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
不雅照?
封箏敏銳的提取到了陸星月話中的關鍵詞,她身體一滯,錯愕至極的看向陸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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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陸星月微揚下巴,朝主臥外面的露台做了一個手勢。
「外面聊?」
上次陸星月告訴封箏,賀渡是霍南洲一事,就讓霍南洲變成發瘋的狗,在她的臉上,留下這樣的印記。
這一次,她肯定不可能在房間裡同封箏說明真相。
萬一霍南洲這個狗東西真的在這間主臥裝了監控呢?
畢竟,誰也不可能為了報復仇人,就天天和她做到獸!性!大!發!
封箏的心裡,隱隱浮起一抹猜測。
她不敢確認。
也害怕確認。
她見陸星月走到露台,自己也下了床。
陸星月心想,霍南洲可能真的是狗變的,不然,怎麼可能如此禽獸?
封箏覺察到陸星月的眸光,她極為不好意思的收攏了一下披肩。
奈何,她穿的是吊帶裙,披肩哪裡能蓋得住?
「南洲哥也真是的,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瞧你這傷得……我都心疼。」
陸星月示意站都站不穩的封箏坐在露台的椅子上。
「坐著,我們慢慢說。」
封箏坐在椅子上。
她的屁股一碰到椅子,就有些疼。
「我和南洲哥訂婚一事,你知道?」
陸星月這話一出,封箏又羞又窘,她不想破壞霍南洲和陸星月的婚約,是霍南洲不肯放過她。
「你別誤會,我不是針對你的意思,港城豪門,男人養外室,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我不會計較。」
陸星月坐到封箏對面,漫不經心的看向遠處的景致。
「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要告訴你。」
「準確的說,我是覺得你有知情權。」
「你可能以為兩年前裴晏辭鬧得那一出,是他所為,其實不是。」
「裴晏辭的父親,是港城晏家的人,他算是私生子,他為了獲得霍家的支持,甘願當霍南洲的棋子。」
「你應該明白的,裴晏辭雖然追你,卻並沒有對你做任何過份的事,你們最親密的行為只是牽手。」
「他沒親過你,更沒有睡過你,那些不雅照,也是霍南洲授意他發在朋友圈的。」
「至於,霍南洲為什麼會來參加你的訂婚宴,為什麼會送一口古董鍾給你,我想,你應該明白。」
陸星月的話,殘忍的打散了封箏心中最後一縷僥倖。
她呆呆地看著陸星月,在桌上一筆一划的寫:
【證據?】
「證據,在你心裡不是嗎?」
陸星月戲謔的眸光,落在封箏那張煞白的小臉上。
「裴晏辭消失了整整兩年,你以為他是出國了嗎?」
「不是,他只不過是在霍家的幫助下,認祖歸宗了。」
「港城就這麼大,以後社交場合你遲早也是能碰上的,你到時候自己問他。」
封箏全身如墜冰窖一般,冷到失語。
「南洲哥怪我在你的面前把他的計劃拆穿。」陸星月取下口罩,看向封箏,「這就是他給我的懲罰。」
封箏心中一驚,她沒有想到看起來恩愛甜蜜的陸星月和霍南洲,私下竟是這樣的。
陸星月還是陸氏集團的千金,霍南洲都如此放肆,那換成是她?
陸星月示弱,溫聲勸道:「我們的聯姻,涉及兩個家族,不能更改,但你不一樣,你的人生,還有選擇,總得要一試。」
封箏還未曾來得及說什麼,霍南洲在接到管家的電話後,就折返回了別墅。
他如同一個領地被侵犯的狼似的,一下衝到主臥露台。
陸星月笑眼盈盈地站了起來,看向一臉狠戾的霍南洲。
「南洲哥,來得這麼快,是怕我吃了你的小心肝嗎?」
霍南洲咬牙切齒地看向陸星月,他沒有想到,他給了她那樣的警告,她竟然還敢背著他來見封箏。
「滾!」
陸星月聽見霍南洲聲音里的殺意,忍不住瑟了一下。
她的手指,下意識的摸到被霍南洲劃傷的臉龐上。
疼意,鮮血。
那晚的一切再次湧上心頭。
「南洲哥,我只是來和你小心肝敘敘舊。」陸星月朝封箏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不信,你問她。」
封箏順著陸星月的話,輕輕點頭。
霍南洲一臉狐疑的看向封箏,「她真的什麼都沒有說?」
陸星月離霍南洲遠遠的,她生怕霍南洲發起瘋來傷了她。
「南洲哥,你也不知道下手輕點,你看看封箏,全身都是傷。」
霍南洲因看到又吃不到,下手就重了一點。
封箏的肌膚上,全是他留下的吻痕和齒印。
陸星月看見都心疼,更不要說旁人了。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
陸星月故作鎮定的從霍南洲身邊走過,直到她坐到自己的車上,才顫抖著發動汽車離開。
她怕極了。
霍南洲太瘋了。
她怕夜長夢多。
訂婚的日期,不能再拖了。
她必須要和霍南洲有個孩子,才能穩固她的地位。
她不奢求愛情。
不奢望霍南洲來愛她。
她只需要自己有一個孩子,有一個屬於霍家的孩子。
「是我,我讓你幫我找的藥,找到了嗎?」
霍南洲伸手抱住瑟瑟發抖的封箏,封箏的身體像是一尊冰雕一般,僵硬又冰冷。
「老婆,陸星月她真的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