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你要是不想吃這燕窩，那你燉銀耳是一樣的。
不過要是想深度滋養，那還得是燕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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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姐老熱情了，「我跟你說，你要是想要，我這有個代購的電話，她拿的燕窩，絕對是真的，價格也不是很貴。」
……
莎莎搖搖頭，「謝謝你旭姐，我接受不來。」
這麼說吧，這玩意兒要是燉好了，沒告訴她，她吃也就吃了，畢竟不懂得東西，她知道個好吃不好吃。
可要是告訴她了，自己腦子裡面有了畫面感，那就是兩說了。
周斌可不不知道這些，周末在家，他就開始鼓搗砂鍋。
買來的銀耳洗乾淨泡發了。
周斌看著得是冷水泡，泡上兩三個小時，泡的沒有硬心就行。
他也不管這個，反正就是泡開了，然後撕成小塊扔進砂鍋。
按照一比十五的比例放水。
開火燉。
大哥在屋裡畫圖，外面的灶上就燉著。
燉了快兩個小時，他看著湯變成了黏糊糊的羹，這才算完。
然後把洗乾淨的枸杞扔了進去，靠著羹的熱度慢慢給它靠熟了。
等莎莎到了家，這羹溫度正好，不冷不熱剛好入口。
「怎麼樣？」
莎莎舀了一口嘗嘗，別說，大哥這技術還真不錯。
確實很不錯。
「甜不甜？」周斌喝著是覺得有點淡的，冰糖放少了。
「可以。」太甜的話就有點齁的慌。
行，可以就行。
「你燉了好久嗎？」
「還行，這玩意兒就是得一次性加夠水，大火燒開了就換小火，我定了鬧鐘，也不用怎麼管。」
偶爾的攪拌一下，防止粘鍋糊了。
其實真說起來，還是挺容易的。
「鍋里好有不少，我再給你盛一碗。」
都是水兒，也不當飯，喝多少都不飽。
還沒吃晚飯，她就喝了兩碗了。
這再喝下去，還能吃上飯嗎？
「對了，今年中秋節和十一假期在一起，一共八天。怎麼過？」
還怎麼過。
能怎麼過？
「嗯，你有什麼安排嗎？」她怕周斌有別的安排，先問一下。
「還沒什麼別的想法，你想去哪裡玩？」
莎莎還沒想好，她的打算，十一這個假期，得回去看看。
還沒等她決定是回去看看還是出去玩，單位就下通知了，十一期間圖書館正常開放，他們不放假。
不放假！
媽的，哪家好單位十一國慶不放假啊？莎莎不開心。
周斌有八天的假期，自己要是不放假的話，那按著他那個性格，就得在這陪著自己。
好好的假期，就這麼浪費了！
太煩人了！
「咱們算是服務行業，假期都是人，所以咱們不能關門，輪流休息，看看怎麼排班。」
開完會，莎莎就趴在工位上了。
可咋整啊。
煩死了。
她摸出手機給周斌打電話。
「喂，哥哥，我們十一不放假。」
怎麼還不放假啊？
「那你們什麼時候放？」
國家法定假期，不放假那肯定不能，估計是輪班休息或者是調整休息。
他們說的不放假，那是有值班的吧？
「是因為你是實習生，所以安排你值班嗎？」周斌想了最壞的情況。
是不是有人欺負她？
「不是，不管我，都安排的輪班。」
行，那就行。
「你要是請假呢？咱不值班，直接請假？」
這個，莎莎沒想過，這個還能這麼幹？
「為什麼不能？你先問問你們領導，就說家裡要收棒米，你得回家掰棒子去。」
……
莎莎覺得周斌有點侮辱人的智商。
「大哥，領導就算再傻，那也不至於信這個理由。」
「嘖，你管他呢。」
周斌上高中那會兒，班裡有個男同學，一到花生熟了苞米熟了的時候，就上南班主任那請假。
班主任問他請假幹什麼，人家也光棍，：他爹腰不行 幹不了太重的活兒，他是家裡的勞力，得回去掰棒子。
班主任就給他批假回去秋收。
三五天收完他就回來繼續上課。
上大學那會兒，班裡有東北的，一到秋天掰苞米的時候也請假回家幹活，據說東北的苞米地，掰的能叫人掰哭了。
「大哥，這都什麼年代了？
農村這會兒收棒子，那都是聯合收割機好嗎？
那苞米這邊收那邊直接出來了，有的甚至直接能去皮脫粒兒烘乾的。
你當領導是傻子啊？誰還不上個網了？」
這會兒農村，農活兒那都是純純機械化。
別管是播種還是收割，不管是打農藥還是澆地，那都是機械化的，尤其是平原區。
越發達的地區機械化程度越高。
別問她怎麼知道的，她家沒時間去掰苞米，直接找的機器。
一畝地八十塊，家裡的地不多，不到六畝地的玉米，一上午的事兒，直接拉回家。
王女士沒回去，程峰自己回去收的。
王女士打算今年把地包出去，不幹了。
「家裡沒人，種了也沒人管，雖說咱們離著近，開車半個小時就回了家，但是出功夫種地也不掙兩個錢。
看看誰願意種，包出去吧。」兩口子也沒那個閒工夫。
德成聽說後，跟媳婦一商量，給老娘那打了個電話。
「娘，我大哥在不在家不？」
他大哥這人，不愛出去打工，就願在家種地。
家裡也有拖拉機，種地也不費。
「在哪，你哥不在家能幹啥去？
咋的你找他有事兒啊？」
德成嗯了一聲，掛了電話，他就跟王女士請假了。
他得回去把地包出去。
之前就跟媳婦商量了，他是打算學著小叔他們把地包給村里人。
媳婦說，先問問嫂子，他們要不要。
「我跟你說，包地這回事兒，你先跟哥哥嫂子說說，你別看著你倆是親兄弟，你要不問直接包給旁人，嫂子一準不樂意。」
「咱自己的地，她有什麼好不願意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他也知道媳婦兒說的，有道理，他那個嫂子，有時候還挺計較這些的。
「人家包地一年要五百塊錢。
咱們就按著市場價行不行？
再說了包給大哥，總比包給外人強些。」
桂枝跟他商議，德成心想著，五百塊，不虧錢就行。
一年五百塊錢買糧食，怎麼著也吃不了。
「那你回去跟嫂子說說這事兒，她要是同意，咱就包給她，要不願意，咱就包給旁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