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兔崽子,害得我好找!」
這個聲音高途再熟悉不過了,是他那吸人血的父親——
他只是想起這邊有一家小吃店味道還不錯,想帶回去給沈文琅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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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讓沈文琅等太久,就走了這條僻靜的小巷。
誰知好巧不巧就遇到高明了,還有幾個看上去就凶神惡煞紋著紋身,一身酒味的打手。
來勢洶洶,圍著他。
「爸。」不情不願的叫了一聲。
「你還知道叫我爸,我找了你這麼久,你老子差點就把人打死了。」
「你這個做兒子的就是這樣回報你的父親?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只要那麼點錢……」
高明一身酒精味和菸草混合的難聞氣味,不知道又是從哪家賭場出來的。
「爸!」他好不容易才把那件事忘記,高明的話又把他拉回那天。
「你喊那麼大聲幹什麼,給錢!」高明根本不把高途的憤怒看在眼裡,高途是他的兒子,嘴硬心軟,肯定會給錢。
「爸,您是不是記錯了,當時那筆錢都進了你的口袋,我也說過我們之間沒有關係了。」
「現在你是用什麼身份來和我要錢?父親?可是我長這麼大,您什麼時候給過我一分錢,妹妹生病,你出過一分錢嗎?」
高途一改往常,條理清晰,一字一句的繼續說道:「我還叫您一聲爸,是因為是您給了我們生命,可除此之外,您捫心自問,您配當一個父親嗎?」
「你!」高明和身後幾人開始釋放壓迫信息素。
高途眼底毫無波瀾,幾個劣質Alpha的信息素根本傷不到他。
或者說比起沈文琅的S級Alpha的壓迫性信息素,眼前這些對他來說太小兒科了。
幾人面面相覷,高明不是說對面這個人是個Omega嗎?Omega不是天生對Alpha的壓迫性信息素感到害怕嗎?
可眼前這人似乎一點都不受影響,而且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完全不怕他們的感覺。
高途靜靜的看著他們,「你們就這點本事,沒別的了?」
「你怎麼會?」
「好奇我為什麼不害怕你們的壓迫性信息素?」高途轉動脖頸,撕下後頸處的抑制劑貼。
原本應該是溫和的鼠尾草信息素,今天卻格外不同,甚至是強勢的,
幾個Alpha捂著後頸的腺體,痛苦的蹲到地上,面部表情扭曲,汗水大顆大顆往地上砸落。
「這不可能!」
「這不可能,你怎麼會……?」
他們居然被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Omega給震懾住了?
高途居高臨下的掃視他們,不為所動。
「怎麼不可能,一群廢物,仗著自己是Alpha就可以為所欲為?」
「可在我這裡,你們這套行不通,不想死就給我滾遠點,再有下次,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滾!」
居高臨下的看著同樣倒在地上的高明,挪開被他抓著的褲腳。
「爸,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抬腳走出這個潮濕泥濘的小巷,再轉過一個街角,就看到等在集團門口坐在車頭的沈文琅。
沈文琅偏過頭就和高途四目相視,有些疑惑,高途不應該從樓上下來麼,怎麼會是從那邊回來?
「高途你這是去哪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總覺得高途身上的鼠尾草信息素味比中午那會濃了很多。
還有一些其他Alpha的信息素氣味,氣味淡到可以忽略不計,可他就是能聞到。
高途笑著把手裡的小吃給沈文琅看,「你上次不是說那家店的東西好吃,趁著你還沒來,就去買了一些。」
沈文琅接過他手裡的東西,自然牽過高途的手,「那片不太平,你以後要少去。」
「好的,沈總,我記住了。」
但晚上去高途房間的時候,沈文琅還是看到高途微微紅腫的腺體。
也顧不上那麼多,上手就撥開了他的衣服,「高途,你的腺體怎麼回事,是不是受傷了?」
「沈總!」高途急忙拉好衣服,站到一旁。
沈文琅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舉動有失禮,「抱歉,我……」
「我只是擔心你,想幫你看看。」
高途撫摸著自己的腺體,確實有些發熱,但應該沒什麼事。
「多謝沈總關心,我沒事,我一會擦點藥就行。」
「我幫你。」沈文琅靠近高途,鳶尾花信息素味迅速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鳶尾花輕輕吻上高途的腺體,那種腫脹滾燙的火熱感似乎好轉了一些。
「嗯,好。」高途點頭。
沈文琅從床頭的藥箱裡,拿出藥小心翼翼抹在高途的腺體上。
凝膠冰冰涼涼的很舒服,緩解了灼痛感,但隨著沈文琅的動作,腺體旁邊的皮膚肉眼可見的變紅了。
「高途,你老實和我說,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並非責怪,而是擔心。
「嗯,不過沒事,那些人我都能解決,幾個小嘍囉而已。」
「可是我怕你受傷。」沈文琅隔著衣裳抱住高途。
高途下意識想掙脫,可他抱的實在太緊了。
「沈總……」
兩個人今天都沒喝酒,但都覺得房間裡的氣溫很高,他們的體溫燙的不像正常人。
「高途,讓我幫你,好不好?」
他說的幫,高途自然知道是什麼樣的辦法,就是把沈文琅的信息素注入到他的腺體中。
高途自己就是S級的Omega,體質比一般的Omega強一些。
再加上沈文琅S級Alpha的信息素,這樣的話就算日後是遇上和沈文琅同級別的人,戰勝不大可能,但也不至於落入下風。
不會那麼被動。
「沈總,你知道其實還有另外一種方式。」
「我知道,可我不捨得,那種辦法會讓你很痛苦。」
Omega通過信息素壓力測試,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確實能夠增強對信息素的抗壓能力。
可這種辦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每接受一次訓練,就像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能挺過來的人少之又少,一不小心就會釀成大禍。
「為什麼?」高途還是問出了這句,如果只是擔心他受傷,大可不用做到這個份上。
沈文琅收緊了抱著高途的雙手,「因為我不想我的競爭對手出現什麼意外。」
因為我很在乎你,非常非常在乎你。
高途聽完鬆了口氣,原來又是他多心了,如今的衡星和HS集團既是合作夥伴,同時也是競爭對手,沈文琅的話,並沒有什麼問題。
「好。」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沈文琅看準腺體,咬了上去。
高途抓住被子的邊角,腺體處傳來像被蜜蜂叮了一樣的痛感,倒是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疼。
只是信息素湧入的越多,他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軟。
最後是怎麼結束的,已經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