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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他,是我兒子?

  裴晏辭內心深處,湧起一抹巨大的狂喜。

  他明明被保鏢打得全身都哪哪都疼,這會卻是一丁點也不覺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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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滿眼欣喜的看著隱匿幽暗光影之中的霍南洲,興奮至極道:「我一開始就覺得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相似的人。」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談笑失蹤過,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談笑失蹤找回來時,封箏就出車禍死了。」

  「原來,她們是同一個人,談笑就是封箏,封箏就是談笑。」

  裴晏辭這般瘋癲的模樣,讓霍南洲深幽的眼眸里,溢出一抹嫌棄。

  「裴晏辭,你腦子進水了?」

  霍南洲雖如今和薄霽川處於絕交狀態,他卻也清楚的知道薄霽川有多護短。

  倘若薄霽川知道裴晏辭所做的那些事,裴晏辭還能好端端的呆在港城?

  「霍少,我沒有。」

  裴晏辭興奮的兩眼放光。

  「我向你保證,保證封箏和談笑,是同一個人。」

  霍南洲涼聲反問,「證據?」

  裴晏辭神情一怔,他拿不出證據。

  他問過以前在京城大學的同學們,他們也沒有封箏的相片。

  封箏的存在,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

  「霍少,你給我三天時間,我在京城大學論壇進行懸賞。」

  裴晏辭心想,他只要拍一張相片發到大學論壇上,不一定有人認出她們是同一個人。

  只是……裴晏辭當時散布了不雅照後,就離開了京城。

  京城大學後續在查明不雅照是AI合成之後,也直接將他開除。

  「裴晏辭。」

  霍南洲冷聲警告。

  「對賭協議,你輸了。」

  裴晏辭緊緊抓住霍南洲的手臂,倉皇哀求道:「霍少,距離我們對賭協議結束的時間還有半年,我還沒輸。」

  霍南洲都懶得看裴晏辭,冷哼一聲,轉身上了另外一輛豪華轎車。

  「霍少。」

  「霍總。」

  「我還有別的計劃。」

  「霍少,你聽我說。」

  車窗玻璃,緩緩下落。

  霍南洲冷漠睨了一眼裴晏辭,「裴晏辭,你自求多福。」

  倘若,談笑是封箏,以薄霽川的性格,絕對不會放過裴晏辭。

  他得趁薄霽川還未對裴晏辭下手之前,與裴晏辭徹底切割。

  汽車的尾氣,噴了裴晏辭一臉。

  裴晏辭絕望地看著遠去的汽車,氣憤的握著拳頭狠狠砸到車庫的方柱上。

  他,不認輸。

  絕不認輸。

  絕不。

  他會證明封箏和談笑是同一個人。

  一定會證明。

  裴晏辭拿出手機,給他在港城認識的一位偵探打電話。

  「是我,我想請你幫我調查一個人。」

  霍南洲放鬆身體輕輕依靠在真皮座椅上。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來的是小舟舟那張天真無邪的臉龐。

  小舟舟叫他爹地。

  他與小舟舟又同樣對榛子過敏。

  難道……小舟舟與他,真的有血緣關係。

  霍南洲煩躁的伸手輕輕敲擊著膝蓋,要不,做一次DNA親子鑑定確認一下?

  還有裴晏辭剛剛提到「封箏」。

  他為什麼對這個名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調頭,回醫院。」

  醫院病房裡,小薄荷和小檸檬圍在薄霽川的身邊。

  兄妹二人極為殷切的給薄霽川端茶倒水。

  「爹地,疼嗎?」

  「爹地,喝水。」

  「爹地,呼呼。」

  談晴看著小薄荷和小檸檬這般真心實意的對待薄霽川,心裡也湧起一抹五味雜陳。

  薄霽川雖然與小薄荷和小檸檬沒有血緣關係,他卻是用真心愛護著小薄荷和小檸檬。

  孩子們的心思是最單純、最純真。

  他們能感受到最真摯最熱誠的愛,會百分二百的回報這一份愛。

  「笑笑,你最近不要去劇組。」

  對於談晴來說,薄霽川和談笑,都是她的孩子。

  無論誰受傷,她都無法接受。

  「媽咪,我會好好照顧哥的,你放心。」

  談晴伸手握住談笑的手,看著談笑那雙沉靜如水般的眼眸,壓低嗓音道:「笑笑,在這個世界上,我只認你是我唯一的女兒,無論陳婉如和其他人在你的耳邊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我是你親生母親,我不會害你。」

  陳婉如所說的每一句話,談笑都不會放在心上。

  騙局也好。

  謊言也罷。

  談笑都篤定的相信薄霽川和談晴不會傷害她。

  就算她身邊所有人都在騙她,那又如何?

  她清楚的感受到了所有人對她的真心愛護。

  旁人的三言兩語,都不足以撼動她的心。

  「媽咪,我不會被陳婉如的話所影響。」

  談晴對談笑依舊感到深深的愧疚,她當時以為談笑的失蹤,是陸瑾年所為。

  陰差陽錯之下,才將陳婉如當成談笑的替身養在她身邊這麼些年。

  她還覺得愧對陳婉如,給了她的監護人錢,又給她提供錦衣玉食的生活。

  結果呢?

  結果便是陳婉如才是害得她女兒失蹤十八年的原凶。

  陳婉如如今這樣的落魄,是她一手促成的結果。

  她不能殺人。

  但她能讓陳婉如失去一切。

  只是,讓談晴沒有想到的是,陳婉如竟還是攀上了霍南洲。

  「笑笑,你帶小薄荷和小檸檬去外面玩一會兒,我和媽有話說。」

  談笑詫異地問,「哥,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

  「是小薄荷和小檸檬不能聽。」薄霽川只得說明緣由道:「只讓保鏢照顧小薄荷和小檸檬,我不放心。」

  「好,那我帶小薄荷和小檸檬去花園玩一會兒。」

  談笑牽著小薄荷和小檸檬出了病房,保鏢們拿著水杯跟在身後。

  病房的門關上,薄霽川在手機裡面保鏢確認談笑的位置在花園,才一臉凝重地看向談晴。

  「媽,我懷疑這一次的意外,與霍南洲有關。」

  談晴一臉愕然,「動手的人,不是裴晏辭?」

  「六年前,指使裴晏辭和笑笑談戀愛的人,是霍南洲。」

  如果,霍南洲沒有飛奔而來救談笑,他也不會這麼懷疑。

  但失去記憶的霍南洲分明再一次的想要救談笑,這意味著,他想要故技重施。

  「如果我不在現場,救笑笑的人,會是霍南洲。」

  「媽,如果救了笑笑的人,是霍南洲,以笑笑的個性,絕對不可能袖手旁觀。」

  「更何況,霍南洲找傅司年想要恢復失去的記憶,我擔心他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談晴一想到四年前的談笑,就心如刀絞。

  四年前的談笑,差一點死了。

  那時的她,寧願死,也不願意面對自己懷上霍南洲孩子這個殘酷的事實。

  如若談笑在霍南洲的刺激下,恢復記憶,那她要如何面對小薄荷和小檸檬?

  「霽川,你負責養傷,其他的事,我來安排。」

  談晴從病房出來,正好看見霍南洲走進小舟舟的病房。

  「陳婉如,小舟舟是不是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