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章 為什麼和別人生孩子?

  江滬遊樂園。

  「寶貝,有沒有受傷?」高途焦急蹲下身詢問樂樂。

  「爸爸,我只是摔了一下,不疼的。」樂樂乖巧的回答。

  「嗯。」樂樂很乖,不用他操心。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讀 】

  正要起身的時候,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高途——」

  這個聲音……是他嗎?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來這裡?

  帶著疑惑緩緩轉過身,高途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人!

  真的是沈文琅!

  他做夢都想再見一面的人!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沈文琅抱在懷裡。

  沈文琅抱得很緊,他半點都動彈不了。

  鳶尾花信息素鋪天蓋地的襲來,像是再次提醒他,這不是在做夢。

  眼前的人真真切切就是沈文琅!

  「高途,你知道嗎,我一直在找你,一直在找你。」

  「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要不告而別?為什麼這三年裡要一直躲著我?」

  許是因為沈文琅的情緒過於激動,高途能明顯感受到鳶尾花信息素氣味越來越濃。

  沈文琅奪命般的三連問,他回答不了。

  腦子裡一片空白,耳鳴聲越來越重。

  他聽不清沈文琅在說什麼,更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只隱約聽到哭聲,還有人群慌亂逃竄的腳步聲和驚呼聲混合在一起,嘈雜聲占據了他的大腦。

  他無法思考,更沒辦法做出任何回應。

  「嘶……」高途後頸腺體傳來的痛感,一陣高過一陣,逐漸加重。

  那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了上來,那晚的沈文琅也像現在這樣,發瘋般撕咬著他的腺體。

  他還記得鳶尾花信息素強勢注入他的腺體裡,帶來的痛感是滅頂的。

  雙腿發軟,渾身無力,自己像個玩偶般任由沈文琅擺布。

  他掙扎過,越掙扎鳶尾花似乎就越興奮,死死纏著他,不給他片刻的喘息時間。

  視線逐漸變得模糊,那晚的感覺又來了。

  他不要,他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晚的痛苦。

  「爸爸,爸爸……」

  隱隱約約能聽到有孩子的叫聲。

  是樂樂的哭聲!

  是樂樂在叫他!

  對,他還有樂樂,他不能讓沈文琅再次傷到樂樂。

  使出全力,想推開沈文琅。

  「沈文琅,你放開我!」

  沈文琅無動於衷,甚至還加重力道。

  他只得蓄力一擊,奮力推開沈文琅。

  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呼吸灌入口鼻的新鮮空氣。

  空氣中滿都是鳶尾花信息素的氣味,濃到讓他渾身虛脫,腿腳逐漸發軟。

  他不能在這裡久待,必須儘快離開!

  「寶貝,爸爸在,爸爸在這。」

  「高途,他是誰?!」

  面對沈文琅冷聲質問,高途強裝鎮靜。

  「沈總,這是我的私事,沒有義務向你告知。」

  「是嗎?」

  沈文琅握緊拳頭,凌厲的目光落在高途跟前的小孩身上。

  眉眼間像極了高途,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好啊,高途,你居然瞞著我,和別人生了孩子!」

  別人……的孩子?

  他居然是這樣認為的,原來自己在他心裡是這樣的人。

  「高途,回答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和別人生孩子?!」

  「沈總,我說過了,這是我的私事,你無權過問。」

  沈文琅的指節「咔咔」作響,眼眶充血瞬間變成可怖的血紅色,無意識的開始釋放壓迫性信息素。

  高途眼前發黑,還是將樂樂護在身後,「沈文琅,你瘋了嗎?」

  「這裡這麼多人,還有孩子,快把信息素收起來!」

  「高途,為什麼,為什麼要和別人生孩子?」沈文琅再次咬牙切齒的問。

  周圍人群四散亂竄,孩子哭鬧聲越來越大。

  「沈文琅,你冷靜點,有話好說,你先把信息素收起來。」

  「你愛的人不是我嗎?為什麼要和別人生孩子?原來這就是你躲著不見我的理由。」

  「你根本不愛我,你們都是騙我的,一群騙子!騙子!」

  沈文琅紅著眼眶,額頭青筋暴起。

  發瘋般厲聲質問他。

  高途沒辦法解釋。

  可當年讓他打掉孩子的人,分明是沈文琅啊。

  高途緊緊把樂樂護在自己身後,儘量避免壓迫性信息素傷到樂樂。

  鳶尾花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濃,S級Alpha壓迫性信息素對他們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哇——」

  「文琅爸爸,我好疼啊……」

  高途這才瞧見站在沈文琅腳邊生得粉粉的小糯米糰子,上前小心翼翼抓住沈文琅的手,搖了搖。

  奶聲奶氣抽泣著說,「文,琅,爸,爸,我好疼,好疼……」

  眼淚像珍珠一顆顆往下掉,哭得讓人心疼。

  小孩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唇色逐漸變得青紫,看起來十分難受。

  一句話說的磕磕絆絆,異常艱難。

  如果他沒聽錯的話,這個孩子是在叫沈文琅爸爸!

  再仔細一看,高途只覺得像被一盆冰水澆透身體,冰到刺骨。

  這小孩眉眼間像極了他曾經認識的一個故人:花詠!

  他沒猜錯的話,應當是沈文琅和花詠的孩子。

  沈文琅似乎恢復了一些理智,保安見狀立馬上前按住沈文琅。

  「放開我,放開我!」

  高途見狀就要帶著樂樂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身後傳來沈文琅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高途,高途,你別走!」

  隨後聽到鎖鏈斷裂的聲音,拳腳相碰,和保安倒地幾聲悶哼聲。

  他忍住沒回頭,卻被沈文琅緊緊抱住。

  「別走,別走!」

  聽起來像是命令,又像是請求。

  壓迫性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濃,混合著血腥味。

  高途低頭一看,沈文琅的手腕血肉模糊,皮肉外翻,露出裡面的骨頭。

  而他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緊緊抱著自己。

  任憑自己的血往下流,血色很快染紅了高途的衣裳。

  「爸爸,我好疼……」

  樂樂唇色發白,堅持不住,說完便暈了過去。

  高途連忙抱緊樂樂,意識變得模糊,支撐不住,也暈了過去。

  高途鼠尾草的信息素不斷溢出,剛剛在激烈的掙扎過,蓋著後頸的信息素抑制貼鬆動。

  鼠尾草信息素鑽入沈文琅的鼻間,聞到熟悉的味道,眼前逐漸恢復清明。

  鼠尾草安撫了他過激的情緒。

  他回過神,看著懷裡的高途近乎慘白的臉色。

  明明已經暈倒了,卻始終緊緊抱著那個孩子不肯撒手。

  「高途,高途,你還好嗎?」

  「高途,高途。」

  連續叫了幾聲,都沒得到回應。

  江滬急救車和警方都來到了,他們將高途抬上車。

  「高途——」

  他被警方控制住,再次被拷上特製手銬,這次怎麼都掙脫不了。

  手銬摩擦著外露的骨頭,血液順著指尖往下滴落。

  他眼睜睜看著高途離自己越來越遠,而他什麼都做不了。

  無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高途,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