後找上門清算。

  偌大停車場,無人敢攔分毫。

  顧景琛眼底戾氣滔天,大手扣住馮浩的髮根,粗暴拖拽著他一路拖至牆壁前。

  頭皮撕裂的劇痛讓馮浩瞬間回神,血水糊住視線,他艱難抬眼,看清男人的臉,

  瞳孔驟然炸裂。

  「顧……顧少……」

  他牙齒打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一句求饒的話還沒完整說出口。

  「咚——咚——!」

  顧景琛單手按著他的後腦勺,一下又一下,狠狠往牆面猛撞。

  力道大的根本就不計後果,完全是要活活把人撞死。

  「你敢動溫梨!」

  「你他媽怎麼敢的!」

  不過短短數下,馮浩額頭鮮血噴涌,額骨硬生生被撞得凹陷一塊,整個人眼神渙散,徹底昏死過去。

  可顧景琛眼底的殺意絲毫未消,手上動作不止,依舊死死按著他的頭,近乎偏執地繼續往牆上猛撞。

  他今天,是真的不打算讓馮浩活著離開這裡。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虛弱踉蹌的身影艱難撲來,環住他的腰身。

  「阿琛,別打了……」

  「為了這種人,髒了你的手,不值得。」

  溫柔軟糯的聲音,像一道枷鎖,讓他恢復了幾分理智。

  顧景琛動作驟然停住。

  他緩緩鬆開手,垂眸看了眼地上昏死、血肉模糊的馮浩。

  再轉頭看向身後虛弱顫抖、滿身傷痕的女孩。

  心口驟然被密密麻麻的劇痛席捲,後怕如同潮水,將他整個人徹底淹沒。

  他不敢想。

  若是他今天晚來一瞬,後果不堪設想。

  顧景琛抬手,脫下外套,裹在她身上

  隨即俯身,將她抱在懷中。

  抱她的雙手,克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他垂眸看著懷裡狼狽不堪的溫梨,眼眶有些發紅,一字一頓輕聲道歉:

  「對不起,溫梨。」

  「那天郵輪上,我不該用那種態度對你,讓他們看輕你。」

  「說我是舔狗又怎麼樣,自尊能換來什麼。」

  溫梨靠在他懷裡,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輕聲道:「阿琛,這不怪你的。」

  顧景琛叫了司機開車。

  車廂里,溫梨整個人軟軟蜷縮在他懷裡。

  藥性的燥熱灼燒著她的每一寸肌膚,讓人躁動難耐。

  唯有貼著顧景琛微涼的身體,那股難耐的灼熱感才能稍稍緩解。

  意識昏沉間,她的指尖變得格外不安分,手指試探著去解顧景琛襯衫的紐扣。

  溫熱的觸感划過肌膚,顧景琛喉結滾動一圈,抓住他作亂的小手,「阿梨,冷靜點。」

  溫梨滿臉緋紅,眼尾染著氤氳的水光,渾身酸軟無力。

  她仰頭,不管不顧地抬手攀上他的脖頸,笨拙又急切地吻上了他的唇。

  突如其來的吻,顧景琛有些錯愕,身形微僵。

  「顧景琛,幫幫我……」

  她貼著他的唇,軟糯的嗓音帶著委屈又難耐的哭腔,卑微又急切地哀求,「我求你,幫幫我。」

  藥性奪走了她所有理智,她抓著他的手,慌亂無措地往自己身上貼、胡亂摩挲,以此緩解渾身翻湧的燥熱。

  前排的司機察言觀色,極有眼力地升起車載隔板。

  車廂內氛圍曖昧滾燙。

  面對懷裡溫梨的主動撩撥,若是此刻還能心如止水,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顧景琛渾身血液瘋狂奔涌,下腹陣陣燥熱緊繃,克制的理智瀕臨崩塌。

  他深呼一口氣,強壓住體內的躁動,他不能在她意識混沌、被藥性操控的時候,趁人之危。

  溫梨埋在他頸窩,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他肌膚上,軟糯的哀求一遍遍縈繞耳畔:「阿琛,我好難受……求求你抱抱我、摸摸我,好不好?」

  簡直是要命!

  顧景琛死死咬緊後槽牙,看著他一字一頓的道:「溫梨,想清楚。你確定,以後不會後悔?」

  溫梨早已被藥性折磨得失去思考能力,只顧懵懂地點頭,再次主動湊上去,吻住他的唇,貪戀著她唯一的清涼。

  顧景琛再也繃不住,扣住她的後腦,俯身加深這個繾綣又克制的吻。

  吻隙之間,他抵著她的唇角,低啞輕笑,「阿梨,明天可不許倒打一耙。」

  「記住,是你主動占我便宜。」

  車子平穩駛向醫院。

  顧景琛最終還是沒碰她,他承認自己是很想要她。

  但是他還是覺得這種事要在她清醒的時候進行。

  抵達醫院後,醫生快速為溫梨注射藥劑解毒。

  藥性褪去,極致的疲憊席捲而來,溫梨靠在床頭,很快沉沉睡去,眉眼溫順柔軟。

  顧景琛坐在床邊,靜靜凝望著她安然的睡顏。

  俯身,輕輕的在她額前落下一吻。

  他守了她一整夜,這一夜可以說是他最難熬的夜晚。

  他不知道自己洗了多少次冷水澡。

  每當閉上眼,就會想起在車內,她衣衫不整求自己摸她的畫面。

  顧景琛嘆了口氣,自己可能才是中藥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