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甜軟的嗓音,像剛化開的蜂蜜,又軟又黏,一雙淺瞳水汪汪的,望著屏幕那頭的傅京晝。
聞言,傅京晝黑眸沉沉,喉結輕輕滾動,低聲開口:「想看?」
這話一出口,鹿挽星立刻就後悔了。
嗚嗚嗚她是不想活了嗎,這麼大膽的要求都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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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離得遠敢這麼放肆。
等他回來……
腰不會保不住叭。(╥﹏╥)
可話都到這兒了,鹿挽星眨著一雙純媚的眸子,軟聲軟氣勾他:「嗯……我看我老公,不行嗎?」
傅京晝胸腔里似燃起一團灼熱的火,喉間滾出沙啞的聲線:
「遵命,老婆。」
下一秒,鹿挽星就聽見一陣窸窣的聲響。
緊接著,純黑的浴袍從屏幕那頭滑下去,墜在他青筋分明的寬大腳背上。
鏡頭裡,傅京晝嗓音妖孽蠱惑,「好了。」
鹿挽星瞳孔一顫,緩緩把臉從被窩裡探出來,看向屏幕。
只這一眼,她便像被滾燙的熱浪狠狠攫住呼吸。
冷白皮微微泛著紅,四肢修長,皮下的肌理硬實又精悍,柔韌,仿佛一張拉滿的強弩,充滿張力和爆發力。
往下,腹肌間墜著一顆小黑痣,格外惹眼。
而再……
鹿挽星眼皮一跳,抬手就想掛斷視頻。
「別掛。」
男人嗓音低啞,先一步開口,隔著屏幕都看穿了她的動作,「寶寶,看一眼就想跑?」
鹿挽星的手停在半空,縮也不是,按也不是。
「我……我沒想跑。」
「那小壞蛋的手在幹什麼呢?」
她抿著唇,不吭聲了。
屏幕那頭的男人低低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往鏡頭前湊近了些,狹眸沉沉鎖著她:
「寶寶,看清楚。哥哥很乾淨。唇,手,腹肌,還有……只被寶寶碰過。」
小姑娘是他的初戀,是他情竇初開時就發誓要娶的人,也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女人。
整整六年,哪怕身處紙醉金迷的紐約,他也始終為老婆守身如玉。
鹿挽星簡直要羞死了,只覺得自己此刻像在犯罪。
好壞QAQ,帽子叔叔不會把她和傅京晝一起抓走吧?
她縮在被子裡,小嗓子瓮里瓮氣,「哥哥是壞男人,嗚嗚不看了……我困了,要睡覺了!」
視頻那頭的男人,黑眸灼灼,忍了又忍開口:「寶寶,你撒嬌時候的語氣,一直這樣嗎?」
細軟,帶著顫,聽著像求饒。
反倒勾得他心底那點壞心思瘋長。
「什、什麼語氣?」
他半跪在地毯上,上身微微前傾。
寬肩往下收成窄腰,腹肌一塊一塊,線條鋒利。再往下,斜肌順著腰側一路切下去,在胯骨處收成一道極深的V。
腰側肌肉繃緊,青筋隱隱浮起。
視頻安靜了數秒。
男人低低開口,又啞又野,混著一股子痞。
「把老子叫*了。」
鹿挽星偷偷從掌縫裡瞄了一眼,啊一聲輕叫,整個人都羞得粉粉的。
「寶寶,看著我……很想你。」
男人最擅長說這類話,壞壞的。
尤其在這種時候。
可那蠱惑的嗓音,低沉,染著點啞,像線一樣纏過來。
還是讓鹿挽星失了神。
她根本沒辦法拒絕傅京晝。
鹿挽星這麼想著,膽子漸漸大了些,繼續望向視頻那頭,忽然看見他手裡捏著一支口紅。
鹿挽星立刻從被窩裡彈起來:「傅京晝,你怎麼連我口紅都偷!大壞蛋!」
難怪,她最常用的那支荔枝味唇蜜,莫名其妙不見了。
原來是被這個狗男人叼走了。
傅京晝沒解釋,反倒低低笑了一聲,當著她的面把口紅旋開:「偷?寶貝兒,拿我老婆的東西,不叫偷。」
「你——」
話沒說完,就見他低下頭,握著那支口紅,抬手,將淺紅的膏體抵在自己的腹肌上。
鹿挽星呼吸驟然一滯。
他垂著眼,一筆一筆寫起來。
膏體擦過冷白的皮膚,留下一道曖昧的紅。
紅痕順著腹肌溝壑,一寸一寸往下走,越寫越慢。
【星星私有】
看清那四個字,鹿挽星腦子「轟」地一下,整個人燒了起來。
他居然…… 居然在腹肌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他寫得極認真,眼神專注得近乎偏執。
寫完最後一筆,他先抬起指腹,輕蹭自己的薄唇,再俯身,將帶著唇溫的指尖,緩緩落在那抹紅色字跡上。
像是隔著這根手指,虔誠地吻在印著她名字的肌膚之上。
而後他抬眼。
呼吸粗啞,黑眸灼熱穿透屏幕,牢牢鎖住她。
「寶寶,哥哥掌心有你的名字,身上有你的記號。從頭到腳,我完完全全屬於你。」
鹿挽星攥緊被角,心口狠狠一顫,呆呆望著屏幕:「老公……」
「嗯?」傅京晝微微傾身,往攝像頭湊近了些,仿佛這樣就離他的寶貝女孩更近一些,「怎麼了。」
鹿挽星看著他,眼尾泛著薄紅,聲音軟得發輕:「喜歡你……」
她真的好喜歡傅京晝。
喜歡他帶給她的一切浪漫,喜歡他的霸道,喜歡他的混蛋,他的惡劣。
連他偶爾的偏執和瘋勁,都讓她為之心動。
不想,不想和他分手……
「Good girl,今晚好乖啊……」
傅京晝望著屏幕那頭的女孩,嘴上夸著,蟄伏的那點劣根卻悄悄冒了頭。
她越是這樣乖巧溫順,他越想把她弄懷。
他喉間滾出沙啞的聲線:「小星星。」
女孩的心跳像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她在男人眼底看見了欲望。
赤的,赤裸的,裹著引誘,像伊甸園裡那條蛇遞出的禁果,帶著致命又甜蜜的蠱惑。
他盯著屏幕,手腕一擺,瘦削遒勁的腕骨繃得緊緊,難以自控:「寶寶,跟著老公說。」
「我鹿挽星,離不開傅京晝。」
「我鹿挽星,好愛傅京晝。」
「我鹿挽星這輩子,只給傅京晝一個人*……」
鹿挽星臉頰滾燙,心口像揣了只振翅亂撞的蝴蝶,一下下撞著胸腔。
唇瓣輕輕翕動,遲遲沒有出聲。
暮色沉沉壓落,倫敦的晚鐘隱隱傳來,一聲一聲,敲在泰晤士河上。
屏幕里男人的呼吸愈發急促,仿佛她再不開口,他就要從屏幕那頭鑽到她身邊。
她攥緊被角,睫毛輕輕抖了抖。
這一刻她什麼都不想管了,那些煩心事,那些壓在她心口的難處。
她只想和他一起,溺死在這片刻的歡愉浪海里。
女孩閉了閉眼,細碎軟糯的聲音,才終於飄出來。
「寶寶離不開傅京晝……」
「寶寶好愛傅京晝……」
「寶寶這輩子,只給傅京晝一個人……」
念到最後那個字,女孩的聲音已經輕得幾乎聽不見,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羞得再說不出半個字,抬起手,用手語把那個字比了出來。
窗外夜色靜謐,一切風雨,都被隔絕在外。
天邊最後一縷暮色沉落,滿城燈火次第亮起,像一片墜入人間的星河。
積壓六年,心臟那個空蕩蕩的缺口。
在此刻終於找到了出口,一點一點,盡數釋放。
傅京晝閉了閉眼,微微仰頭,喉間滾過一聲極輕的喟嘆。
他又一次自我確診,他染上了嚴重的老婆癮。
具體症狀表現為,一旦離開鹿挽星,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