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莎莎看著程宇航在那邊張張嘴，有話沒說，又閉了嘴。
怎麼回事兒，整的跟小姑娘似的，還玩一起了欲言又止這一套，也不知道他在糾結什麼。
這麼大的人了，說個話就不能幹脆點？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幹什麼？」
她看著他那個窩囊樣，就想給他一拳頭。
「就是，就是，哎呀，就是我們班有幾個人說他這樣收錢，不太好。」
程宇航以前沒遇上過這樣的事兒。不過他覺得說這話的人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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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好？」莎莎看著小弟弟，因為這點破事兒，還糾結上了。
哎，到底是小，還是單純了，她以前遇見的那些人心眼子都：不少，她嚴重懷疑她弟弟是個只會動爪子的笨蛋。
也不對，笨蛋學不會數理化的。
「就是說他收錢，有點太那個啥。」程宇航不好學著他們說的那麼過分，他們說的可難聽了。
那些話叫他學他都不好意思的。
雖然小弟他吭哧吭哧的說的很隱晦，但是莎莎聽懂了。
「你也覺得你同學收錢不好嗎？」
程宇航看著屏幕里的姐姐，然後咂吧咂吧嘴，一時間沒說話。
他盯著自己的手指頭，左手摳右手指頭，扣了一會兒，這才告訴她，「不是，其實我覺得收錢也沒啥。
那畢竟是人家的東西，還是人家家長費勁巴拉找來的。
也不好叫別人白付出不是。
說實話，我是覺得，人家弄的東西，就是不給我們用，自己私下裡學習，也沒什麼的。
就是我們班有的同學說是印刷的，又不是原版，還跟我們收錢，說他掉錢眼裡去了。」
哦，看來是有些人得便宜還賣乖，占便宜沒夠啊！
不過別人的想法，他們也左右不了。
但是他們家可不會平白占人家的便宜。
「你想的沒問題，你們還是學生，覺得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沒啥。
但是就像你說的，這東西本來就是人家家長要來的。
這麼說吧，你這個同學的家長應該有點途徑，不然怎麼能搞到這種東西。
人家憑什麼白給你們班的同學啊？
又不是活雷鋒。
要知道這東西能拿到手，除了花錢，估計還得打賞人脈的。
給咱們印刷，要你二十塊錢，那都是便宜的。
要是我，不跟你們要個五六十的都不可能給你們。
你別聽你那些同學私下裡蛐蛐這些。
這麼說吧，這要是他的東西，他估計賣的比那個同學還得貴！」
程宇航盯著自己的指頭，聽完姐姐說的，他覺得程莎莎說的對。
其實他也是這麼想的。
以前覺得他們班的那幾個人還挺好的，但是這件事兒一出，他就覺得說這個話的人，有點太自私了。
嗯，怎麼說呢，就是慷他人之慨，拿著別人的東西做人情，可問題是損失的是別人的利益。
這種人，哎，怎麼能這樣！
他家裡以前也不富裕的，但是爹媽也沒教他只知道占便宜沒夠啊！
「好了，不用太糾結，別人怎麼樣咱們不管，你要是想要資料，咱們就拿錢買。」
得了程莎莎的話，程宇航心裡總算舒服了些。
莎莎看著視頻里的乖弟弟，一時間感嘆不已。
這個小子，最近這半年個頭又長了。
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時候，他一天的學習又累，活動量也大。
學校里食堂里的飯，他其實有點吃不好，飽還是能吃飽的，就是有點貴。
這話還是王女士說的。
一開始的時候程宇航跟王女士說飯卡沒錢了，王女士沒當回事兒。
可是一個星期充一次飯卡，她就覺得不對勁。
這個花錢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雖然程宇航不住校，但是晚飯還是得在食堂吃的，早飯和午飯在家吃，有時候王女士顧不上，程宇航就在門口吃，吃完回家睡覺休息。
但是飯卡里的錢花的也太快了。
「你弟這個月這是充第三回飯卡里了。一次充一百塊，這花的也太快了。」
她跟閨女打電話的時候閒聊說起這個。
「怎麼了？你覺得他花的多了？還是覺得他亂花錢了？」
莎莎趴在沙發上，開始跟她算帳。
「媽，你看他在家吃多少飯，不就有數了嗎？」
「你弟這段日子，吃的確實不少。燉排骨能吃一小盆，再加上兩碗米飯。」
這麼大的肚子了嗎？
就她媽燉的排骨，她也就吃三四塊就夠了。
小弟已經能啃上半盆了嗎？
「前兩天你姥姥回來了，烀的豬蹄子，他晚上放學回來，那都吃了飯了，就那麼就著饅頭，啃了一個。」
王女士跟她閒話家常，「你說他在學校吃的飯，是不是沒什麼油水，不抗餓。」
這晚上五點半六點的就吃飯，到晚上十點回家，還得再吃一頓。
這一天四頓飯，可是一點沒見胖。
這吃的飯都揍屎拉了？
「可能吧，學校食堂的飯，也就那樣。」
說句實在的，學校食堂都是承包了的，人家那肯定的掙錢的。
好吃的有沒有？
肯定有，就是貴。
她記得學校的素菜都得三四塊了，一塊錢買倆饅頭的，估計高中的食堂也差不多了。
晚上這頓飯也來不及給他做，來不及送。他們下課到晚課，一共一個小時吃飯時間。
沒辦法，只能這麼湊合一頓，等著下了晚自習回來再好好的吃一頓吧。
「等我看看我這邊有沒有什麼好的牛肉乾羊肉乾的，給他弄一點寄回去。
你也是，家裡的菜譜改改，多做點肉，不管是豬肉牛肉羊肉的，雞鴨魚鵝的，能做點就多點，肉多了，總比菜葉子扛餓。」
王女士趕緊為自己辯白。
這話說的，好像她是後媽一樣。
她一個親媽，還能不知道給自己兒子做吃的。
「我知道啊，你就放心吧。
這會兒不是你上學那陣兒了。
物價都漲了，花的確實多點。
再說了，你那會兒上高中，咱家就沒有缺了你的油水，我三天兩頭去給你送好吃的，這會兒航航不住校，我也不用去送了，不過缺不了他的。」
她就是沒尋思這兒子也太能吃了，上初中那會他飯量就大。
但是那會兒都在村裡頭，吃飯吃菜都是自己家地里種的，也不覺得咋的。
再說了村里孩子飯量都大，她也沒覺著怎麼著。
這會兒上了高中，倒是比之前飯量還大。
都說笨蛋小子吃窮老子，家裡面得虧掙的錢，不然都養不起的吃。
「行了行了，我也不跟你說了，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忙去吧。」
莎莎倒是沒什麼可忙的，不過爹媽干一天的活兒，累的不行，掛了電話歇歇也好。
掛了電話，莎莎就跑去書房了，「哎，你知道有什麼是比較方便好吃又能抗餓的那種小零食嗎？
我媽說，她怕程宇航晚上在學校裡面都吃不飽飯。
想著給他帶一點零食墊墊肚子的。」
周斌對這個東西一點是不了解的。
他又不吃零食，再說了，誰家大老爺們閒著沒事兒吃零食呢？
「爆米花？」
還爆米花，他當是去看電影呢？是不是就吃過爆米花，所以就知道個爆米花。
……
算了，她問這位大哥，不如去問自己那幫子同事，比如旭姐他們。
「沒事，你忙吧。」
第二天上班，跟旭姐一起去喝水的時候，就說起了自己小老弟的這個情況。
「不是，你弟弟是多能吃啊？就算學校的飯不好吃，門口小賣部沒有可吃東西的嗎？」
莎莎給她講普及了一種學校叫做半軍事化管理。
「我上高中那會兒，一個月放一天假。
每個月放假那天都是周六下午回家，周天下午回學校，實際上在家裡面只待一個晚上和半天。」
旭姐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現在也這樣嗎？」
莎莎搖搖頭，「比我們那會強多了，他們現在是半個月放一天假。」
放下水杯，觸摸開關放熱水，熱水從水龍頭裡邊出來，差不多滿了時候又嗯一下開關。
「不過我弟弟不是這樣的。
他是走讀生，每天都回家。
早晨在家吃飯，中午回家休息，睡一個小時的午覺，然後回學校，晚上九點半晚自習下課，10十分鐘基本就到家了。
一天有三頓飯是在家裡吃的，只有晚飯，這一頓是在學校裡頭的。」
「那有什麼怕他吃不好的。」
莎莎想了一下，「其實我大概知道我媽擔心什麼。
之前他一直是在家裡吃飯的，家裡的飯根本就不覺得他吃的多。
因為不花錢，所以家裡人也沒什麼感覺。
但是現在在學校裡面吃的這一頓晚飯，很明顯就看出來他的飯量大了。
一個星期他大概要花100塊錢的餐費，從這個數據上去對比，我媽覺得他可能比一般的孩子吃得多。」
旭姐點點頭，「這種情況是正常的。
他畢竟是個半大小子，按照你說的，你弟現在還長個呢，他的身體都沒有停止發育，吃的多，說明他以後長的高。」
是，可不是長的高嗎？
今年又長了有三公分了。
之前買的褲子都短了一截了。
哎，說起這個，她打算明天休息的時候去逛街。
「明天休息的時候，我打算去萬達逛一逛。」
「怎麼，有什麼要買的東西嗎？還是打算去玩？」
李慧穎過來喝水，聽見莎莎說要去萬達，隨口插了一句。
「嗯，我想著明天去看看，買幾件高中生穿的衣服。」
李慧穎點點頭，「給你弟弟買衣服啊？」
她聽莎莎提起過，她有個弟弟。
「對，不光是想給他買，我還想去看看，給我對象買幾件。」
大商場裡頭的衣服質量還是比較不錯的，雖然價格上可能稍貴一點，但是也有折扣的。
前幾天就聽誰說來著，好像是買兩件打7折，力度還挺大的。
「你去不去？」
李慧穎想了想，自己放假也沒什麼事兒，她又沒有個對象，放休息的時候也就是窩在床上打遊戲。
不行就跟著莎莎去逛逛街，總比自己一個人待著要強。
「行，我跟你去，正好買完衣服，我們可以去看個電影。」
莎莎搖搖頭，很認真的看著她，「我們倆應該先去吃飯，再去看電影，完事兒再去逛街買衣服。」
對對對，這個思路是對的，不然他們倆還得提著大包小包的衣服去看電影，東西太多都沒法放。
想出去玩就得輕裝上陣，不然大包小裹的人也累，萬一丟了什麼東西還怪心疼的。
「旭姐，你去不去呀？」
旭姐擺擺手，「你倆去吧，我就不跟著湊熱鬧了。」
明天家裡還有事兒呢，那可不跟著去湊熱鬧了。
「怎麼了？你在家啥事兒啊？」李慧穎沒聽出來徐姐話里意思直來直去的，就問了這麼一嘴。
莎莎一樣著，人家說不去，估計就是隨便找了個藉口，她也沒必要當真。
我照目前的這個架勢去看，這大哥絕對是當真了。
「嘿嘿，我對象過生日。我得在家給他準備生日宴。」
嗯，好吧，如果真是這個事兒的話，那他他確實是整不過。
「哎呀，這可真是不巧了。
不過姐夫過生日，你打算給人家送什麼呀？」
旭姐也沒有想好這個問題，說實話，跟老公結婚這麼多年了，每年過生日都會送東西，剃鬚刀，腰帶包，各種各樣的東西他都送過。
「哎呀，我也不知道給他送點什麼。
主要是我感覺他什麼也不缺呀！」
莎莎想了想，給她出主意，不然送束花吧。
雖然她不知道旭姐老公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她覺得，其實男孩子也喜歡被人送花，就算不喜歡，但是也不會討厭。
「就送一束花兒？」
「要不你就再自己給他做個蛋糕？
你不是也上過烘焙課嗎？
跟著網上的教程，自己做的也挺好，畢竟乾淨衛生。」
有句話程莎莎沒說，再不濟的話，就把自己收拾收拾，打包裝箱放進禮品盒裡，自己當做禮物送出去唄。
雖然他倆結婚沒兩年，不算是老夫老妻。
但是兩個已婚的人天天住一起，也可以適當的玩一下情趣遊戲，增加一下互動環節，這種遊戲，還是能調動夫妻倆的情緒變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