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詠想都沒想,直接抱住盛少游。
「盛先生,你怎麼來了?」
盛少游假裝不悅,打趣花詠,「怎麼,你不想見到我?」
花詠急忙解釋,「不是的盛先生,我很想你,每一天都在想你。」
盛少游看著花詠那雙無辜的眼神,想當年他第一次在醫院碰到花詠的時候,他就是像現在這個樣子。
眼睛水靈靈的,一副楚楚可憐,柔弱無依的模樣,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心疼他。
「花詠,你有沒有覺得這一幕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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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詠歪頭想了想,「嗯,好像是有一點。」
「只有一點麼,你當年第一次騙我,就是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話,甚至連撞到我以後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樣的。」
「盛先生,都過去那麼久了,你還記得啊。」
盛少游仰起頭,他當然記得,而且一輩子都不會忘。
「某人記性不好,我可不是他。」
花詠拉著盛少游的手,輕輕晃動,「盛先生,記性真好,真棒!」
「盛先生果然做什麼都是最優秀的,盛先生是世界上最聰明最厲害的人。」
盛少游依舊仰著頭,不讓花詠看到他逐漸上揚的嘴角。
「你少來,我不吃這一套。」
「那盛先生喜歡哪一套,我都可以學的,我學東西很快的。」
這個盛少游認證,花詠這個小瘋子,要是把一半心思花在正道上,X控股還能做的更大。
「少貧嘴了,讓我看看你的傷。」
花詠下意識的避讓,動作幅度並不大,但盛少游就是看到了。
「別躲,你的傷究竟怎麼樣了?」
盛少游憑著感覺摸著花詠的手臂,在不平整的地方停下。
輕輕握著,溫聲詢問,「是這裡嗎?」
花詠微微皺了皺眉,點頭,「嗯。」
「盛先生,我好疼的。」
盛少游伸手將花詠的手袖往上推,看到傷口的那一刻,雙眼放大,皺緊眉頭。
心疼的看著傷口,看著花詠。
「傷得這麼重也不去上藥,花詠,你真當自己的身體是銅牆鐵壁做的,你不會痛嗎?」
他說話有些急,但他是真的擔心花詠。
花詠笑著回答,「盛先生,你來了,我就會痛了。」
盛少游拿花詠沒辦法,小瘋子總是這樣,在他面前裝柔弱,裝聽話。
實則只要他不在身邊,這個人根本不會顧惜自己的身體,他想或許在花詠心裡,只要死不了,再重的傷他也可以表現得若無其事。
不是不會疼,而是他根本不在乎。
「盛先生……」
盛少游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別說話,跟我去上藥。」
花詠任由盛少游牽著他的手去向醫務室,也不反抗。
到了醫務室有護士幫花詠包紮傷口,護士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花詠。
不全是這個原因,這個小護士應該是實習生,手抖成篩子,幾次把花詠的傷口弄出了更多的血。
血順著手臂滴落在地上,看得人觸目驚心。
花詠面色如常,一聲不吭,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盛少游不忍心,接過護士手裡的器具。
「麻煩您了,讓我來吧。」
護士小姐姐有些為難,「這……」
她還是實習生,沒有遇到過患者要求自己包紮的情況。
盛少游看出她的猶豫,「放心吧,我學過基礎的醫療知識,出了問題與你無關。」
護士小姐姐看了看兩人,「好吧。」
識相的退出了醫療室,還貼心的帶上門。
盛少游開始給花詠包紮傷口,傷口很深,不知道什麼原因過了這麼多天,也沒有癒合的跡象。
花詠是Enigma,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盛少游帶著疑惑,小心翼翼的觸碰花詠的傷口。
「嘶……盛先生,好疼。」
盛少游想翻白眼,他就輕輕碰了一下,這傢伙就喊疼。
「花詠,你故意的是不是,剛剛那個護士小姐姐給你包紮傷口的時候,你怎麼一聲不吭,不是很能忍嗎?」
「怎麼現在到我,就不行了?」
花詠委屈巴巴的樣子,「盛先生,我那不是不想讓人家小姐姐看我笑話嘛,大男人還喊疼,多沒面子。」
盛少游無法理解花詠的腦迴路。
「哦,面子比性命還重要,是不是?」
「嗯,要是盛先生你在的話,面子不重要。」
盛少游算是聽出來了,花詠這個人這麼多年也沒學會愛護自己,就像當初他在醫院問花詠,看到他受傷會不會痛。
花詠看到他受傷會有正常人該有的反應,但對他自己,還是這樣,他還是沒有學會愛自己。
「花詠,我不是告訴過你,要好好愛自己嗎,就算我不在,也要愛自己啊。」
「嗯,知道了。」
說話期間盛少游快速幫花詠把傷口處理好了,纏上紗布包好,就可以了。
「你說你把我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上,我不僅要你記得,還要你按我說的照做,聽到了嗎?」
「嗯,聽到了。」花詠乖乖點頭。
「你,我……」盛少游欲言又止,他真是拿花詠沒有辦法。
花詠連忙起身,「盛先生,你別生氣嘛,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盛少游抱著手臂,「你說知道錯了,錯哪了。」
「嗯,錯在不該讓盛先生為我擔心。」
盛少游聽得兩眼一黑,合著他剛剛說了那麼多,都是白搭,這傢伙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花詠,我是讓你照顧好自己,對自己好一點,不管我在不在,都要對自己好。」
「我只愛盛先生。」
盛少游氣笑了,「呵呵……」
他還能說什麼呢,小瘋子果然是真誠得讓人心疼啊。
看來他要教會小瘋子愛自己這條路,任重道遠啊。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說這些了。」
花詠乖乖點頭。
「對了盛先生,你突然來P國,小花生和樂樂呢?」
「我聽常嶼說P國安全了,馬不停蹄帶著小花生和樂樂一起過來了。」抬手看了看腕錶,「這個點,常嶼和陳品明應該已經帶著孩子到樂園了。」
「小花生很喜歡那隻耗子,連帶著樂樂也喜歡,聽說這邊有大耗子,吵著要去看。」
「這不,我就讓常嶼和陳品明帶著他們倆去玩,我先過來找你們匯合。」
這個安排很合理,花詠很滿意。
已經處理好傷口,他們往門外走的時候,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影。
「花詠,我沒看錯吧,那不是沈文琅的父親麼。」
順著視線看過去,只見沈鈺被打得鼻青臉腫,手裡畢恭畢敬的拿著一件外套。
應該是應翼的。
沈鈺小心翼翼的跟在應翼身後,「翼哥,你解氣了嗎,不解氣的話再打我一頓也行。」
「滾!」
「翼哥,你手疼不疼,我幫你按按?」
……
花詠:「……」
盛少游:「……」
花詠想了半天說辭,「盛先生,你沒看錯,應翼叔叔他比較,比較會疼人。」
盛少游笑了,P國人真有趣,江滬可不管打架叫疼人。
「真想叫沈文琅一起下來看看,肯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