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來。」
沈文琅記著醫囑。
「沈文琅，你把窗簾關上。」
高途的聲音悶在被子裡，聽不太真切。
沈文琅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
高途羞的後脖頸都燙紅了，不僅脖頸，哪哪都很紅，像一隻變色龍。
還是很可愛的變色龍呢。
「我讓你去關窗簾，你別當聽不到。」
沈文琅俯下身，靠近他的耳邊，低沉的嗓音響起。
「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害羞啊，我們又不是第一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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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他們已經做過那麼多次飯，每次真到做飯的時候，高途總是會害羞。
廚房裡一定要是黑暗的，這樣他才有安全感，才能放下所有的戒備。
每到這個時候，沈文琅都很喜歡逗他，他很享受高途依賴他的那種感覺。
「沈文琅，你到底關不關啊。」
沈文琅知道點到為止，再逗下去，人真的要哭了，飯也沒得吃了。
「好好好，聽你的，我去關。」
廚房陷入黑暗裡
但高途不喜歡，或許是因為第一次做飯那晚，嚇到了他。
所以之後。
「沈文琅，你在搞什麼……」
高途含糊不清的說。
「沈文琅……」
高途像鵪鶉一樣，乖乖點頭。
沈文琅只覺得很可愛，忍不住想親親他。
「好辦，你叫一聲老公，我就給你。」
「老公……」高途小聲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這個詞對他來說很陌生，也很難叫出口。
他和沈文琅認識這麼久，在一起這麼久，他從來沒對沈文琅叫過這個稱呼。
不知怎的，對別人來說很容易的事，對他來說卻很難。
高途叫不出口。
高途被逼到角落裡，那種想吃又吃不到食物的飢餓感快要將他淹沒了。
「老公……」高途小聲叫了一聲，聲音低到像是蚊子哼一般，根本聽不清楚。
果不其然，沈文琅不滿意。
捏著他的臉，溫聲說道：「乖，再叫一次，我沒聽清。」
「沈文琅，你欺負人。」高途不滿的說，生理性的淚水滴在枕頭上，很快消失不見。
沈文琅輕輕擦去他掛在眼角的淚，「這就叫欺負你了，要是我說我還有更過分的，那你豈不是要嚎啕大哭了。」
高途雖不知沈文琅指的究竟是什麼，直覺告訴他，不會是什麼好事。
而且沈文琅這個人，不達目的不罷休。
果不其然。
以往這個時候，沈文琅都會顧著他的身體，不會亂來的。
今天是怎麼了？
待沈文琅折騰的差不多了，高途才勉強緩了一口氣。
但他發現，他高興的太早了，他哪會那麼輕易就放過他了。
想要離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沈文琅，我好難受啊……」
沈文琅卻是輕笑出聲，「再叫一聲老公，我就幫你。」
透過窗簾的縫隙，高途才驚覺外面已經天黑了。
他自己都被驚到了，明明之前在P國的時候還不會這樣，現在是怎麼回事？
沈文琅吻住高途滴落的淚，安撫他，「怎麼這樣就哭了，不是你先招惹我的麼？」
「我沒有。」
「沒有？」
「對你這個人更是，你是我的，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沈文琅，你說什麼瘋話，除你之外，我沒有找過別人。」高途又反問道，「你經驗這麼豐富，我還懷疑你呢。」
「我不在的這三年裡，你是不是找過別人？」
要不然怎麼解釋沈文琅知道這麼多，那些做飯的方法和技巧沒有身經百戰的人，根本做不到。
「寶貝，你知不知道有一個詞，叫做無師自通。」
「看到你，我不用特意去學習，便什麼都會了。」
「高老師，你可真是磨人的妖孽啊。」
高途再次羞紅了臉，只想躲起來。
「沈文琅，你夠了！」
沈文琅變得溫柔了一些，「聽話，小兔子，再叫一遍老公，我就放過你。」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