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薄荷和小檸檬撲進談笑的懷裡,仰著小臉奶萌奶萌叫「姑姑」。
談笑摟住小薄荷和小檸檬,看向抱著鮮花,從車裡走出來的薄霽川。
「笑笑,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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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笑沒有想到薄霽川會送自己鮮花,她的臉龐上浮起一抹羞赧。
「哥,我一會兒可能會很忙,顧不上你和孩子們。」
薄霽川接過談笑手中的小薄荷和小檸檬,沉聲道:「笑笑,你忙你的,我們只是順路來看看你。」
談笑單手抱著鮮花,摸了摸小薄荷和小檸檬二人的小臉。
「今天第一次去爹地的辦公室,要乖乖聽話。」
小薄荷和小檸檬乖巧點頭。
又齊齊朝談笑揮了揮手。
「姑姑再見。」
「姑姑拜拜。」
小薄荷和小檸檬吧唧一口,親在談笑的臉頰上。
薄霽川抱著兩個小可愛上了車,朝車外的談笑揮了揮手。
「笑笑,晚上見。」
談笑輕聲附和,「晚上見。」
待薄霽川的汽車離開後,談笑才抱著鮮花,朝劇組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陳婉如在發現與談笑在一起的人是薄霽川後,下意識的往隱蔽處一躲。
她清楚的聽見那倆個孩子叫談笑「姑姑」,叫薄霽川「爹地」。
難道,這對龍鳳胎是薄霽川的?
不。
不對。
可明明小男孩與薄霽川不像,小女孩倒是像極了談笑。
所以,這一雙孩子,最大的可能是是霍南洲與封箏的。
那薄霽川為什麼甘願認下這個孩子?
陳婉如胡思亂想間,談笑抱著鮮花走了過來。
她一下奪過小舟舟手中的玩具,扔到談笑必經之路上。
談笑看見地上的玩具,撿了起來,遞給小舟舟。
「謝謝阿姨。」
小舟舟看向談笑,眸光清澄。
小舟舟和小薄荷年紀差不多大,因常年生病的緣故,皮膚泛著一股不健康的蒼白。
陳婉如明明站在談笑的面前,談笑神情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她們原本就是初次見面的陌生人。
「您好,麻煩請問一下血液科怎麼走?」陳婉如問。
談笑主動指路。
「沿著這一條路直走,盡頭一個台階,台階上去的那幢樓,就是血液科。」
陳婉如低聲道謝。
「謝謝。」
談笑抱著鮮花,清淺一笑,「不客氣。」
陳婉如牽著小舟舟的手,往血液科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用餘光打量著談笑,她剛剛故意與談笑打了一個照面,確定她就是自己認識的封箏。
以前的封箏,患上心因性失語,是一個連求救都不會的啞巴。
不僅如此,霍南洲還折磨她,作踐她。
霍南洲給她戴上電子腳銬,將她囚禁,甚至不顧她的意願強行占有她。
她的身上時常布滿淤青,吻痕以及各種曖昧的傷痕。
她那時整個人仿佛像是被打碎的瓷娃娃似的。
如今的她,仿佛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般。
這四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對龍鳳胎,是不是她與霍南洲的?
如果是,霍南洲知道嗎?
如果不是,為什麼那個女孩與她如此之像?
陳婉如心想,她得找一個機會,偷偷的做一下DNA親子鑑定。
一旦確定那對龍鳳胎是霍南洲的,那她可操作的空間,就太大了。
陳婉如低垂著頭,看著自己十月懷胎的小舟舟,內心深處湧起陣陣歉意。
都是她的錯。
是她沒有給自己兒子挑一個好爹。
倘若他的親生父親是霍南洲,他就不必跟著自己朝不保夕、顛沛流離、疾病纏身。
「媽咪。」小舟舟問,「你認識剛剛那位阿姨嗎?」
陳婉如搖頭。
「不認識呀。」
談笑抱著鮮花走了一段距離後,又停下腳步,遙遙眺望著陳婉如母子二人的背影。
見母子二人有說有笑,又抱著鮮花,回到劇組。
有Tina親自坐鎮,拍攝很是順利。
談笑將鮮花放在她的保姆車上後,看了一眼導演拍攝的成品。
Tina看向談笑,「怎麼樣?」
談笑讚賞點頭。
「不錯。」
Tina也沒有想到裴晏辭翹走了她事先敲定的導演,卻讓她意外獲得更大的驚喜。
她相信只要一直按著目前的水準拍攝,這部劇,絕對會大爆。
哪怕最後成不了台慶劇,也一定能夠掀起一陣觀影熱潮。
劇組拍攝進度快,導演和演員又充分尊重談笑。
雖說劇本不能改,但有的時候,演員的表現卻讓劇本里的女主角真真切切的鮮活了許多。
中午劇組工作人員吃盒飯,談笑則是和傅司念去了醫院食堂吃飯。
「笑笑,今天拍攝順利嗎?」
談笑:「很順利。」
傅司念看著面前像一朵嬌花一般明艷動人的談笑,由衷替談笑高興。
「笑笑,你的願望實現了。」
傅司念和談笑不一樣。
她們一人是理性思維,一人是感性思維。
也正因如此,她們才能成為無話不談的閨蜜。
「念念。」談笑眸光清澄,語氣平淡,像是很正常的聊天一般問,「你認識我哥的前女友嗎?」
正在喝湯的傅司念被談笑的這一句話,給嗆得劇烈咳嗽。
談笑連忙起身,輕輕地拍著傅司念的後背,低聲問,「好點了嗎?」
她生理性的紅了雙眸,久久看向談笑,漫不經心的問,「你怎麼會突然想到問這個?」
四年了。
整整四年了。
從小薄荷和小檸檬被抱回談家開始,談笑就沒有問過關於薄霽川「前女友」的一切問題。
如今,談笑竟然問了這個問題,是因為她們從兄妹變成未婚夫妻的原因嗎?
「我和我哥的關係現在不是改變了嗎?」
談笑在傅司念面前,從不偽裝,她坦坦蕩蕩地說出原因。
「我就有些好奇,好奇是什麼樣的一位女性會願意一個人生下我哥的孩子?」
「笑笑。」傅司念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我和我哥從未見過她,你如果想知道關於她的一切,只能問薄霽川。」
談笑微微一怔,詫異地問,「你也不認識?」
「對啊。」傅司念將蝦仁放到談笑面前的餐盤裡,「你忘了,我和你一起失蹤了十八年,所以,我也不太了解薄霽川的過去,不過,我相信對於薄霽川來說,你才是他最重要的人,你只要問他,他會給你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