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溫敘白被塞進被窩。
嘟嘟早被傅瑾接來莊園,這會兒看見溫敘白,從床尾幾步跳上來,踩在他胸口上,打著呼嚕聞他。
「你是不是又胖了?」溫敘白承受不住,捏捏嘟嘟的後頸,強行把他往下壓,「爺爺是不是給你偷偷加餐了?」
嘟嘟「喵」了一聲,甩了甩尾巴。
溫敘白笑起來,手指順著它的脊背往下摸:「胖點好。胖點可愛。」
他說著,又低頭湊近,鼻尖蹭了蹭嘟嘟的耳朵:「你想不想我?我特別想你。每天都想。你想我了嗎?肯定想了對吧,不然你怎麼一看見我就過來蹭蹭——」
呼嚕聲大了些,嘟嘟翻了個身,把肚皮露出來,讓溫敘白摸。
「乖死了,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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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這麼乖,小乖咪~」
沈馳言靠在浴室門口沒出聲,看了好一會兒父慈子孝的畫面。倒是溫敘白自己先察覺了,餘光掃到人影,轉頭看過去。
然後就不動了,目不轉睛。
Alpha沒穿衣服。光著上半身,傷口貼著防水敷料,下半身穿了條灰色家居褲,松松垮垮掛在胯骨上,腹肌線條一直延伸進褲腰裡。
溫敘白盯著看了一會兒,視線猛地彈開,臉「騰」地燒起來了。
兩人在醫院住了那麼久,除了醒來的第一天,溫敘白居然再也沒見過他換藥。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他偏過頭,盯著嘟嘟,聲音有點飄。
「在自己家穿什麼。」沈馳言語氣很隨意,走過來在床邊坐下,拍拍嘟嘟肥美的屁股,讓他下去,「過來,幫我撕個防水貼,換一下藥。」
溫敘白抓了兩把嘟嘟,沒按住,只好揪被子,委婉拒絕:「我腿沒力。」
沈馳言卡住他腋下,輕輕鬆鬆把人撈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手掌貼在背後,給他支撐。
「這樣就行了。」
溫敘白哼唧兩聲,表示不滿。沈馳言裝聽不見,拉著他的手就往傷口上按,把Omega嚇了一跳。
「老婆,幫幫我。」
溫敘白嘆了口氣,拗不過他,只好乖乖往下揭防水貼。傷口露出來,已經結痂,沒有再滲出組織液。
Omega動作頓了一下:「疼不疼?」
「不疼。」
溫敘白沒吭聲,繼續揭,手有些發抖。或許這就是沈馳言不讓他看見的原因,怕自己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這個……」溫敘白把防水貼扔進垃圾桶,拆開新藥的包裝,「怎麼弄?」
沈馳言低頭看了一眼:「抹勻就行。」
溫敘白點點頭,認認真真抹開。綠茶的味道,慢慢在空氣中瀰漫,在不知不覺間變濃。
Omega一開始沒注意,身心全撲在傷口上,怕弄疼了人。
直到那股味道裹著Alpha的溫度,強勢鑽進腺體,手指忽然頓了一下,喉嚨有點干。
「……哥哥。」
「嗯?」
「你信息素收一收可以嗎?太濃了。」
「不濃。」沈馳言語氣無辜,「正常閾值。」
溫敘白抬眸看他一眼,不說話了,低頭繼續抹藥。
動作明顯慢了,指腹在同一處傷口上打轉,抹完一圈又抹一圈,像是忘了下一步該幹什麼。
沈馳言也不提醒他,伸手碰了碰他的臉。
溫敘白的睫毛顫了一下。
「臉怎麼這麼紅?」沈馳言的手掌貼上去,拇指在他顴骨上蹭,「是不是暖氣開太高了?」
「……沒有。」
沈馳言的手滑下去,覆上他的腺體,Omega渾身一顫。
「那怎麼這麼燙?」說著,輕輕捏了捏。
酥麻的感覺從那一點往全身漫,溫敘白喘了兩口氣,囁嚅著:「……別碰那裡。」
「嗯?哪裡?」
要論在這方面裝傻的本事,沈馳言論第二,沒人敢稱第一。那隻手垂下來,又捏了捏Omega的腿。
溫敘白不肯回答,把紗布敷上去,單手不好撕膠帶,更別提還是發抖的手。
Alpha嘴角動了動,讓他靠在肩頭,拿過膠帶:「趴好,按住了。」
彼此的腺體就這樣暴露在對方的視野,溫敘白已經聞上頭了,有血暈乎乎。沈馳言也在聞,在感知青梅的回應。
幾息見,Omega整個人都軟了下去。那綠茶越來越濃,鑽進他身體的每一處縫隙,後頸的腺體在跳,又酸又脹。
沈馳言自己快速貼好膠帶,偏頭親吻他發燙的耳尖:「謝謝老婆。」
溫敘白沒回應,手無力垂下,嘴唇微張,眼神有點散,像是被信息素熏的,又像是別的。
Apha抱著他把藥收進抽屜,將人放回床上。撈起旁邊的嘟嘟,塞到門外。
溫敘白一沾床就扯過被子把自己蓋住,蜷縮起來。聽見落鎖的聲音,心猛地跳了跳。
「老婆。」沈馳言走回來,關了大燈留一盞夜燈,上床抱住他,湊到耳邊,輕聲問,「想不想親親?」
溫敘白覺得耳朵要冒煙了。他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樣親密。
住院的時候,沈馳言最多親親他的額頭和臉頰,嘴唇碰一下就分開,像在哄小孩。
「不想嗎?」沈馳言又問了一遍,語氣很平,但手已經撫上了溫敘白的臉頰。
Omega低著頭,睫毛抖了好幾下:「……想的。」
沈馳言沒再說話,捧起他的臉,低頭吻上來。
溫敘白渾身一顫,條件反射地往後縮,沈馳言的手跟著壓下來,扣住他的後腦,不讓他退。
「唔……」
溫敘白的手抵在沈馳言胸口,隔著皮肉能感覺到Alpha的心跳,跟自己一樣快。
唇齒分開的間隙,溫敘白喘了一口氣,小聲說:「你的傷……後背…後背還沒有弄……」
「沒事。」沈馳言又貼上來,這次沒再客氣。
溫敘白被他親得「唔」了兩聲,Alpha翻身撐在他身體兩側,把人完全攏住。
「不要看。」溫敘白偏頭,用手背擋住眼睛,躲開親吻,聲音悶悶的,「不要看我……」
「怎麼不能看?」沈馳言拉開他的手,低頭親了一下他的眼皮,「你什麼樣我沒見過?」
溫敘白不說話了,睫毛濕漉漉的,眼尾泛紅:「很難看,瘦了很多……很醜……」
「很漂亮,老婆。」沈馳言吻去他眼角的淚,「一點都不醜,我一看見你,心就跳得很快,你不是摸到了嗎?」
「……嗚。」溫敘白溢出一聲哭腔,「信息素,你的信息素太濃了。」鑽得他小腹發緊,後腰發酸。
「老婆不喜歡嗎?」
溫敘白沉默兩秒,點頭。
「說話,老婆。不喜歡嗎?不喜歡我的信息素味道,還是不喜歡我。」
不知道怎麼扯到這個上面的,Omega立馬表忠心:「喜歡的,喜歡哥哥,也喜歡哥哥的信息素。」他伸手扯了扯沈馳言的褲腰,又縮回去。
沈馳言拉住他的手,按回去:「想做什麼?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