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習慣戴戒指,所以才摘了它。」
「戒指呢?」沈文琅問。
高途從西裝內側口袋裡,將戒指拿了出來。
沈文琅給高途重新戴上,「只有多戴,才會習慣。」
「以後不許隨隨便便把它摘下,省的那些人總惦記你。」
高途忍著笑,「你吃醋了?」
「你說呢。」
「那你之前出去招蜂引蝶的時候,我也沒說你什麼啊。」
沈文琅皺了皺眉,「我什麼時候出去招蜂引蝶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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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嗎?」
「那你倒是告訴我,那些合作商為什麼會往你床上送人。」
沈文琅愣神,「不是,這事還沒過去呢?」
高途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沈文琅。
沈文琅敗下陣來,「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以後我出門就裹成粽子,保證一根手指頭都不會漏出來。」
「那倒是也不用那麼誇張,別回頭人家把你當賊了。」
「你見過長得這麼好看的賊麼。」沈文琅想了想,「沒辦法,我天生麗質,愛上我簡直是人之常情啊。」
高途甩開沈文琅的手,「滾!」
沈文琅立馬認慫,「錯了錯了,我家小兔子才是天生麗質,人見人愛。」
高途想,沈文琅的自信不是憑空來的,畢竟除了他那張嘴,還有古怪的脾氣,確實沒什麼毛病。
沈文琅又說,「而且那些合作商往我床上送人,也不全是我的錯。」
「啊?」
「你想啊,要是那個時候你給我戴上戒指,不就沒這些事了嗎?」
高途勉強笑了兩聲,「沈文琅,這種事要靠自覺,你自己克制不住,我把你十個手指頭都套上戒指,也沒用。」
「也是。」沈文琅靠在沙發上,「但是我送你的戒指,你不能摘。」
「對了,還有一件事,剛被那人氣到了,我現在才想起來。」
高途疑惑,「什麼事?」
「明天晚上,我帶你去參加一個晚宴。」
高途幾乎是想都沒想,便拒絕了,「什麼晚宴,我不去,每次去參加這種商業晚宴都得出事。」
看他前幾次去參加的晚宴就知道了,每次都能遇到不同的事,所以現在聽到要參加晚宴,他下意識便是牴觸。
「我組織的。」
「嗯……」高途猶豫了一會,他是不太想參加晚宴了,但如果是沈文琅組織的話,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那我考慮一下。」
「別考慮了,夫人你就去吧,就當是陪陪我,給我撐撐場面了。」
「沈總堂堂HS的大老闆,還需要我這么小一個集團老闆,給你撐場面?」
「當然需要了。」
高途陷入沉思,「還有誰去?」
「盛少游,花詠。」
高途越想越覺得這個晚宴沒有沈文琅說的那麼簡單。
據他所知,盛少游自從生了小花生之後,便很少出席這樣的晚宴,一般都是讓秘書代勞。
花詠就更不用說了,X控股最神秘的大老闆,通常情況下是不會出席晚宴的,連他的秘書都很難見到。
但沈文琅居然能一次性把他們都聚齊了,看來他也得去看看,沈文琅究竟在弄什麼么蛾子了。
沈文琅看高途猶豫不決的樣子,「怎麼,怕我算計你?」
「嗯,不是,我諒你也不敢。」
「那是自然,所以去不去?」
「我再考慮考慮。」
沈文琅也沒有把人逼得太緊,索性以退為進,換了個話題。
「好,我們不說這個,工作了這麼久,身體難不難受,我帶了藥。」
沈文琅不說還好,一說高途覺得那股痒痒麻麻的感覺,又來了,而且越來越刺激。
衣物之間輕微的摩擦,他都能感覺到。
「我,我不難受,我好得很。」
「是嗎?」沈文琅視線移至那處,不是很明顯,但他就是能看出來。
「可是你都……」
高途拉好衣服,遮的嚴嚴實實,起身往辦公室走。
沈文琅快步跟上,在高途試圖鎖門之前,進了辦公室,順手把門鎖上了。
高途頓感不妙,「那個,藥留下,你走,我自己會擦。」
「別啊,你自己擦多不方便,還是我來幫你吧。」
高途一步步往後退,直至退無可退。
雙手抵在沈文琅胸前,阻止他再靠近。
「沈文琅!」
沈文琅眼尾上挑,「我摸著良心向你保證,只是幫你擦藥,不會做別的。」
高途黑著臉,打掉沈文琅的手。
「你摸良心歸摸良心,你摸你自己的良心。」
他不會相信沈文琅這些花言巧語了,一開始信誓旦旦的說不會做什麼,誰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而且火點起來,就燒個沒完沒了了。
他不能答應沈文琅,要不然今天一整天都別想工作了。
沈文琅湊近他的耳邊,「我的,哪有你的好摸啊……」
高途瞬間漲紅了臉,耳垂泛著粉色。
推開沈文琅,進了休息室。
沈文琅跟了進去。
「沈文琅,你別亂來啊,我一會還要工作呢。」
「我是那麼沒分寸的人麼,一點信任感都沒有。」
沈文琅按下開關,休息室里的全身鏡緩慢落下,鋪滿了一整個牆。
高途看得目瞪口呆,他怎麼不知道他休息室里還有全身鏡?
指著全身鏡,結結巴巴的說,「這,它,這裡什麼時候有的鏡子?」
沈文琅鬆開按在開關上的手,「你莫不是忘了,這個辦公室的前主人,是我啊。」
高途反應過來,是啊,他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所以,沈文琅從那個時候起,就……
「不是,你!」
沈文琅知道高途想歪了,「天地良心啊,我那個時候也沒想到有一天它能派上用場。」
很顯然,高途不相信這套說辭。
「正常人,誰會在休息室裝一整面的鏡子啊。」
「我啊,我又不是正常人,自然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衡量我了。」
沈文琅笑著靠近高途,「你不是不放心麼,對著鏡子,可以監督我,我保證什麼都不會做。」
高途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對著鏡子……
很難不讓人想歪。
「你把鏡子收起來,我讓你擦還不行麼。」
沈文琅卻說,「放都放下來了,不用多可惜啊。」
也不等高途反應,三下五除二就脫了他的衣服。
小兔子的反應是遲鈍的,高途感受到一陣涼意,伸手捂著胸前。
沈文琅拉著他坐到床上,正對著鏡子。
高途羞得閉上了眼,「快點擦。」
沈文琅拿出藥膏,骨節分明的修長食指沾了一點藥膏,在高途受傷的地方,緩緩打著圈上藥。
「夫人,好焚嫩的顏色啊……」
「要不,你睜眼看看?」
高途閉著眼睛,視線受阻,但感受卻放大了十倍。
他能感受到沈文琅的狼爪子,時不時觸碰兔米米。
「沈文琅,建國後狼不許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