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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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疼。
身上也好疼。
她這是怎麼了?
被人打了嗎?
蘇莞難受地睜開眼,外面陽光有些刺眼,不過落地窗外的景色可真不錯。
又不用上班,那就再睡會唄。
閉上眼睛的瞬間,蘇莞大腦驟然清醒過來。
這……這……
這個窗景不是辭山別墅周煜禮的臥室嗎?
她瞬間從床上坐起,習慣性的看向大床的一邊,空的。
然後她一臉驚恐的低下頭。
光……
光著的。
「亂動什麼,以前不是最喜歡哥哥這樣?」
「乖,別動,哥哥還沒好。」
「就這?小乖,離開哥哥的這三年,都過的什麼苦日子,嗯?」
「……」
一些模糊又朦朧的大尺度畫面湧進腦海,蘇莞無助地咬緊唇瓣。
眼神弱弱瞥向不遠處的垃圾桶,好像並沒有。
難不成是在浴室?
可很快又發現了不對勁。
那裡不疼耶…
而且似乎也沒有別的味道…
她三年沒有那個過了,周煜禮的尺寸,真法了的話,她應該會疼死的吧。
蘇莞垂著腦袋又認真檢查了一遍。
大腿根那顆紅痣邊好似有牙印…
明明還很困,但蘇莞已經絲毫沒有睡意了。
「周煜禮?」
她嘗試著輕輕叫了一聲。
沒人應她。
床頭凌亂地放著她昨天穿的衣服,胸衣,T恤,牛仔褲都在,就內褲不見了。
蘇莞不信邪地連翻了兩遍,甚至連地毯上都看了,還是沒有。
不會是周煜禮拿走了,吧?
可他拿她內褲做什麼?
救命!
他不會是要像她小說里的寫的那樣,女主角不在家,他就用她的……
半晌,蘇莞圍著被子下床,自然又熟練地朝衣櫃的方向走去。
打開衣櫃門的那刻,蘇莞整個人傻住了。
竟然,竟然她的衣服都還在,還都是她離開前的模樣。
三年。
她離開了整整三年啊。
蘇莞恍若做夢地看向放內衣的衣櫃,也都整整齊齊的擺放在那裡,每一件都乾乾淨淨的,像是隨時等待著她這個主人的寵幸。
再看睡衣,珠寶,首飾,包包,亦是如此。
周煜禮……
他真的好讓人討厭啊。
她都走了, 不要他了,他幹嘛不把這些都丟掉。
蘇莞越看越難過,好一會,才挑選出來一件裙子穿上。
都是一些有錢也難買到的大牌,經過了三年倒也不過時,穿上也很合身舒適。
成為周煜禮女朋友之前,他就對她很大方,成為他女朋友之後,他就更寵的她無法無天了。
別說是買衣服了,就連她想要天上的星星,周煜禮都會摘給她。
蘇莞在辭山別墅住了兩年,對這裡的一切都無比熟悉,只是,平時這裡不是有很多傭人的嗎?
怎麼今天一個也沒有?
就連吳媽也不在?
雖然是大白天,但上下五層樓的大別野,一個人影也看不到,也怪讓人後背發涼的。
而且要命的是,蘇莞發現這房子竟然沒有小寶寶的東西,也沒見到女主人的影子。
周煜禮現在不住這裡了嗎?
可他幾百套房子裡,不是最喜歡這套了嗎?
「找什麼呢?」
蘇莞胡思亂想之際,空氣里響起周煜禮低沉散漫的嗓音。
她生生被嚇了一跳,拍著胸口回頭,男人穿了身灰色休閒服站在二樓樓梯轉角處,衣服上面沒有什麼LOGO,但布料看起來就很高級,剪裁利落合身,恰到好處地襯出寬肩窄腰極具張力的倒三角身材。
他單手插在褲兜里,身姿慵懶斜倚著牆面,周身氣場沉斂凜冽,身上那股身居上位沉澱出來的矜貴霸道味也好像更濃了些。
蘇莞此刻的關注點卻不在他的臉和他的氣質上,她腦子裡灰色,周煜禮他穿了灰色。
眾所周知,灰色就…
無他,顯大。
周煜禮有多大她當然心知肚明。
但有時,若隱若現,就比直觀看到要勾人的多。
好吧,蘇莞承認,她是個色女。
她強迫自己將視線從能一步到她胃的地方離開,「沒找什麼。」
周煜禮不動聲色將女孩悄悄泛紅的臉頰收入眼底,他視線緩緩描摹著她身上的水藍色長裙,目光落在她纖細白嫩的小腿上時,帶著不加掩飾的占有意味。
蘇莞可太熟悉他這眼神了,他這人吧,就大多數時候都挺正經的,平時她要穿些暴露點的衣服他也不會管,可只要她穿出去回來,他就會這種占有味十足到有點陰濕的目光盯著她。
然後便會像鬼一樣的從四面八方纏上來。
「我還要寫劇本,就先走了。」受不了他這樣的眼神,蘇莞說完便匆匆離開。
周煜禮沒說話,而是緩緩下樓梯,「吃完飯再走。」
「我不餓。」
「我餓。」男人說話間裡就走了過來,挺拔的身形籠罩下來,將蘇莞的大半個身子籠在他陰影里,居高臨下的姿態極具壓迫感。
距離有些近了,蘇莞眼睫顫著下意識想躲。
「怕我?」男人凝著她慫慫的模樣漫不經心地笑了聲。
蘇莞,……
她不是怕啊喂,她是怕他像以前一樣獸性大發地壓著她做啊!
周煜禮愛死了她這副明明很怕他靠近, 卻死撐著一點也不敢反駁的傻樣。
他傾傾身子,刻意更靠近她一些,「小乖,哥哥又不是要吃你,你怕什麼?」
「……」
看吧,她就說他有時候陰濕味挺重的。
昨晚都角角落落吃個遍了,今天又說不吃。
誰家好人吃飽了還會吃呢。
蘇莞用力摳了摳掌心,「哥哥,我說過了,我已經結婚了,請你自重些。」
「自重?」周煜禮直差親上她了,「小乖昨晚當著那麼多人面親哥哥時怎麼不自重?」
「!!」
蘇莞後悔麻了。
昨晚不該喝酒的啊。
「怎麼,難道小乖都忘了嗎?」周煜禮說話間長指挑起她嬌俏的下巴,「忘了的話,哥哥再親一次?」
「沒忘,我沒忘!」
蘇莞對著他漆黑的眸子,腦瓜轉的飛快,「哥哥,我,我應該是昨晚把你當成我老公了,你看在我喝多了的份上,就別和我計較了吧。」
小貓的心思還真是野。
周煜禮冷笑一聲,薄唇貼向她的耳朵,「寶寶~你老公知道你大腿根那顆痣很好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