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家的停車位上停著幾輛車,其中有三輛是謝忱、霍霆淵和封誠南的。
封誠南拽住楚月的手腕,大步朝自己的越野車走去:「月月,坐我的車。」
楚月卻扭頭看向謝忱,明確表達自己的訴求,「我要坐謝忱的車。」
封誠南腳步一頓,回過頭看她,眉頭微微皺起,「你不坐我的車了?你不是說最喜歡坐哥哥的越野車了?」
霍霆淵看了封誠南一眼:「封誠南,你是不是妹控啊?幹嘛非讓楚月坐你的車。」
封誠南面無表情地瞥他:「我跟我妹的事,你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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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淵對楚月說:「楚月,你可以跟我一輛車,讓封誠南載後面那三個臭小子。」
封誠南老大不樂意了:「我為啥載他們?」
霍霆淵反問:「那他們怎麼去?總不能跑著去吧?」
封誠南看了一眼謝忱:「那不是還有一輛車呢?謝忱不是人?」
謝忱靠在車門邊,雙手插兜,無所謂地挑了挑眉:「我?那也行。」
祁照野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不是,他們仨怎麼忽然就把咱們仨當成燙手山芋了?發生啥了?明明剛才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慕言澈撇嘴:「搞不懂。」
容與若有所思,沒有吭聲。
楚月再次強調:「我要坐謝忱的車。」
封誠南臉色微沉,正準備強制拖楚月上車,慕言澈忽然插話:「我要和我的狂熱粉絲坐一輛車,讓她近距離追星,最好在網上發一篇關於我這個人非常親民的帖子,誇誇我。」
楚月看向他,眼神嫌棄:「你做什麼白日夢呢?你根本不值得我寫篇帖子。」
慕言澈皺了皺眉,恍然大悟地一拍手:「哦~~我明白了,你這種粉絲,叫辱追,表面偽裝成我的黑粉,實則對我的動態一個不拉,然後從我的動態中挑刺吐槽,再一邊默默追我,其實就是喜歡我的表現,這就叫口嫌體正直。」
楚月語氣淡淡:「你想多了,純粹因為你便宜,好不好?」
「什麼?」慕言澈眉毛一豎,「我便宜?我現在叫頂流的來時路!」
容與這時候慢悠悠地踱過來,嘆息道:「紫嘖~你看幾個哥哥們吵來吵去的,一點都不成熟,還是小小年紀的我,情緒比較穩定。」
楚月看向他,15歲的容與,身高才170出頭,跟她差不多高。
原來他是後長個兒啊!
她站到容與面前,伸手比了比兩個人的頭頂,發現自己好像還稍微高一點點。
「哈哈哈哈哈哈!」楚月忍不住笑出聲來,「容與!你現在怎麼這麼矮呀哈哈哈哈哈哈!我好不習慣呢!真的!我以前看你得抬頭,現在平視,真的不太習慣哈哈哈哈哈哈!」
容與的小臉一下子漲紅了,被人戳中了痛處。
明明他的父母都很高,哥哥們也都很高,他沒有才170的理由!
他每天都把牛奶當水喝,每天都做夢跳樓,不應該不長個呀!
他為自己辯解:「紫嘖~我才15歲,還能長呢!」
楚月看他氣鼓鼓的,說:「好吧好吧,你長你長,你以後肯定能長高的,能長個玉米八多,別放棄!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後合,其他人都一臉茫然地看著她,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笑的。
容與更是不懂,她說自己能長玉米八多?為什麼啊?
他還想長玉米九呢!
祁照野看不下去了,義正言辭地護著自己的表弟:「姐姐,你別欺負小孩兒!」
楚月:「我哪兒欺負他了?」
「你嘲笑他個子矮啊!」
「才不是!我是祝福他以後長個兒,真誠的祝福,懂嗎?」
祁照野:「……」
莫名其妙的姐姐!
楚月看向一群人,伸手指了指:「這麼滴吧!我坐謝忱的車,慕言澈和祁照野坐霍霆淵的車,容與坐封誠南的車。」
她語氣不容反駁:「就這麼分配,目的地電玩城。」
幾個人鬼使神差地按照她的分配上了車,誰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這麼聽她的話。
祁照野坐進霍霆淵的車,和霍霆淵、慕言澈吐槽:「我們為什麼要聽她的安排啊?」
慕言澈在后座系好安全帶,「我也不知道。」
楚月拉開謝忱的副駕車門,坐了進去,系好安全帶。
楚月偷偷瞄了瞄謝忱的側臉,他眉目清朗,如刀削般的下頜線,真帥啊!
她又看了一會兒,這才想起正事,「渣渣~」
渣渣嘿:【在呢宿主~】
「我和他們聊了這麼久,好感值都沒有變化嗎?」
【有啊宿主,他們每個人的好感值都上漲了2個點。】
楚月:「?」
「怎麼這麼少?我感覺他們對我都挺有好感的啊。」
【宿主,系統檢測到好感值確實只上漲了2個點,沒有出現差錯哦~】
「那集體上漲2個點,沒有什麼獎勵嗎?」
渣渣嘿沉默了一下:【宿主,好感值上漲太少了,沒有辦法爆出獎勵。】
楚月:「……好吧。」
如果是破鏡重圓系統,她這種程度的話聊,早就庫庫漲10-20個點的好感值了。
是不是可以推測,每個系統的好感值檢測維度是不一樣的?
並且好感值其實跟他們幾個對她的好感度並不是完全對應的。
明明他們看她的眼神都閃著星星,怎麼可能有三個人的好感值才2而已?
是不是也就說明,系統的好感值只是系統規則下的數值,其實跟他們本人對她的好感度毫無關係?
想到這裡,楚月產生了某種懷疑。
「我沒想到你居然是封誠南的妹妹。」
謝忱的話打斷了楚月的思緒,她回過神來,「他啊,就是我媽再婚老公的兒子。」
謝忱又試探地問:「你們兩個關係怎麼樣?」
「還行吧,不好不壞,也就是逢年過節見個面,平時各忙各的。」
謝忱關心地問:「你租的房子怎麼樣了?」
楚月一提這個就來氣,嘆了口氣:「我昨晚回到家,你猜怎麼著?水龍頭又自己開了,我走過去關上,剛轉身它就又開了,我又關上,站在那兒看了好一會兒,確認沒問題了,才出了衛生間,誰成想呢,它又又又開了!」
「最後我破口大罵,它才停了!哎!真是折磨死人了!不對,我是被死人折磨了。」
「那你要不要先直接搬走呀?」
「搬走?」楚月瞪大眼睛,「我交了一個季度的租金呢!我好不容易攢的生活費,我容易麼我?」
她理直氣壯地說:「鬼哪有我這個窮鬼可怕?」