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門口響起一陣腳步聲,聽到來人正是大小姐,幾個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整理好褲頭上的氣帶,弓著腰打開了門。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大小姐!」
「人呢?」
「在裡面呢。」
女孩依舊跟那天見到的裝扮一樣,穿著工裝褲,扎著辮子,嘴裡叼著棒棒糖。
緩緩走到陸詩詩跟前,抽出嘴裡的棒棒糖,居高臨下的打量著角落裡的陸詩詩。
「華國人?」
陸詩詩由於剛剛驚嚇過度,整個人還沒緩過神。
「大小姐問你話呢?是啞巴嗎?」
說罷,其中一個混混就想上前拽她的頭髮。
大小姐一個眼神,嚇退了男人往前的動作。
踩著馬丁靴,一步,兩步,走到陸詩詩身邊,蹲下身子,上下打量著她。
試圖用蹩腳的華國語與她交流。
「聽說,你,在找我?」
陸詩詩看著眼前的女孩,人畜無害的年紀,但是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勁。
陸詩詩顫抖著聲音「我……我第一次見到大小姐,只是好奇,求你們放了我。」
大小姐冷笑一聲「好奇?」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那流行一句話,叫什麼,好奇害死貓?」
大小姐的眼神突然沉下來,俯下身子,抬手一把捏住她的脖子,力道大的驚人。
「說,誰派你來的?」
陸詩詩拼命掙脫,手不停的拍打著那隻扼住自己咽喉的手。
不但沒松,力道反而加緊了,她的臉色漲紅,開始鐵青,眼看就要呼吸不上來,一命嗚呼。
大小姐一把甩開了她,將她重重的摔在地上,陸詩詩癱在地上,抬手托住脖頸,猛的咳嗽。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陸詩詩被她剛剛瘋子一樣的舉動嚇的腿不停的抖動起來。
聲音抖的更厲害了「我……」
就在大小姐從腰間抽出匕首,不想與她廢話的時候。
厲馳煜趕來了,不知在大小姐耳邊說了什麼,大小姐將手裡的匕首收了回去。
「把人帶走!」
陸詩詩腦袋再次被套上麻袋。
與此同時,國內的許知意已經接回兩個孩子,看著兩個兒子熟睡的模樣,許知意滿心期待,期待著厲馳煜任務完成,回國與她們母子三人團聚的時刻。
想到這,她已經好幾天沒有收到詩詩的消息了,最後一條信息還是五天前,她告訴許知意,她正在打聽厲馳煜的下落。
這幾天,她在忙著兩個孩子的事,作為新手媽媽,一切靠書本教程養,一人照顧兩個新生嬰兒,屬實有點分身乏術。
好在身邊有這些朋友們在,經常換著法子來幫她,還有沈嘉文派人定時送飯。
哄睡孩子之後,拖著疲憊還沒痊癒的身子來到沙發上坐下。
「詩詩,在忙嗎?」
發出去的消息,猶如石沉大海,一直到晚上,都沒有收到她的回覆。
起初以為她正在上課,並沒有持續追問,一直到晚上都沒有收到她的答覆,許知意心裡隱隱不安。
便按下了視頻通話,接著一個,兩個,三個……
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結果,暫時無人接聽。
她心中的不安越發明顯,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劉志遠的電話。
「志遠哥,這幾天詩詩有跟你聯繫嗎?」
「陸詩詩?沒有,我合計著在那邊忙著約會吧。」
「志遠哥,我有點擔心她。」
聽到許知意的語氣不對勁,劉志遠收起他那吊兒郎當的模樣,清了清嗓子。
「是不是擔心她出事了?」
「我聯繫不上她,她電話也沒人接。」
「我打一下試試。」
說罷,劉志遠便掛斷了電話,撥通了陸詩詩的號碼,跟許知意說的一樣,都是無人接聽。
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回撥給了許知意。
「知意,你先別急,我找我在東南亞的一些朋友幫忙去她們學校看看。」
「好,我等你電話。」
每一分等待都是煎熬,許知意一直默默祈禱她,千萬不能有事,在她心裡,早已把這個外冷內熱的大小姐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她在房間來回踱步,其中,兩個孩子陸陸續續相繼醒了五次,中途換了三次尿片,哄睡後,時間已經到了深夜三點。
床頭邊的手機終于震動起來了,她拿起手機,躡手躡腳的關上房門,來到客廳。
不等劉志遠開口,她就立馬開口詢問「怎麼樣了?」
劉志遠語氣凝重「知意,問了一圈,都說這幾天沒有看到她。」
許知意握著手機的手頓了一下「肯定是出事了。」
「這樣,明天我就動身過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現在還沒有出月子,更何況,還有兩個孩子呢。」
「請你務必安全把詩詩帶回來。」
「好,等我消息。」
掛了電話的許知意,一夜未眠……
次日,接到了沈嘉文打來的電話,「知意,你還是聽我的,去月子中心吧,錢的方面你不用擔心,你……」
還沒等沈嘉文說完,許知意就說了「好!」
電話那頭顯然愣了幾秒,他沒想到,之前百般推辭,現在答應的這麼幹脆。
電話再次響起許知意的聲音「嘉文哥哥,這錢,算是我借你的。」
「跟我還說什麼借不借的話。」
「嘉文哥哥!」
「好!」
得到了沈嘉文的同意,許知意不安的心才放下幾分,她已經欠他太多了,一味地接受他的幫助,只會讓她於心不安。
沈嘉文辦事效率很快,下午就來接許知意前往月子中心了。
車子緩緩停在一棟隱匿在城市別墅區裡的高級月子中心門前。
整棟建築是低奢的淺米白色調,外圍圍著修剪整齊的綠植,隔絕了街道上的喧囂。
一進門,淡淡的安神香氛縈繞鼻尖,中央空調送來溫潤恆定的氣流,聽不到一絲嘈雜。
早已經等候在此的管家與護理人員快步上前,許知意臉色還有產後未褪去的虛弱,身上裹著柔軟的披肩。
懷裡小心翼翼抱著一名襁褓里的嬰兒,另一名寶寶安置在專用的嬰兒推車裡,兩個小小的一團,安安靜靜窩在柔軟的被褥之間。
這是沈嘉文提前就安排妥當的地方,私密性做到了極致。
一行人順著鋪著絨面地毯的走廊往裡走,腳下踩上去悄無聲息,每一間房門都做了加厚隔音處理。
套房寬敞得如同一處小公寓,全景落地窗採光柔和,遮光簾、新風系統一應俱全。
主臥旁並排擺放兩台恆溫嬰兒床,配套的母嬰用品全都提前備齊,一旁還有獨立的產後恢復室、會客區域。
護理師小心上前接過嬰兒,動作輕柔專業。
「沈總好」
「這是許小姐」
「請問許小姐,兩位小少爺叫什麼名字吖,我們這邊登記一下。」
「允安、允寧」
允以心安,允以歲寧,這就是她所期盼的。
見護理師刷刷寫下了「沈允安……」
許知意看到了,急忙出言提醒「是許允安,許允寧。」
護理師急忙道歉,並更改了過來。
心裡納悶「這次不按常規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