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幾乎全校都知道,沈西詞跟盛延知在一起了。
兩個人牽手一起出現在學校的各個地方。
圖書館、教室、田徑場、食堂、湖邊。
一起吃飯、學習、散步、跑步、約會。
俊男靚女在一起,顏值盛宴,大家樂見其成。
但也有三三兩兩的聲音傳出——
窮小子配不上千金小姐。兩人家境差距這麼大,遲早要分手的。
換成以前,兩人還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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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經歷這麼多之後,再聽到這些,兩個人都沒放在心上了。
感情是自己的,不存在於別人的茶餘飯后里。
沈西詞跟盛延知從大二上學期就認識了。
到大三正式在一起之前,認識一年多。
到現在談戀愛的時間都有五個月了。
戀愛後的盛延知,比沈西詞想像中的還要好很多。
他很細心,會記得她所有的喜好,知道她不吃香菜,跟她一起吃飯的時候,都會先幫她挑乾淨;
他也很粘人,不管多忙,每天都要趕過來見她一面,哪怕就幾分鐘;
會在她忙的時候,在一旁陪伴不打擾,默默地給她倒好水,捏捏肩;
反差也越來越大,對外依舊不苟言笑的撲克牌臉,對她無比溫柔耐心,也越來越粘人,一見面就貼著她不放。
沈西詞也很喜歡這樣的戀愛方式,她也很黏他。
她們的感情又細膩又甜蜜,沒有特別高調浮誇。但在相處的每一個時刻,都藏著彼此滿滿的情意。
感情不斷升溫。
沈西詞大三下學期。
兩人順其自然同居了。
這時的盛延知臨近畢業,之前那些兼職都沒再做了。
跟他幾個室友一起創業,合夥開了個投融資信息對接工作室。
就在學校附近。
負責項目資方匹配、政企項目對接、產業園資金落地居間這些業務。
四個人各司其職,現在正處於創業初期,每天忙得頭腳倒懸。
盛延知作為工作室主負責人,更是忙得腳不沾地,連跟她約會的時間都要一擠再擠。
沈西詞對此表示理解。
偶爾沒課的時候買點下午茶帶過去。
一開始她去得挺勤的,後面去的頻率就變少了。
也沒什麼別的原因。
就是每次她一去,盛延知都要把她摁在辦公室親好久,親得她滿臉通紅嘴唇紅腫。
他送她出來,余程他們幾個看他倆的眼神戲謔,一臉我懂的樣子。
沈西詞表面不動聲色,其實每次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跟盛延知說了好幾次,他還是親個不停。
還義正言辭說跟之前比,現在忙起來,親的時間還是太少了。
能補回來多少就是多少。
沈西詞無言以對。
以前他沒開工作室,兼職還沒這麼忙。
每次約會接吻都是一小時起步。
沒有一次她不是腫著嘴回宿舍的。
現在他忙起來了,兩個人親密的時間確實變少了。
但濃度一點沒減少。
反而更濃了。
盛延知的吻技肉眼可見的進步,每次都吻得格外激烈,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
沈西詞這半年在他身上學到的這點經驗,跟不上他進步的速度,還是不太夠用。
憋得臉通紅,從耳朵紅到脖頸。
後來,盛延知受不了了。
每天跟她相處的時間太少。
把他緊抱在懷裡,眼巴巴地央求她跟他同居。
沈西詞也想跟他多待在一起,心一軟就同意了。
關西她們知道沈西詞要搬出來的時候,都戀戀不捨,但也表示理解。
狠狠宰了盛延知一頓。
笑嘻嘻放她走了。
沈西詞:「......」
一群損友。
沈西詞覺得盛延知對於同居這事,絕對是蓄謀已久。
因為他隔天就無比絲滑地換了個更大更好的房子。
跟她一起挑了新的家具,裝飾,生活用品。
兩人在校外有了一個溫馨的小家。
開啟了膩膩歪歪的同居生活。
沒了宿舍門禁的顧慮,也沒有外人打擾。
盛延知像脫韁的野馬,幾乎每晚都壓著她親個天昏地暗。
再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安靜睡著。
第二天沈西詞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他已經做好早餐上班去了。
日日如此。
都是身心健康的成年男女。
中間難免有擦槍走火的時候,但盛延知每次都忍住了。
要麼抓住她的手,在她耳邊啞聲央求,「寶寶,幫幫我」。
沈西詞臉色通紅,心中不忍,埋在他胸前點頭答應。
要麼他洗冷水澡,她住進來以後,水費蹭蹭上升。
沈西詞也不知道盛延知在等什麼?
或許是覺得兩人同居不久,不想讓她覺得自己有目的性。
或許是覺得自己還沒有功成名就,怕委屈了她。
或許是什麼別的原因。
沈西詞也沒有跟他說——
她是願意的。
她願意把自己的愛交給他。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
很快就到了盛延知生日。
工作室的業務一天比一天多,發展也日見起色。
他忙得日夜顛倒,重要的日子都定了日曆提醒。
唯獨沒設置自己的生日。
他家一直就沒有過生日的習慣,爸媽也很少記得他的生日。
所以今天沒有日曆提醒,他完全不記得什麼日子。
不過沈西詞記得,今天是盛延知22歲的生日。
看他早上出門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沈西詞也沒去提醒她,心裡早就有了計劃。
上午她有學校的事在忙。
晚上6點的時候,盛延知收到沈西詞的信息。
西西:「阿延,晚上回來吃飯嗎?」
盛延知看著面前堆滿一桌的文件,應該是沒時間回去吃晚飯了。
剛輸入一句,「抱歉西西,不回了」。
想了想又刪掉了。
西西平時不是特別主動的人,今天這麼問,必然是事出有因。
八成是已經準備好飯菜等他回去了。
盛延知下意識皺眉。
沈西詞不會做飯,錦衣玉食長大。
住在一起後,盛延知很怕她會為了他特意去學什麼。
那他真的會想打死自己。
她跟他在一起不是來跟他受苦的。
盛延知也說過幾次,家裡有他一個會做飯的就夠了。
沈西詞只需要負責吃。
他每天都會給她做好早餐再出門。
中午沈西詞在學校食堂吃,晚上盛延知不加班就回來做了一起,或者點餐。
就是不想讓她十指沾上陽春水。
難不成今天她下廚了?
盛延知垂眸,快速回了一句:「好,我馬上回」。
整理好文件,關燈回家。
推門回到家裡,室內光線暗著。
嗯?西詞還沒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